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談心歸談心，你……
梁爽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看。
“算了，反正我也看不懂，馬上就是下班時間了，要不要一起下班？”
“多大點事兒，不過你需要等我一下，這些東西我得讓內容創作與製作部那邊完善一下，這是接下來的一年咱們公司發展的主線。”
“好，我等你。”
曹凡叫了內容創作與製作部的總監過來，然後把自己寫的那些東西交給他，“這些你好好整理一下，做一個報告出來，等管理層會議的時候討論一下，下週一能行嗎？”
“曹總，沒問題，就是連軸轉，我保證週一上班前搞定。”
“咱們可不提倡加班，這個東西暫時不能擴散，就辛苦辛苦你了。”
“明白，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先去忙了。”
“好，去忙吧。”
等人走了之後，梁爽站起身幫曹凡取下掛在衣架上的外套，“你可真行，輕易不來公司，來就幹大活，今天已經週三了，你寫那麼多東西，讓人家整理成報告下週一交上來，還說什麼不提倡加班，不怕被罵資本家啊？”
“你這心操的，這個王騰不錯，有總經理之資，我就當磋磨他了，再說了，我都快寫完了，拿出WPS掃描、提取文字，費不了多少功夫。”
“那你也不怕他剽竊你的東西啊？”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另外半句曹凡沒有說出來，要真當了叛徒，自己有一百種辦法讓他贖罪，真以為和平年代就是安全的了。
“行吧，反正你是董事長。”
“梁副總，怎麼跟董事長說話的，小心我給你傳小鞋。”
“呀，人家好怕怕的呢，那董事長大人，那咱們可以下班了嗎？”
“走著，梁副總。”
倆人打著趣兒，一起去了停車場，段家寶看到這一幕，頓時覺得有些不開心，翻了一個白眼之後，就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給羅豔發了過去。
“石頭，他們倆確實挺般配的。”
“……”
羅豔直接回了一串省略號，然後忍不住在心裡腹誹，段家寶真是閒的，不過她此刻也顧不上這些，躺在宿舍的床上，想著跟魏雲捷聊的那些話。
“羅豔，你想過未來做什麼嗎？”
“媽，這個還沒有想過，研究生考試成績要到年後三月才出來呢。”
“你這意思是打算等到研究生成績出來，再做下一步的打算，羅豔，你再有6個月就徹底告別大學生涯了，難道你真的就一點不著急？”
“急啊，可急有什麼用？”
“好，那我問你，你覺得你的研究生考試成績能過線嗎？”
當魏雲捷問到這句話的時候，羅豔低下了頭，等了好大一會兒，才開了口，“我也不是很清楚，出來後對了答案，可能不太好。”
“既然不太好，那就不要抱僥倖心理，以前我給你說過的三條路，考研、出國、找工作，現在考研基本上不行了，你打算出國嗎？”
“我不想去，國外有什麼好的啊，馬上就2019了，咱們中國成立70週年，全世界的人都在往中國來，再出國，不等於49年投國軍嗎？”
魏雲捷努力地壓了壓自己的火氣，“那看來你是打算工作了，就你現在這副懶散的樣子，你覺得有公司會要你嗎？”
“媽，怎麼會沒有，之前曹凡還邀請我去他公司上班呢，他們公司副總、頭牌網紅梁爽，我舍友，梁爽的經紀人段家寶，也是我舍友。”
“美麗時刻我知道，他們的兼併案是我做的，而且曹凡也邀請過我，打算讓我擔任他們公司的首席法務官，所以你打算跟我在一家公司，不過這樣也挺好，咱們上下班還能一起。”
羅豔聽到這個都麻了，之前魏雲捷去給美麗時刻服務的事情她知道，可是曹凡居然邀請自己媽媽去公司工作，這就有點出乎她的意料了，母女一個公司上班，那肯定不行啊。
“我就是那麼一說，這一陣子有不少公司來校招……”
