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總要全了她們的姐妹情誼
蔣南孫被曹凡這麼一問,她的表情瞬間凝滯,其實她也說不清楚今天自己為什麼這麼煩躁,按說章安仁說的那些話是為了自己好,可自己就是覺得不舒服。
“怎麼了?
鎖鎖是我惟一的閨蜜,我來見她,還需要你批准啊?”
“那倒是不用,這不是你來得有點突然嗎。”
“幸虧我來,也看見了,要不然你們打算瞞到什麼時候?”
“這有什麼好瞞的,只是我們還沒有打算對外公佈,我和鎖鎖都覺得這事沒有必要對外說而已,只要我們兩個好就行了。”
“呵呵,看來我這個閨蜜,是外人了啊,鎖鎖?”
“南孫,我錯了,罰酒三杯,好不好?”
“嗯,那讓曹凡跟你一起罰酒。”
“好,沒問題。”
其實在朱鎖鎖的心裡,也想讓蔣南孫知道,畢竟能被外人知道的感情,才值得被人祝福,至於梁雨婷和楊靜這兩個人,已經被她選擇性地遺忘,兩個老女人而已,何懼之有。
朱鎖鎖和曹凡連喝兩杯之後,喝到第三杯的時候,蔣南孫端起杯子陪了一杯,然後放下杯子看向曹凡。
“凡哥,你打算和鎖鎖什麼時候結婚啊?”
“這個要看鎖鎖的意思,目前鎖鎖剛進精言集團,雖然有你小姨的面子在裡面,但要站穩腳跟的話,恐怕也需要一點時間,我可以等她一段時間。”
聽到曹凡的話,朱鎖鎖自然知道他沒有真心實意的回答,如果他敢答應,自己還真敢當場答應,可他話裡的意思明顯不是,她心中腹誹兩句後,點了點頭。
“南孫,我不著急的,在我眼裡事業很重要。”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說,明年我就要和章安仁結婚了,要不咱們一起辦個集體婚禮?”
蔣南孫話音剛落,朱鎖鎖看了曹凡一眼,試圖從他表情裡找到一些東西,可惜根本就找不到,就在她想開口說什麼的時候,曹凡開口了。
“好啊,到時候咱們選個好日子,一起舉行婚禮,正好全了你們姐妹情誼,將來也是一段佳話。”
“凡哥,是真的嗎?”
曹凡看著朱鎖鎖略微震驚的表情,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現在有你的好姐妹南孫作證,放心了吧?”
“沒有啊,我一直都相信凡哥啊,其實晚一點也可以。”
看著兩人在自己面前秀恩愛,蔣南孫做了惡寒的表情,“欸,你倆差不多得了,不至於這麼在我面前秀恩愛吧?”
“切,以前你和章安仁在我面前秀少了,狗糧吃得是飽飽的,現在我也有了男朋友,我覺得這一切很公平。”
“呵呵,這麼說是吧,晚上我不打算回去了,凡哥,晚上我來陪鎖鎖,你今晚回家去吧。”
“誒,姐妹,你不能這麼幹,我錯了,好不好?”
“那你不趕緊給我端酒杯。”
姐妹二人互相鬧著,曹凡覺得這畫面很好很和諧,為了以後能讓她們開心,只能苦一苦自己了,這麼好的兩姐妹,怎麼能捨得讓她們分開呢?
最終曹凡還是沒有住在朱鎖鎖那裡,因為他知道蔣南孫不打招呼,還是在這個時間點來找朱鎖鎖,一定是有事情要說,宵夜之後,他叫了一個代駕就回家去了。
等他走了之後,蔣南孫拉著朱鎖鎖上樓回房,“怎麼,生我的氣了?怪我把你的情郎趕走,耽誤你的好事了,你要不要這麼見色忘友啊?”
“沒有啦,你看我是那種人嗎?”
“呵呵,我看你就是。”
“哎,那好吧,你說是,就是,誰讓你是蔣公主呢,不過你覺得曹凡怎麼樣?反正我覺得挺好的。”
“你這是問我嗎?
現在你言之鑿鑿覺得他挺好的,打算讓我說什麼?”
“也不是,我就是覺得他比馬良坦誠,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是他給我的感覺很踏實,就是那種可以放心把後背交給他的那種感覺。”
“嚯,評價這麼高的嗎?”
“不知道,反正目前他給我的是這種感覺,而且他長得也很帥,如果他不說有四十二歲,你能看出來嗎?”
“嗯,這個倒是真的,乍一眼看上去,真的像是跟我年紀差不多,就好像連三十歲都沒有,簡直就像是奇蹟一樣。
可能是他一切條件看上去太完美了,反倒是讓我對他有點警惕心理,你看這麼一個長相帥氣、離異、工作好、口碑好、家世也好的人,為什麼會離婚後單身到現在呢?”
