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晚上我不刷牙,你給我等著!
晚上十一點。
時雪婧打著哈欠回到客房,而楊艾這會兒還沒睡,或者說睡得沒那麼塌實。
“時姐姐,你怎麼回來了?”
楊艾伸手按下開關,稍微眯了眯眼睛來適應突然點亮的燈光,問道。
“等你懷孕了就知道,什麼時候都不方便,睡也睡不好,還是別在那邊礙事了。”
時雪婧無奈地說了句,去了衛生間。
幾分鐘又是出來。
“這麼早就睡了?”
楊艾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所以...不至於吧,某人最近的課表可不怎麼滿,和柳姐姐又是有些日子沒在一起。
“那也不是...”
時雪婧抿了抿唇,沒法說的那麼直白,想了一會兒才是說道。
“不在一個頻道上你懂吧,我純粹屬於打醬油的,只能旁邊看著,不如回來睡覺,都困了。”
不如干脆和念念一起,那樣都顧得上。
楊艾:“......”
這都能看得困的,是有多無聊...不過也是,前輩們經驗豐富,興許是膩了。
時雪婧也懶得解釋那麼多了,都是隻能在這個房間說的私密話。
躺在床上,稍微扯了點被子,想了下,說道。
“要不你去隔壁睡吧,我一個人睡踏實些。”
稍微動了些惻隱之心,狐狸一個人多少有些扛不住。
聞言,楊艾抿了抿唇,點點頭。
找到拖鞋,起身去到門口,按下了開關,整個人的身影融入了黑暗當中。
“......”
翌日。
陳尚香一大早起來煮粥。
論及灕水人的口味,還是早上來碗黏黏糊糊的白粥搭上鹹菜來最是舒服。
當然,她考慮兒子更多些,兒媳們只能稍微委屈下,回頭再換些口味,茶葉蛋她也是準備了的。
至於杜恆和楊艾從主臥出來去公園鍛鍊,她也只當是沒看見。
踏踏實實帶孩子就好,年輕人的事情,真是沒辦法管太多。
吃過早飯。
杜恆依舊是載著狐狸往公司去,對著後視鏡看了眼,發現狐狸嘴角帶著些笑意。
“看什麼?”
柳不彎眯著眼睛問了句。
“好像今天更好看一些。”
杜恆笑著說了句,當然,出自真心實意,並非是胡編亂造。
“那可不麼,上了年紀,需要些滋潤,我怕再過幾年,護膚品都管不了什麼用了。”
柳不彎並不諱言說起年紀的事情...當老總,理智壓制感性是必須的。
當然,說到這個,杜恆也不敢多聊了。
狐狸已經三十一了,作為女人來說絕對是最美的時候,作為總經理更是年輕到過分,只是和萊萊那些姐妹相比,年齡上的焦慮多少有點。
見某人不敢說話,柳不彎是早有預料,輕輕哼了聲,而後說道。
“今天還是去一下研發中心那邊,看看三代機的情況。”
“行。”
杜恆點點頭,三代機型最重要的事情是把塞班系統上線,其他功能做些升級,更多的基本上做到了極致,彩屏各家都要上了,拍照也都有,慢慢的要同質化。
除去把腦子裡面那些特殊機型設計掏出來,基本上沒多少活了。
“主要是生態問題,我已經在比鄰網那邊測試手機系統,針對性開發軟體。”
“等你去完研發中心我們再商量一下。”
柳不彎覺得早起的陽光有些刺眼,將墨鏡戴上。
下午。
在研發中心那邊待了半天的杜恆回到辦公室,灌了半瓶多的礦泉水,而後才是說道。
“現階段能用的上的技術方向我已經提了,等他們弄吧,沒啥問題,下個月要把設計圖拿出來,準備和供應商聯絡訂貨。”
和原有的支援法國公司鬧掰之後,是要獨立進行設計,好在有過上一代機型的設計以及MP3的經驗,做起來沒那麼難。
系統自己有,剩下的反而只剩下組裝。
“行。”
柳不彎點點頭,壓力稍微有些大,目前看著一切都好,但基礎薄弱,一代機型垮了,那遭受的打擊就嚴重了...某種程度上,需要一直贏下去。
“功能和設計上肯定比國產機強,至於外資那幾家,不好說,可能差不多。”
杜恆也有點判斷不好,畢竟,自己前面搞得那些,稍微擾亂些許時間線,大家的進度都快了起來。
若有若無的,是壓準了方向,其他公司都跟在後面參考思路開發。
“這樣就夠了。”
柳不彎心裡踏實下來,現階段直接能壓住國內的同行,就可以。
“反正後面你那邊要撈一筆的。”
她說的是後面塞班系統上線後,國產其他品牌跟進的事情,到時候,早有準備的比鄰網在手機軟體上應該能取得很大的成果。
若是按照肉都爛在鍋裡面的演算法,還是大賺特賺的。
“能賺多少錢也不好說,主要是,站穩在手機軟體裡面的腳跟,對品牌有好處。”
杜恆短期內也沒指望著多賺錢,當然,有些軟體上去了,透過話費充值的辦法,無論如何要沾點光。
“比鄰網的財務狀態應該很好,之前你說去香江上市,有沒有時間表?”