沒等她說完，魏雲捷擺手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好了，別說這自欺欺人的話了，曹凡跟你是一樣的歲數，可他的成就不用我說了吧？
不是媽媽要拿別人跟你比，可是你自己也得爭氣啊，”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麼，提到曹凡的時候，她心裡有些長草。
“我跟曹凡聊過，他說你們是不錯的好朋友，在我面前說了你不少好話，媽媽承認這些年為了工作，對你的關心太少了。
所以媽媽決定去曹凡的公司上班，這樣也有時間重新培養一下母女感情，羅豔，媽媽支援你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可絕對不會支援你什麼都不做。”
羅豔聽到魏雲捷說的這些話，她是什麼都沒有聽清楚，只聽到了曹凡在她媽媽面前說了她的好話，而自己的媽媽因為曹凡優秀，也相信了這些話，她有些感動。
畢竟她已經不是不懂事的孩子了，其實她也早就想和自己媽媽聊聊了，可是每當自己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自己的媽媽總是把自己當成小孩子。
“媽，我現在真的沒有想好未來想做些什麼，其實我一點都不想讀研究生，之所以去複習備考研究生考試，那是因為您想要我去讀。”
“是媽媽的錯，應該好好聽你說的。現在距離畢業還有半年時間，不能都浪費在你的人生思考上。
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想總不如做來得塌實，羅豔，人不是活在真空中，不如媽媽給你找到個單位實習吧？”
“真的要去工作嗎？”
“本來我還沒有太確定，可聽到你這問話，我覺得非常的有必要，你不是喜歡漫畫、遊戲嘛，我給你找個能在這方面發揮的工作，別這麼看我，就這麼定了。”
“哦。”
“對了，曹凡他雖然人長得帥，人品也不錯，但是我覺得你跟他要保持適當的距離，我看他跟你們宿舍的梁爽關係不簡單，所以你要注意分寸，免得將來朋友不好處。”
魏雲捷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雖然堅定，但是心裡多少是有一點忐忑的，可她總不能說私下裡曹凡自稱是你爸爸吧。
“我沒有什麼想法，我們只是朋友而已。”
“媽是過來人，羅豔，人這一輩子最開始遇到的那個人要是太驚豔了，恐怕一輩子都要孤獨終老的道理你應該比我明白。”
“明白。”
此刻羅豔不想說話，不是因為魏雲捷剛才說的這些話，而是因為她說晚了，自己已經把太多的心力投在了曹凡身上，怎麼可能會保持距離。
“不要再想研究生考試的事情了，事情已經過去，就讓它過去吧，畢竟事情不會因為你後悔而重來。”
“沒有，我就是覺得第一次這樣跟你聊天，感覺有些不一樣。”
“以後咱們母女倆多聊。”
魏雲捷覺得今天能聊這麼多，已經是很大的進步了，儘管心裡還有些不開心，卻和顏悅色地看著羅豔。
而此刻，同一個城市的另外一個媽媽，看著試紙上的兩道槓，又在心裡盤算著例假來的日子，兩道槓外加到點沒來的例假，十有八九是有了。
她不由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沒想到真的有了，一開始的時候，她只是想著試試，可沒想到曹凡的槍法這麼準，一槍命中，也不能算是一槍，那天子彈應該都清空了吧？
不過她又開始盤算另外一個日期，本來打算自己孤身一人帶著兒子去英國讀書，現在看來恐怕要改變一下計劃了。
等她丟掉試紙，走出衛生間，看著窩在沙發上玩手機的趙澄，“澄澄，別玩了，去收拾收拾東西，咱們去你姥姥家住幾天。”
“哦，好的，媽，我知道了。”
趙澄雖然答應，可是手裡的手機並沒有停下，這要是放在以前肯定是不可能的，自從自己跟趙昌明協議離婚之後，他整個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澄澄。”