這個問題朱鎖鎖當然能回答她,可是她現在不想回答,畢竟曹凡乾的事情有點出人意料,楊靜和梁雨婷分別是兩所名校的副教授,這身份絕對不能暴露。
“或許他就是在等我呢?”
“我看你就是被愛情迷住了眼睛,不過他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講,都比那個馬師傅強多了,鎖鎖,我希望你能幸福。”
“當然了,我們都會幸福的,不過你真的要跟章安仁結婚嗎?”
“對啊,目前我還沒有找到比章安仁更適合我的人,他雖然沒有曹凡的條件好,可是他工作也很踏實,而且他不炒房、不炒股。”
“我看你就是對叔叔的意見太大,只要跟他不一樣的男人就覺得是好的,南孫,談戀愛無所謂,可是結婚就另當別論了,你還是再看看吧。”
“放心吧,我對他有信心。”
“還說我被愛情衝昏了頭腦,我看你才是,行吧,你說不贏我,我也說不服你,咱們就把這些交給時間,對了,你還沒有說今天來找我做什麼呢?”
“其實我也不知道來找你說什麼,就感覺那會心裡一陣煩躁,非常的想要見到你,然後就攔了一輛計程車來了,不過也沒有白來,要不然怎麼知道你的曹科長啊。”
“其實就算你今天不來,我也會找個機會告訴你的,因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幸福沒有你參與,那是不完整的。”
“呵呵,要不是被抓到現行,你捨得告訴我?”
“我有啥不捨得的,你滿腦子都是章安仁,難道我還怕你搶我男人啊?”
“那可不好說,誰讓曹科長這麼優秀的。”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估計要是外人聽見這話,都得驚呆了,咱們美麗大方高冷的蔣公主,會說這種俏皮話。”
“我又不在外人面前說這些,不說曹凡了,你去精言集團上班的事情,我已經告訴小姨了,她也給葉謹言打過招呼,只要你帶頭造反,估計在公司應該沒有人敢欺負你。”
“謝謝,南孫,我愛你。”
“打住了,你還是愛你的曹科長吧,我已經有章安仁,不需要你愛我,鎖鎖,我現在只想早點結婚搬出那個家,過自己的小日子,哪怕窮一點我也認了。”
“南孫,我支援你,不過我不會讓你過窮日子的,我現在在精言集團銷售部,我們現在正在賣的這個樓盤,最便宜的也要一千八百多萬,知道我買一套能有多少提成嗎?”
“那能有多少,總不能有一百萬吧?”
“那肯定啊,葉謹言又不是做慈善的,不過我們銷售部上個月的銷冠,據說賣了八套房子,光是佣金就拿了一百多萬,將來我就算賣不了八套,兩套也行啊。”
“行,你加油,以後我的好日子,可就靠你了,其實你也不用這麼辛苦,我覺得曹凡應該有些積蓄吧?”
“我聽他提過,他在宛平裡有一棟樓,自己住了一間,剩下的都租住出去,一個月工資加房租,也能掙幾萬塊,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可以不餓著,不過這還不夠。”
“錢這東西多少是個夠啊,章安仁要三年助教、三年留校,一個月就三四千塊錢,他還要還房貸,不過只要能搬出來住,我就心滿意足了。”
“等我掙錢了,給你花。”
“好,咱們都會幸福的,永遠那種。”
“嗯,你把我的曹科長攆走了,晚上我得摟著你睡。”
“不許胡來,我取向很正常的。”
“桀桀桀……”
翌日,蔣南孫和朱鎖鎖吃過早飯之後,朱鎖鎖去精言集團上班,而她則是去松江精品酒店的專案現場,剛到現場就聽到了王永正在和工人吵架。
當王永正看到蔣南孫的時候,衝著包工頭嘴角掛笑,“喏,給你介紹一下,新來的同事,專門負責工人考勤的,離開的人可是要記曠工一天的。”
“呵呵,那你可得好好記,千萬別給記漏了,”然後包工頭衝著在場的所有工人喊了一聲,“走了,吃飯去,我請大家吃麵。”
包工頭話音落了之後,在場所有工人丟下手裡的工具,直接跟著包工頭走了,蔣南孫看到這種場景。
“他們就這麼走了?”
“實習第一天就讓你遇到這種畫面,不好意思,不過這種事情很常見,要是你受不了的話,現在就可以走了。”
“我沒有那麼玻璃心。”
“很好,那咱們開始吧?”
“什麼意思?”
“剛才我說的那些,必須都要重灌。”
“王永正,你搞笑的吧,這麼多東西,我們兩個?”
“不然呢?
