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偶爾裝弱還是很有必要的
水城,聞清竹租住的房子。
剛睡醒的宋溫溫抱著歲歲坐在沙發上,美美的喝了一口可樂。
自從聞清竹回老家後,她第一時間就過來了,目前已經在這兒住了兩天。
啊!
作為一個宅女,在放假的時候不用聽老爸的嘮叨、老媽的嫌棄,想幾點起就幾點起、想吃什麼就吃什麼的日子真的是太舒服了!
她以後一定要自己租個房子在外面住。
等等,她為什麼不直接搬過來和清清一起住呢?
蒜鳥蒜鳥,老爸肯定不會同意的。
宋溫溫這樣想著,放下可樂拿出了手機,給歲歲拍了幾張照片發給聞清竹之後,便開始瀏覽起了QQ空間。
不少人都選擇在這個三天假期裡出去玩,可她卻覺得出去玩哪有在家待著舒服。
手指劃拉著螢幕,忽然一個從未在空間裡見過的名字出現在螢幕中。
哇!
她驚撥出聲,真是活久見,清清竟然發說說了?!!!
剛加上聞清竹的QQ時,她便第一時間視奸了一下。
可惜她的空間裡面裡空空如也。
此刻聞清竹的說說已經有很多人點讚了,下面的留言除了各種祝福之外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回覆。
甚至還有對罵的,整個評論區亂成了一鍋粥。
宋溫溫看得直皺眉,正主清清發完說說之後就沒影了,也不知道控評一下。
作為聞清竹最好的朋友兼前同桌以及清遠CP頭子,她認為自己有必要下場。
她先給說說點了個贊,評論了一條‘99’之後,便擼起袖子和那些雜毛對起了線。
戰至酣處,連聞清竹發過來的訊息都忽略了。
.......
半山腰,在上山時碰見那位氣喘吁吁的老頭兒的觀景平臺的石凳上。
聞清竹坐在石凳上,看了一眼正靠在欄杆上低頭對著手機傻樂的江遠,隨後拿出了兜裡嗡嗡響動的手機。
是溫溫發來的歲歲的照片。
她點開仔細看了看,嗯,歲歲比松鼠可愛多了,還是最愛歲歲。
聞清竹給溫溫回了個‘辛苦啦’的表情包,等了一會兒後發現她沒有回覆,便點開了空間。
剛剛她在山上發的說說猶如一顆石子丟進了平靜的湖面,驚起了千層漣漪。
聞清竹看著螢幕右上角不斷增加的紅點,稍微皺了皺眉。
“哈哈!”
一旁的江遠忽然笑出了聲。
“清清,你快去看,溫溫大帝攜極道帝兵隻手鎮壓黑暗動亂了!”
“嗯?”
聞清竹疑惑地看向他,這個傢伙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江遠只好用大白話說道:“快去看你的QQ評論區,溫溫和人吵架呢,目前佔了上風,形勢一片大好。”
“?”
聞清竹抬手扶額,怪不得右上角一直有紅點提示呢。
她沒看,而是給宋溫溫撥去了影片電話。
螢幕中很快便出現了宋溫溫氣鼓鼓的小臉。
剛一接通,宋溫溫便大聲喊道:“哇,清清氣死我啦!”
“我沒氣你啊。”
“哎呀,我不是說你啦,是在你說說下面評論的那些人。”
聞清竹笑了笑,“溫溫不氣啦,我這就去把她們刪掉。”
宋溫溫聽到她這麼說,心頭的火氣頓時散了。
嗚嗚嗚......清清永遠都是向著我的!
可惡的江遠,溫溫和你誓不戴天!
江遠收起手機,他剛剛看了一眼聞清竹的評論區,基本上都是男生和女生在互掐,並不是針對聞清竹。
他對此也懶得管,嘴長在別人身上,別人想說什麼是別人的自由。
但若要攻擊他女朋友,那就別怪他了。
江遠在聞清竹旁邊坐下,瞥了一眼螢幕,“溫溫,你怎麼還在清清家呢?”
“要你管!”
“溫溫,怎麼和父親說話呢?”
“你.......”宋溫溫眼睛轉了轉,大聲喝問:“江遠,我和清清情同姐妹,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江遠一愣。
“清清,江遠想當你爸爸!”螢幕中的宋溫溫發出死神低語。
“誒誒誒!我警告你嗷,飯可以亂吃話可別亂說!”
江遠化身哈士奇指人,又轉頭看向聞清竹,“清清,你要信我,我絕對絕對沒有那個意思。”
爸爸這種特定的詞彙,必須要在特定的場合說出來才有味道。
聞清竹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別說話了。”
隨後她轉過身子背對著他,不讓他出現在鏡頭裡。
這個傢伙只要和溫溫說話就是互懟,真的是......
江遠聳了聳肩,低頭看自己的手機。
不同於聞清竹,他的QQ和微信現在已經快炸了。
作為好同桌的於華,更是在百忙之中向他連發了好幾條六十秒的語音。
不用點開就知道,這是來自好兄弟親切的問候。
唉,今日的風兒甚是喧囂啊。
另一邊,沒了江遠的打擾,兩閨蜜正在小聲聊著天。
“清清,你們現在在哪兒呢?”
“山上,剛從道觀裡出來。”聞清竹調轉鏡頭環顧四周,“山頂那個就是道觀。”
“哦哦。”宋溫溫點頭,她對於出去玩什麼的,一點也不感興趣。
不過如果是和男朋友約會的話,那就又另當別論了。
說到約會,宋溫溫忽然壓低了聲音,一臉促狹地問道:
“清清,你和江遠那個了嗎?”
“哎?什麼是那個?”
“就是......”
聞清竹瞬間紅了臉,“溫溫!”
“哈哈。”宋溫溫看著好閨蜜羞惱的模樣,頓時樂開了花,“清清,沒有沒有嘛,你別急啊。”
“你再這樣我就掛了!”聞清竹威脅道。
宋溫溫急忙求饒:“別掛別掛,我錯了我錯了,嘻嘻。”
聞清竹瞄了一眼旁邊的江遠,見他仍在低著頭看手機,似乎沒聽見兩人說的話,心中鬆了一口氣,繼續和宋溫溫小聲聊著天。
江遠掏了掏耳朵,他媽的聽力太靈敏也不好,他根本就不愛偷聽別人說話。
可很多時候往往聽得一字不漏。
他從石凳上起身,來到欄杆處,離聞清竹遠了些。
雖然還是能聽見兩人的說話聲,但至少是個態度,讓他覺得自己不是個主動偷聽別人說話的變態。
一段時間後,聞清竹結束通話電話看向江遠。
少年拿著鴨舌帽,手臂搭在欄杆上,陣陣山風輕撫著他的黑髮。
“江遠。”她喊道。
少年聞言回頭,笑容燦爛,眼眸明亮。
“在的。”
“走吧。”
“好。”
邁下最後一級臺階,聞清竹忽然想起剛剛打完電話,宋溫溫發來的訊息。
‘清清,該裝弱就要裝弱啊!’
這個時候,她才明白宋溫溫是什麼意思。
不過,這都下山了......
走出兩步的江遠見她停下腳步,問道:“怎麼了?”
聞清竹遲疑片刻,覺得宋溫溫說的還是有點道理的。
給他一點表現的機會嘛。
她坐在路邊的一塊石頭上,揉著腳踝說道:“我腳疼,走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