柳不彎覺得還是得上市,早晚的事。
“等等吧,等我後面再接觸些機構,再快也要兩年左右。”
杜恆想了想說道,對楊柳那邊他是保持警惕的,至於自己這邊,接觸到相關機構偏少。
暫時不著急。
接下來在深城無非是公事夾著私事,有些緊湊。
總的算下來,只是待了三天。
......
回到羊城顯得更規律些。
公司家裡,偶爾去趟學校,差不多是這樣的節奏。
偶爾看見大一的新生,還會覺得那樣的日子更自在些...如今接了兔子的活,基本上沒多少自由的時間,抽出來幾天還得各種協調。
杜恆上了手之後,也開始了抓和放,儘量讓自己輕鬆些,慢慢地,也能摸些魚。
這大抵是得益於公司處於上升期,哪怕有些問題也能被掩蓋些,加上之前兔子是掃了一遍,即便有啥問題暫時還沒冒頭。
十月中旬的某天,上著班...或者說打遊戲有些產生逆反心態的杜恆和秘書簡單打了個招呼,說下午有事,下樓開著車去到師大那邊。
忽而想要體會些學校生活,大概是驚覺學生的生涯剩不了幾日的緣故。
沒敢往中大去,那邊好多人認識。
停好車,沒著急去找許清越,而是在學校裡面溜達著,只是天氣太熱,最後也只能是找個陰涼的地方吹吹風。
學生到底是不怎麼怕熱,下午兩點多太陽那個曬,足球場和籃球場都有人在飛奔。
杜恆就坐在樹蔭下面看著,上輩子身體原因,未能進化成為球場老大爺級別,多數時候只是看著熱鬧,包括在電視上,偶爾湊熱鬧看看現場。
看得有些犯困,腦袋往樹上靠著,也不求睡著,只要這份輕鬆就成。
籃球場上,那呼喊的聲音漸漸都遠去聽不見了...
忽而,又驟然響亮了些,不同於呼呼喝喝的聲音,反而帶了幾分嘈雜。
杜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現小許老師正彎著腰看著自己,臉上帶著笑意。
“怎麼,來這邊不是來找我,是想見其他的小妹妹嗎?”
“沒有的事,找個地方躺會兒,體會下學校生活。”
杜恆稍微坐直了身子,問道。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邊?”
大四沒有體育課,不至於這麼巧才是。
“吶,趙琳發簡訊給我說的,她正好路過這邊,看見你了。”
許清越小心收拾了下裙襬,湊近杜恆坐了下來。
“原來是這樣。”
杜恆點了點頭,行...小姜老師高中時候的閨蜜,都學會找正確的人了。
他扭頭看了眼,發現不少打球的人都對著這邊看著,看樣子,剛剛那陣嘈雜的源頭,是來源於小許老師。
也是...學姐誰不喜歡呢,尤其是在企業上待過,無論穿衣打扮加之自身氣質,都不是學生能夠相比的。
“還看球嗎,之前在家裡也沒怎麼看你喜歡這個。”
許清越隨口問了句,嘴角勾著笑意。
不管怎麼說,上班的時候還知道溜到自己這邊,蠻驚喜的。
“好像咱們要進世界盃,回頭要不要去看?”
“這個再說吧...”
杜恆實在是不願意聊足球的話題,都是淚。
說著,有個籃球略顯調皮地滾了過來,離得不遠不近,約莫四五米的樣子。
球場上有人喊了聲。
“哥們,幫忙撿一下。”
杜恆站起身來,把球扔了回去,又聽見對方喊了句。
“哥們,要不要來打幾球?”