公主同學,你不會以為做建築設計的設計師,就是坐在辦公室裡吹著空調,動動馬克筆就好了吧?
你還得會使用工具,來吧,拿起錘子榔頭,來腳手架上,我來教你怎麼弄,不過有一說一,你有點太苗條了,以後記得多吃點,這樣才能胖。
以後遇到剛才這種情況的話,他們要動手打你的話,你肯定是跑不了的,如果你能胖一點的話,也能多抗幾下。”
“神經病,”不過蔣南孫說歸說,還是順從地爬上了腳手架,她這個動作多少是讓王永正有點改觀的。
“會不會啊,我教你?”
“用你管。”
話雖然這麼說,過程中王永正還是指點了她幾句,可是弄了一會之後,她就感覺腰痠背痛腿抽筋了。
“不行了?”
“對啊,一行三分鐘,四百多行要二十幾個小時。”
“數學挺好,趕緊幹吧。”
蔣南孫丟下手中的工具,然後就朝著門外走去,王永正只以為她在發脾氣,“誒,你要是走了,也記你曠工一天的。”
不過蔣南孫沒有搭理他,揹著包到了工地附近的麵館,發現那些包工頭在裡面吃飯,她二話不說就先把所有人的面錢給結了,又一人加了一塊大排,然後到了包工頭跟前。
“工頭大哥,是王永正讓我請你們吃飯的,他年輕不懂事,你多多包涵,說到底都是打工的,打工人不難為打工人啊。”
“你這個小姑娘說話蠻好聽的,王永正這個人眼睛都長到頭頂了,說得是一套接一套的,其實什麼都不是。”
“對對對,工頭大哥,他這個人確實挺不討人喜歡的,工地離了你們可不行的,活都幹不下去了。”
“行了,行了,不說這些了,我們也不想這個樣子的,等會我們吃完飯之後,回去就把事情給幹了,好了嗎?”
“那就謝謝工頭大哥了。”
蔣南孫走出飯店門之後,給章安仁打了一個電話,然後把自己的處理方式說了一遍,這讓章安仁好一通誇獎。
“南孫,這件事你處理得很好,我為你感到驕傲。”
“這都是你教我的啊。”
可是等到工人吃完飯回到工地的時候,那個工頭倒是言而有信,給蔣南孫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就開始安排工作。
“老魏,既然你讓他們幹,那就得按照我的要求幹,要不然我還會讓你們返工,如果不能做到的話,那你最好還是別幹了。”
“幾個意思,合著剛才那個飯不是你請的啊?”
“你們做錯了事情,我還請你吃飯,呵呵,你想得有點多,要不要給你發點獎金啊,還是那句話,要幹就好好幹,不想幹,就走人。”
“好啊,今天收工。”
說完工頭帶著人開始撤場,蔣南孫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被他這麼給毀了,“王永正,你幹什麼啊,問題已經解決了啊?”
“你幹什麼了?問題可不是這麼解決的,”然後王永正看著包工頭的背影,“老魏,明天記得按時上班,如果還是不按照要求施工的話,以後你不用來了。”
“呵,你嚇唬誰呢?”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帶著人走了,蔣南孫見此情形都快氣炸了,然後把頭上的帽子取下來掛在腳手架上,打算離開這裡。
“誒,你幹什麼?”
“你也記我一天曠工好了。”
“不行,你不能走,如果你走的話,我會打電話給董教授,說你完全不適合做他的博士生,這一點我說到做到,你考慮一下。”
“不是,王永正,人我都請回來了,為什麼你非得鬥這個氣?”
“因為你完全犯不著求他們,也不用請他們吃飯,所有施工環節都是有標準的,如果不能達標的話,他們是通不過驗收的,而你這樣處理只會留下隱患。”
“我看你就是想要報復我。”
“隨便你怎麼想,如果你走的話,我一定會給董教授說的。”
“算你狠,這事情沒完。”
蔣南孫也就是話說得夠狠,可真到了實操的時候,還是得靠章安仁救場,在章安仁的幫助下,幾人忙活到第二天早上,才把那些卡扣全部換完。
“王老師,舊的都換完了,南孫可以回去休息一下嗎?”
“她不是已經休息一晚上了嗎?”
“這裡環境不好。”
“哦,忘記給她開空調了啊,讓她下午來吧,不過有一說一,你總這麼幫著她,要是你們不在一起的話,那她不就變成廢物了?”
王永正的話被蔣南孫聽了一個正著,氣得她直接從木板上爬了起來,“你才廢物呢,等我回去換換衣服就來。”
“隨時恭候公主大駕。”
可是等到章安仁送她到家的時候,正好碰到蔣鵬飛,“都什麼時間了,怎麼這個點才回來,你先進去,我找小章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