第15章 生怕項閒被人搶了去
想到自己未來的大計,狐玉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自己心中的怒氣,他還需要蛇青,不論是未來還是現在。
現在他就非常需要他,這矛盾必須馬上解決才行,於是他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笑容,對塗抹完藥,正在用荷葉背部擦手的蛇青說:
“就這事啊~,我哄妻主玩的你又不是聽不出來,你一個五階獸人和我同級,現在又沒生病,你要是廢物,我不就也成廢物了嗎!”
“你說是不是?”
聽到狐玉說他自己也是廢物,蛇青心理平衡了一些,把目光從自己的傷口上,移向身側蹲著的狐玉身上。
狐玉見他態度有所鬆動,立刻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提出條件並開出報酬:
“今天我身體不舒服,石床的事,就勞煩你操心了,等我病好之後,你半個月的獵物我全包了!”
“你看行不行!”
狐玉說完,信誓旦旦地輕輕拍了拍自己滿是傷口的胸膛。
妻主說過他們以後不用再給全部落捕獵,那他只要抓他們三個人的口糧就行了,一頭大野豬,足夠山洞裡兩雄一雌吃半個月了!
提出來給蛇青當報酬,正合適。
蛇青也知道狐玉今天的身體非常虛弱,要不是項閒今天突然變了性子,莫名其妙開始插手,估計現在還在地上躺著呢!
既然狐玉有求於他,又服軟了,他也不是給臉不要臉的人,於是語氣猶豫又勉為其難地回答他:
“行吧~,等你病好後,別忘了除了這件事的報酬之外,還要還我塊新獸皮,要大黑熊的皮。”
蛇青說著拍了拍自己坐著的黑色皮草。
狐玉差點忘了自己背後,被項閒用來包紮的那半塊獸皮,是撕的蛇青的嫁妝。
不過是一頭大野豬還有一頭大黑熊,這兩個大獵物,等他病好,體力恢復巔峰後,一天內全部獵回,完全不成問題。
於是他點點頭,回答蛇青:
“沒問題。”
蛇青和狐玉達成協議後,蛇青起身離開了山洞去狐玉描述的地方找石床。
他之所以這麼積極,除了自己也不想往地上睡之外。
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給自己的傷口塗完藥後,手指上還粘著綠糊糊的粘液。
用荷葉擦了擦雖然把那些綠糊糊的東西擦掉了,手指依舊又綠又粘,非常不舒服!
趁著去外邊找石床的功夫,他正好去河邊洗洗手。
目送蛇青從自己身邊離去,山洞裡只剩下項閒和狐玉兩個。
剛才和蛇青說了會兒話,動了點氣,想做的事有人去做了,狐玉沒剛才那麼困了。
項閒用他從來沒見過的,板直的盤坐在石床上的怪異姿態,瞬間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她在幹什麼?這是她睡覺的新方式嗎?
他走過去,她會發現嗎?
抱著這種好奇的想法,狐玉悄悄從石床前站起身,悄無聲息地站在正在打坐的項閒面前打量她。
他看著看著,頭不自覺地與項閒越離越近,甚至就連身後五條白色狐尾都不自覺地搖晃起來。
想要伸長去撫摸項閒的臉和身體。
項閒此時正在專心閉目煉化這具身體,除非感知到自己有生命危險,否則不會貿然停止。
修士對危險的感知很強,項閒對自己的第六感非常自信。
狐玉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之前看到項閒的時候他是厭惡的,雖然知道她長得很美,但他看到她的時候,並不會過多關注她的外貌。
因為他自己本身也長得很妖孽,看她還不如對著河水看自己。
但此刻他站在項閒面前,又知道屋裡暫時沒有第三個人出現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心跳很快,盤坐在石床上的項閒像是磁石一樣,狠狠吸引著他。
讓他的目光無法從她身上移開。
等他反應過來的之後,已經不自覺地整個人吻了上去。
“好軟~”
“好香~”
接觸之後,他更是無法保持理智的抽離,身後所有的尾巴整個伸長把項閒緊緊包裹在其中。
生怕被別人搶去了一樣。
整個人也從石床邊,移到了石床上——
項閒打坐的時候非常專心,因為打坐的時候不專心就會走火入魔。
她盤坐在石床上修煉之後,開始運用修仙功法,吸收四周的靈氣,慢慢煉化這具身體。
這具身體內裡的經脈很粗,身體素質很強,比前世的人類身體強不少。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根據自己的靈魂大小慢慢重塑肉身。
直到外貌體態與前世的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為止。
現在的身體跟她長得像是像,自己到來後,得到自己神魂的滋養,也比從前看起來順眼了幾分。
但原始社會的雌性獸人,膚質粗糙,生存環境惡劣,日日經歷風吹日曬,皮膚肯定比自己前世的差。
並且對方是獸人,雖然雌性沒有獸型,但還保留著一部分野獸的形態,頭頂長著紫色的狐耳,身後還有一條毛茸茸的尾巴。
項閒是人類,還是喜歡人類光溜溜的身體,等她把這具身體煉化後,這些半獸人的形態也就不存在了!
體內乾涸的經脈吸收了靈氣,遍佈在周圍的血液和細胞,像是乾渴的魚遇到了水一般,瘋狂聚攏。
靈氣在身體執行中,這具身體不自覺的發生著改變,皮肉漸漸與神魂相融的過程中,身體的皮膚也在發生著變化。
靈氣執行一周天後,不止體表的毛孔變得更加細膩,身上除了頭髮以外的所有多餘毛髮,全都掉了下來。
現在的項閒看起來,比以前更加清冷!
感知到身體已經發生些細微的變化後,項閒覺得差不多找事的人快要來了,於是慢慢停止法力運轉,睜開了靈動的狐狸眼。
“嘶——,嘴好疼。”
項閒捂著自己疼痛到有點乾的薔薇色唇瓣,從石床上跳了下來。
瞄了眼躺在地上,閉著眼睛正在睡覺的狐玉,又收回了目光。
起步向山洞外走去,一邊走一邊不自覺地嘟囔著:
“夏天在屋裡生火就是不行,眼睛就閉了一會兒嘴都幹了!”
“真難受啊~”
“幹痛,幹痛的!”
“先去河邊喝口水,潤潤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