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來,擦藥啊
“好!以後你們兩位就是我兄弟,只要我搞到好東西,絕對第一時間送給你們!”
“真的啊?”餘則誠激動地像個孩子。
羽則武則直接開口:“那,那你能給我們也搞點水果嗎?我,我昨日在洗衣房看到你給那公主搞了不少果子,我長這麼大都沒見過那些果子,要是也能給我弄一點,我能送給我娘吃,她都好幾個月沒吃過新鮮果子了!”
聽到這話,李星雲才多打量了他兩眼。
他身高大約一米七八,瘦削的臉頰被寒風吹的通紅,深陷的燕窩青紫青紫的,兩邊的顴骨突的老高。
看起來像二十多歲,實際上也才十六七歲,還是個孩子。
這樣的孩子,若在現代,大都還在父母的面前撒嬌呢。
可他卻早早拿起了武器,上了戰場,浴血奮戰了好幾場。
餘則誠敲了下他的腦袋,笑話道:“成天就知道吃!”
李星雲卻沒有責怪的意思,而是說道:“水果有的是,只要你們乖乖聽話,我稍後就給你們弄點。”
聽到這話,兩人又是一陣千恩萬謝,跟著他快步往女俘營走。
牢房裡。
燭火昏暗,陰暗潮溼的牢裡泛著腐爛和血腥氣。
拓跋燕坐在床邊,輕柔的給石烈娜塗抹去疤的乳膏,臉上盡是憤怒和擔憂。
憤怒的是,拓跋燕乃北蠻公主,就算成了俘虜,也不該受此侮辱!
擔憂的事,林管事是武將出身,李星雲單槍匹馬找她理論,不知道會不會有危險。
拓跋燕見她不說話,也深深嘆了口氣。
“烈娜,你是不是也擔心李公子?”
石烈娜回過神,正準備開口,就見門口突然走來一道人影。
拓跋燕心口猛地一跳,趕緊站起來。
“李星雲,你,你沒事吧?”
李星雲笑著走到她面前,颳了刮她的鼻頭。
“傻瓜,我能有什麼事?剛才我已經暴打了林管事一頓,幫你們除了惡氣,以後在這女囚營裡,再沒人能欺負你們!”
石烈娜頓時瞪大眼睛。
“什麼,你打了林管事?”
拓跋燕也站起來,不敢置信的張大嘴巴。
“那林管事可是羽驚鴻的表姑母,從小看著羽驚鴻長大的,你打她了?打的重不重?”
李星雲見兩人滿臉驚惶,伸手按住拓跋燕微微顫抖的肩膀。
“放心,我只是讓她躺上十天半個月,不然記不住教訓!你們不用擔心我,就算羽驚鴻真的追究,我也有辦法脫罪。”
“可是......”
石烈娜還想再說什麼,李星雲卻已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瓷瓶,笑道:“別可是了,你們都受了傷,我給你們擦藥吧?”
拓跋燕看著他手裡的瓷瓶,想到李星雲給她的私密藥物,頓時臉頰通紅。
“不,不用了,我剛跟烈娜吃了你給的止痛藥,也相互擦過藥膏了。”
李星雲卻不容她推辭,直接坐到床上,笑道:“塗過了也得再補一層,雖然我給你們的藥能消炎止痛,但這疤痕還是要好好養護的。”
“快,你們想趕緊過來!我輕輕的,絕對不弄疼你們。”
拓跋燕臉頰漲得通紅,趕緊用手指戳了戳石烈娜,想讓她先過去。
誰知石烈娜身子一歪,直接按住她的肩膀,將她按在李星雲面前。
“我我我,皮糙肉厚的,等一下沒關係,你先給公主塗吧,她從未受過這樣的傷!”
拓跋燕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娜娜,你別啊,我受的傷大都在胳膊和腿上,自己能塗。倒是你,受的傷都在背上,你讓李星雲先......”
不等她的話說完,李星雲直接拽住石烈娜,將她也按坐到木板床上,猛地撕開她的衣裳。
“撕拉!”
本就殘破的囚服頓時裂成兩半,露出雪白嬌嫩卻佈滿猙獰傷口的嬌軀。
石烈娜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下意識捂住胸口。
“你,你幹什麼,這可是我唯一的衣裳,你怎麼給撕了?”
看到這一幕,旁邊牢房的女囚們頓時明白了什麼,低笑鬨鬧著跑了出去。
拓跋燕也莫名的心跳加速,轉身想要逃出這曖昧的氛圍。
可下一秒,李星雲拽住她的腿,雙手扣住麻布褲子上的孔洞,用力一扯。
很好,她一條褲子的腿直接給扯了下來。
筆直纖細的小腿頓時伴隨著她掙扎的動作,泛著誘人的白光。
只是那腿的關節處被皮鞭抽了兩下,泛出紅色的血跡,完全破壞了美感。
“呀!李星雲你瘋啦,你怎麼把我褲子給撕了,我明日還得幹活的,這下可怎麼好?”
“是啊,女戰俘營每年只發一次囚服,你將我們的衣裳褲子全撕了,我們明日穿什麼出去?”石烈娜也表示氣惱。
但李星雲不僅不怕,還他還壞笑著湊到兩人中間。
“衣服褲子我有的是,待會給你們倆整套嶄新又暖和的。”
“但是現在......我們好好擦藥,一個都不能少......”
雖然說的是正經事,可他的語氣卻炙熱的燙人。
石烈娜和拓跋燕相互對視一眼,齊齊挪動屁股想要逃跑。
可還沒爬起來,李星雲的手指便拽住了兩人腿上的鐵鏈,輕輕一扯。
石烈娜腳下失力,一下子趴倒在了床上。
拓跋燕站起來的快一點,被鐵鏈這麼一拽,整個人仰躺倒李星雲身上。
然後三個人的姿勢頓時就變成了,李星雲騎在石烈娜的雙腿上,而拓跋燕則躺在李星雲的懷裡。
氣氛陡然變的曖昧,三人的呼吸同時變的紊亂又急促。
石烈娜羞憤的扭動腰肢,又急又臊。
“李星雲,你別鬧了,要塗藥就好好塗,你這是幹什麼?讓別人知道了,我還怎麼在這女囚營裡混?”
拓跋燕也掙扎著推向她的胸膛,臉紅的能滴出血來。
“是啊,你別鬧了,快放開我們。”
“放開?”李星雲的單手擒著拓跋燕的胳膊提過頭頂,目光卻落到她鬆散開來的衣襟處。
那片雪白的肌膚,也被鞭子抽出一道猙獰傷口,猩紅的血跡和晃眼的白形成鮮明對比,簡直誘人至極。
他嘴角一咧,低頭便咬在那道傷口上。
頓時,炙熱的氣息帶著一陣酥麻席捲而來,宛如電流直竄頭頂,拓跋燕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發出一道曖昧至極的嚶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