聽到曲婉的聲音重了一些，趙澄才從沙發上站起來看著曲婉，“媽，我今天不想去姥姥家，因為我不想聽他們說的那些話。
什麼以後只有媽媽了，我爸還活得好好的，你們只是離婚了而已，媽，咱們今天可以不去姥姥家嗎？”
曲婉伸手抱住了他，“澄澄，媽媽知道和你爸爸離婚的事情會影響你，之前也想過瞞住你，至少到了你高考之後。
可後來媽媽想明白了，你今年已經十七歲，是完全懂事的年紀，媽媽不想把你矇在鼓裡，所以才給你說了我和你爸離婚的事情。
不過你的表現讓我感到有些意外，完全沒有媽媽認為的那種堅強，離婚不是我和你爸兩人的事情，這一點我很清楚。
如果你覺得我跟你說這件事是錯的，那我也認了，你可以去找爸爸一起生活，不過你要等到明年，因為明年你就是十八了。”
“媽，我不是不能接受，可是你總得跟我說為什麼吧？”
“哪有那麼多為什麼，就是過不下去了唄，我和你爸的婚姻是跟咱們一家三口相關不假，可終究也只是我和你爸的事情。
因為並沒有因為這件事情，我讓你的生活中少了爸爸，雖然咱們不在一起住了，可他依舊是你的爸爸，我也依舊是你的媽媽。”
“你就當我是小孩子……”
“你本來就是小孩子啊，乖，收拾一下，咱們去你姥姥家，放心吧，我會跟姥姥她們說不要跟你說你爸爸的事情，好不好？”
“好吧。”
看著趙澄的背影，曲婉嘆了一口氣，自己這個兒子還是磋磨少了，那曹凡不過才比他大四歲而已，就讓自己準備放產假了，差距真是不一般的大。
曹凡懶得回家吃飯，索性帶著梁爽去了小揹簍菌菇火鍋，畢竟像是那種紅湯火鍋梁爽也吃不了，對於有損美麗的事情，她一件都不想做，除非是跟曹凡做。
“曹凡，昨晚我看到姜小果去你房間了。”
聽到這話，曹凡的手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往自己面前的小鍋裡放了一些青菜，“那應該是個意外吧？”
“可你也沒有手下留情呀？”
“我一開始把她當成你了，後來就停不下來了，因為我不能拆穿她，要不然你們419的幾個姐妹恐怕要為此而分崩離析了。”
“還不是因為你貪心，你覺得小果好，還是我好？”
“你好。”
曹凡回答得斬釘截鐵，一點含糊的意思都沒有，這讓梁爽心裡好受了一點，儘管她知道曹凡這話裡有水分。
“那你打算怎麼辦？”
“涼拌吧，或者說你打算讓我做什麼？”
“什麼就我讓你做什麼，我又不是你什麼人。”
“誰說你什麼都不是的，在咱們倆之間，還有比咱們兩個人關係好的人嗎？”
這話怎麼聽，怎麼不對味，梁爽只當是沒有聽見，“別刷嘴皮子了，你痛快倒是痛快了，可小果終究是我的朋友，總得跟她有個交代。”
“啥交代？
有什麼好交代的，如果她需要我負責任，我會負起這個責任的，包括你也一樣，不過一大早她就給我發微信說，昨晚是個意外。”
“那你就心安理得的舒服完就算了？”
“怎麼會，這一切都交給時間吧，早晚我會給你們一個說法。”
“接下來輪到大寶和石頭了吧？”
“我又不是色中餓鬼，梁爽，現在是咱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希望你能專心一點，不要總想著別的事情，好不好？”
“怎麼還成我錯了，這還有天理嗎？”
“在這裡，我就是王法。”
“不跟你開玩笑了，小果其實很保守的，甚至你可能是她第一個男人，你絕對不能當成什麼都沒發生過。”
“好了，好了，我說到做到，對了，要不讓小果給你端杯茶喝？”
“你可真敢想，不要仗著我愛你，就在我這裡為所欲為，曹凡，我希望你認真一點，好不好？”
“別擔心了，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晚上樑爽再一次享受了柔軟的大床，而就在她揮灑汗水的時候，姜小果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