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想死?做夢!
一路穿過營房,朝著邊關城門的方向走。
沿途的羽家軍將士看到李星雲,紛紛恭敬行禮。
可目光落在他身後的赫連霜身上時,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那就是赫連慶吉的女兒?真是個妖女,害了咱們多少弟兄!”
“可不是嘛!若不是李兄弟心軟,這賤人早該和她爹一樣,被吊在城樓上示眾了!”
“真不知道星雲兄弟為什麼不捨得殺她,就因為她長得漂亮?咱們女囚營可不缺漂亮的女人。”
“是不缺,但像她這麼漂亮的少啊,我記得星雲兄弟需要跟漂亮女人睡覺,才能觸發身體裡的寶貝,給咱們帶來好東西呢,你不知道嗎?”
“還有這麼回事?”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尤其聽到要靠跟女人睡覺帶能得到物資,赫連霜攥緊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的傷口,鮮血浸透了指尖都渾然不覺。
她死死低著頭,任由那些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只想快點見到父親。
沒過多久,城門的輪廓漸漸清晰,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赫連霜的心跳驟然加快,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攫住了她。
她腳步下意識地頓住,渾身控制不住地發抖。
李星雲回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怎麼?不敢走了?你不是心心念念想見你爹嗎?前面就是了。”
他抬手,指了指城門上方。
赫連霜猛地抬頭,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下一秒,瞳孔驟縮,整個人像被雷擊了一樣雙腿發軟。
“爹——!!”
只見赫連慶吉被粗重的鐵鏈死死綁在城樓上方的立柱上,衣裳凌亂,渾身是血,雙臂雙腿不自然地下垂,手筋腳筋被挑斷,皮肉外翻,鮮血順著手臂和腳踝滴落,在城樓的地面上積成一灘暗紅。
他嘴巴張的老大,舌尖被硬生生割掉,只剩下血肉模糊的創面。
聽到女兒的哭喊,他死死盯著赫連霜,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嗚咽聲。
意識到自己說不出話,他又轉而用腦袋瘋狂撞擊著後面的木樁。
赫連霜看到這一幕,更是不要命的睜開李星雲,踉蹌著往城門衝。
“爹!爹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可還沒跑出兩步,她就雙腿一軟,整個人撲倒在地。
李星雲快步走上去,將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她的胳膊。
她猛地轉頭,雙眼赤紅,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瘋獸,瘋狂捶打著李星雲的胸膛。
“李星雲!你這個魔鬼!你好殘忍!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爹?!你有本事衝我來,別折磨他!”
“他都已經被抓了,你為什麼還要這麼對他!你這個魔鬼......”
李星雲紋絲不動,任由她捶打,眼底的嘲諷與冰冷愈發濃烈。
許久,她的力氣徹底耗盡,捶打的動作漸漸停下,身體順著李星雲的手臂滑落在地,哭聲也從淒厲變成嗚咽,最後只剩下無助的哀求:
“李星雲,求你了,求你放過我爹吧……”
“我不求你放了他,我只求你一劍殺了他,別再這麼折磨他了……他已經受夠了,求你給她一個痛快,求你了……”
李星雲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滔天的恨意與怒火。
“一劍殺了他?你覺得,他配嗎?”
“你忘了,他當初是怎麼帶兵踏平咱們大乾三座邊城,殘害無辜百姓的?”
“多少羽家軍將士,被他凌遲處死,被他剖腹挖心?多少孩童失去父母,多少婦人失去丈夫,多少家庭家破人亡?”
“他當年在涼城,一把火燒了整個城,連三歲的孩童都不肯放過,把將士們的頭顱掛在城樓上示眾,那般喪心病狂,那般慘無人道,你怎麼不說?”
“現在,他落得這般下場,都是他自找的!你求我給他一個痛快,那我問你,那些被他殘害的亡魂,答應嗎?”
“那些戰死的羽家軍將士,答應嗎?那些失去家園、失去親人的大乾百姓,答應嗎?!”
每一句質問,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刺穿赫連霜的心臟。
她渾身發抖,眼底的絕望愈發濃重。
是啊,她爹作惡多端,雙手沾滿了大乾人的鮮血,這樣的下場,確實是他應得的。
可那是她的爹啊!!
終究,她整個人跪在李星雲腳邊不停磕頭,聲音越來越沙啞,
“求你……求你……就算所有人都不答應,求你看在我已經答應你的份上,給我爹一個痛快……我什麼都聽你的,我任由你擺佈,求你了……”
赫連慶吉看到最寵愛的女兒跪在地上卑微哀求大乾人,眼底的悲憤與痛苦達到了極致。
他瘋狂掙扎,雙眼猩紅的瞪著赫連霜,眼神裡滿是斥責與不甘。
他是北蠻的將領,就算戰死,也絕不能讓自己的女兒給大乾人下跪哀求!
鐵鏈發出“哐當哐當”的脆響,挑斷的手腳因為用力而劇烈抽搐,鮮血流淌得更兇,可他依舊不肯停下。
赫連霜看著父親痛苦又倔強的模樣,哭得更兇,卻依舊不肯停下哀求。
她知道,這是她唯一能救父親的機會。
可李星雲看著眼前這父女絕望哀嚎的場面,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拽起赫連霜,扭住她的手腕,湊到她的耳邊獰笑:
“求我是嗎?剛才答應的事都還沒做呢,現在又想求我,那就先表現一下!”
抬手,指了指城樓上依舊在嗚咽掙扎的赫連慶吉,他的語氣帶著猙獰的曖昧:“只要你讓我舒服了,我可以考慮一下你的請求!”
“現在,當著你爹的面......取悅我。”
“不——!!”赫連霜渾身一震,猛地反應過來。
原來,原來李星雲一開始就打算當著她父親的面羞辱她,讓她的父親生不如死!
“李星雲,你這個畜生!你不能這麼做!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如你所願!”
她發出一道羞憤至極的尖叫,猛地掙脫李星雲的禁錮,用盡全身力氣朝旁邊的城牆撞去。
就算撞死,她也能在父親面前,承受這樣的恥辱!
可軟筋散的力道早已深入骨髓,她剛跑出幾步,就猛地撲倒在地。
掌心摩擦在地面,血肉模糊,臉頰撞在地上生疼,可她依舊掙扎著往前爬,直爬的渾身是泥。
李星雲兩步上前,將她整個人提起來,狠狠按在懷裡。
“想死?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