這下他算是明白了咋回事,敢情是看許清越在自己旁邊,想用這個辦法吸引點學姐的目光?
若是打的臭,大概合了對方的心意。
問題是,他早就過了這個年紀,若是在復讀班的時候,恐怕真會上去打兩球。
“不了,你們打吧。”
杜恆擺了擺手,倒也沒覺得生氣,年輕人麼,青春肆意是這樣的感覺了。
而許清越也反應過來,不奇怪嘍...剛開學就有不知死活的學弟送情書,問題是找錯人了,等兩年,萊萊那邊離了婚,說不定自己就得領證。
她主動拉過杜恆的手,在個刻意的時機,在對方臉上親了下。
等離開球場,小許老師得意地笑就沒停過。
她才不在乎有沒有過於傷人,只為了自己開心...談戀愛的感覺,好些日子都沒有了。
似乎離開學校之後,會變得難得起來。
“我們去吃點東西吧,學校旁邊的小吃啥的?”
杜恆中午吃的簡單,這會兒肚子有些餓了。
“行,炸串...我也有點饞了。”
許清越想了想,領著杜恆去了外面街上。
飯店不少,小吃店的老闆,只有炸串那邊老闆在百無聊賴地扇著電風扇。
見有人來了,才是開火把油溫升起來。
等待的間隙。
許清越忽而說了句。
“回頭等時姐姐她們去香江路過深城的時候,我跟著一起過去吧。”
“怎麼了,在學校待的不舒服嗎?”
杜恆看著翻滾的油,問了句。
“那也沒有,只是為了回來休息下,學校裡面沒啥事,反而覺得無聊了。”
許清越嘟了嘟嘴,被狐狸欺負得有點想偷懶,真偷懶了又想回去。
如今想想,兩個月的時間也差不多了。
“好吧,按照你的想法來。”
杜恆點了點頭,他向來是尊重姑娘們自己的意見。
當初那麼辛苦是為了賺錢自在些,現在有了錢還那麼辛苦,就有點奇怪了...哪怕NEVO到時候狐狸和小許老師都不在,另外提拔人,他都覺得沒啥。
“這樣一來,念念和時姐姐都不在,家裡的課表似乎就有些緊湊了。”
許清越抿了抿唇,笑著說道。
估計萊萊會壓力大了...至於小艾,感覺堅持下沒啥問題。
杜恆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好像真是什麼古代傳聞的色中惡魔。
正好炸串好了,他接了過來,在旁邊的小椅子上坐下。
除了澱粉腸就是豆製品,肉的話,不咋信任質量...沒點。
刷了加了孜然的辣醬,兩個人都吃得比較過癮。
杜恆比較不喜歡後世那種帶著甜味的辣醬,更中意這種老式的醬汁。
吃過串。
把小許老師送回學校,在學校裡面晃盪了一圈,各自分開。
畢竟,有兩輛車...必須單獨行動。
準時下班回家。
溫念肚子較之前更大了些,畢竟是七個月了,已經能清晰感受到胎動。
時不時蹬上一腳。
不過她是知道了某人下午離開公司去吃獨食的事情。
“下午去吃什麼好吃的了?小許老師嗎?”
“只是些炸串。”
杜恆解釋了句。
“聽起來還不錯...”
溫念嘟了嘟嘴,她因為身體的原因,和這些路邊攤基本上是無緣的。
說著,感覺有些饞了。
“要不,晚上給你炸兩串?”
杜恆想了想說道,這無論是燒烤還是炸串,當年他可是都涉獵過的。
沒敢讓念念吃外面的路邊攤,家裡弄些自制的,還行。
“行,那晚上就吃這個,辛苦你了,老公。”
溫念純粹是想一出是一出,懷孕的時候,就是這麼放飛自我。
“等著吃吧。”
杜恆感覺偶爾來上這麼一次非同尋常的家庭自制餐也是好事。
至於材料什麼的...有錢能使鬼推磨的事情,不算難事。
按照記憶中的味道,他自己把辣醬用油炸了出來。
至於剩下的,無非是看個火候。
多嘗試下就好。
“好吃...”
溫念嘶哈嘶哈地張開嘴。
“就是有點辣,你是不是故意的,晚上我不刷牙,你給我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