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兩個廢物!
李星雲收緊雙臂,將她抱得更緊,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剛經歷親密後的沙啞與磁性。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不過......”
“不過什麼?”拓拔燕昂起腦袋,生怕他後悔。
李星雲將她抱的更緊,聲音更加蠱惑:“不過,你得陪我多睡兩天。”
“啊?你,你不說一次就能締結成功的嗎?你,你這個混蛋......嗚嗚嗚......”
話沒說完,她的嘴再次被嚴嚴實實堵住,狹小的木板床再一次響了起來。
再次酣戰一個時辰,李星雲才心滿意足的癱倒在床上,摟著昏睡的拓拔燕,透過牆壁上碗口大小的氣窗看著那昏暗的天。
原主身為皇子,卻被太子生生陷害到邊關死字營當炮灰,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他眼神冰冷,安安打定主意,要一步步從邊關闖出名堂。
當然,要將大乾太子扳倒,就靠這白石糧食遠遠不夠。
不夠眼下已經到了第三天,天亮他就要被拖出女戰俘營了,拓拔燕被折騰了三天,身體也不堪再戰,還得讓羽驚鴻那邊在鬆鬆口,長期定居在女戰俘營裡才好。
想著,他親了一下拓跋燕潮紅未退的臉,沉沉睡去。
羽家軍,軍營。
羽驚鴻剛讓人將李星雲兌換出來的700精米和100斤臘肉,和著野菜煮成粥,分發給親衛軍,掌管羽家軍軍紀的張青山就火急火燎的從外面衝進來。
“將軍,您糊塗啦?那李星雲是什麼貨色?不過死字營的死卒,也不知學了什麼邪術,弄了些糧食來,您怎麼就讓他進戰俘營了?”
“若他是敵軍奸細,和戰俘營的人通訊息,那咱們羽家軍的可就危險了啊!”
此話一出,幾個副將也鑽了進來,紛紛表示反對。
“將軍!張都尉說得對!那李星雲不過是個從京城貶來的死卒,無根無萍,來路不明!”
一名滿臉刀疤的副將踏前一步,聲如洪鐘,“誰知道他那些糧食是從哪兒變出來的?”
“萬一是什麼邪門歪道,或是北蠻細作,故意用小恩小惠迷惑我軍,那後果不堪設想!”
“何止!”另一人立刻接話,“女戰俘營裡關的,全是北蠻精銳,拓跋燕更是北蠻可汗的親女兒!”
“他一個大乾死囚,整日泡在女人堆裡,同吃同住,誰能保證他不會被美色迷了心竅,暗中通敵?”
張青山雙拳緊握,指節發白。
“將軍!軍紀如山!我羽家軍向來軍紀嚴明,怎能容此等傷風敗俗、隱患無窮之事!”
“今日若是開了這個口子,日後人人效仿,軍心渙散,將士不服,這仗還怎麼打!”
“末將懇請將軍,立刻將李星雲逐出女戰俘營,押回死字營,嚴加看管!”
“懇請將軍下令!”
“懇請將軍下令!”
一時間,帳內眾將齊齊單膝跪地,氣氛凝重到了極點。
羽驚鴻端坐主位,眸色沉沉。
她自然知道眾人顧慮重重。
一個來歷不明的死卒,憑空變出糧食,本就足以讓人心生忌憚。
可她更清楚,若不相信李星雲,她麾下這些飢寒交迫的親衛撐不了多久了。
那些救命的糧食,鋒利的兵器,足以抵禦風寒的衣物,哪一樣不缺?
她緩緩抬眼,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你們的顧慮,我心裡明白。”
“可前些日子大雪封山,糧草斷絕,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弟兄需要食物和藥,需要棉衣和武器,朝廷不幫我們,上天不垂憐我們,就連樹皮和草根都已經被扒光了,你們還有其他辦法嗎?”
張青山猛地抬頭,眼眶泛紅,卻依舊固執。
“可是將軍!咱們不能因為一時小利賭上全軍安危啊!”
“他今日能獻糧,明日就能叛敵,咱們不能掉以輕心!”
羽驚鴻忽然站起身,一身銀甲映著燭火,冷豔逼人。
“留不留,不是你我說了算。”
“他能在死字營活到現在,能憑一己之力拿出爾等聞所未聞的物資,絕非池中之物。”
她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篤定:
“而且,只要給他三天時間,就能證明他留在女戰俘營,是不是禍亂,何必急於一時。”
就在這時,帳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名傳令兵臉色慘白,連滾帶爬衝了進來,失聲大喊:
“將軍!不好了!北蠻大軍動了!數萬騎兵直奔我軍而來,先鋒已距我軍不足三十里!”
“而且還揚言,要踏平我營,救出拓跋燕和北蠻女戰俘!”
一語落下,滿帳死寂。
眾將臉色驟變,剛剛還義憤填膺的指責,瞬間卡在喉嚨裡。
“這麼快?不是說他們還有幾日才能抵達戰場嗎?怎麼這麼快就來了?”
張青山更是身軀一震。
“將軍,怎麼辦?”
羽驚鴻眸色一厲,猛地看向女戰俘營的方向。
“去叫李星雲!兩軍對戰,糧草先行,快去找李星雲!”
——
天色剛亮,陰暗潮溼的牢房大門就被人從外面粗暴開啟。
“李星雲,時間到了!”
冰冷的呵斥聲刺破清晨的靜謐,兩個身著玄鐵甲冑的小兵扛著長戈站在門口,眼神裡滿是鄙夷與不耐。
女戰俘營裡關著的可都是容貌雙絕的美人,這拓跋燕更是鮮花一樣的存在。
當初有看守的將士覬覦她的美貌,想搶佔了她,結果直接被羽驚鴻處死了。
自此之後,再沒有將士敢把爪子伸到女戰俘營來。
沒想到如今,羽驚鴻竟然將她賞給了死字營的小卒。
他們這些當差的,簡直羨慕嫉妒的發瘋!
李星雲緩緩睜開眼,眼底還帶著些許宿醉般的慵懶。
拓跋燕睡得正沉,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未乾的溼意,臉頰泛著誘人的潮紅。
他輕柔地替她蓋好被子,遮住那斑駁的肌膚,眼色深沉如夜。
昨晚龍虎丹的暖流尚未完全消散,四肢百骸間湧動著沛然的力量,比起三天前剛穿越來時的孱弱,此刻的他宛如脫胎換骨。
兩個小兵瞥見那條露出被子的雪白胳膊,眼底閃過一絲驚豔和猥瑣。
李星雲冷冷抬眸,“看什麼看?她現在是我的女人,你們若干對她不利,別怪我不客氣!”
他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懾力。
左邊那個滿臉橫肉的小兵狠狠啐了一口。
“不過是個待死的炮灰,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女戰俘營的娘們就是禍水,看你這魂不守舍的樣子,怕是早就忘了自己的身份!”
右邊的瘦高個小兵跟著嗤笑。
“牛哥別跟他說廢話!羽將軍還在營帳外等著處置他呢,耽誤了時辰,定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