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曹凡走過的道，都會變寬
曹凡走得快，梁爽追得也快，不一會兒的功夫，就到了曹凡住的那個小路口，然後他轉身看著怒容滿面的梁爽。
“美女，你尾隨我一路了，想幹什麼啊？”
“道歉，你給我道歉。”
“好啊，那我明天就到學校的廣播室裡給你道歉，到時候我就跟大家說，你們不要誤會，我和梁爽清清白白，根本沒有孩子，這樣你滿意嗎？”
“曹凡，你真無恥，簡直就是個流氓。”
“流氓不流氓的不知道，可我的牙齒好得很，之前我就警告過你，反倒是你倒打一耙，別人給你當舔狗，我可沒有這個嗜好，現在你可以走了，否則我不介意做些流氓的事情。”
要是以前，梁爽遇到這種情況，第一不會跟這麼遠，另外對於曹凡說的這些話，她至少會上去踢一腳，不過今天不一樣，她被人插足了，心裡有種莫名的暴虐，想追求刺激。
“就你？
別逗了，你試試，我要是不把你送進去，跟你姓。”
“不是，姑娘，你到底要怎麼樣？”
“你弄髒了我的鞋，必須給我道歉，並且給我賠一雙鞋。”
“道歉不可能，賠鞋子也不可能，因為是你撞的我，不過我看你是個有故事的人，我就不跟你計較了，另外我有酒，還有一雙善於聆聽的耳朵，要來，就跟上，要走，請便。”
說罷，曹凡轉身走，梁爽稍微遲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四周，也跟了上去，有時候陌生人或許更適合傾訴一些，再說曹凡也不是純粹的陌生人，鄰班、同屆，關鍵是帥，又能壞到哪呢？
她一路跟隨著曹凡到了出租房，曹凡換了鞋之後，丟給她一雙從酒店順回來的一次性拖鞋，然後走到書桌旁點亮電腦螢幕，果然又有了一些新發現，其中一個還是紅色等級bug。
曹凡趕緊開啟客戶端的註冊頁面，裡面雖然有資料蒐集告知項，但是並沒有預設上傳雲端的選項，這妥妥就是盜取使用者資料的行為，難怪會是紅色BUG。
梁爽一邊換鞋，一邊看著曹凡在電腦前噼裡啪啦的敲擊著鍵盤，別說螢幕上快速閃過的程式碼看不清楚，就是敲擊鍵盤的手速都讓她歎為觀止。
另外她也有些好奇，曹凡是旅管二班的學生，計算機雖然也教，可這麼高的水平，不應該沒有聽說過啊？
“曹凡，你這是在幹什麼？”
“沒什麼，就是隨便解析一個程式，不好意思啊，我還要幾分鐘才好，你先隨便坐，冰箱裡有水，你自己隨便挑著喝，想喝什麼就喝什麼。”
說話的時候，頭都沒有回，手敲擊鍵盤的速度也沒有降低，不過這種專注讓梁爽對他的觀感又好了幾分，便言聽計從地去衛生間洗了洗手，開啟冰箱拿出一瓶蘇打水。
她隨意打量著這間不大的標間，大小還沒有陳卓給自己租那套華僑城的客廳大，不過收拾得相當整潔，就連衛生間內掛著的毛巾都鋪展得很平整。
一等就是半個多小時，曹凡的手在這個過程中都沒有停下來，他站起身，伸了一個懶腰，然後走到沙發那邊，看著正在摳著手機的梁爽。
“不好意思啊，讓你久等了，家裡有紅酒、啤酒、洋酒、白酒、黃酒，你選一樣，不過我平時開伙次數不多，所以菜就沒得選了，西紅柿雞蛋、油炸花生米、涪陵榨菜，湊三個菜吧？”
“沒別的了？”
“宵夜不是被你給撞翻了嘛。”
“你的紅酒是什麼紅酒？”
“之前打工的時候，老闆送的奔富407，得有好幾年了，等會你看看。”
老話不虛，男女搭配幹活不累，不到一個小時的功夫，三個菜已經上桌，這也是為了給紅酒留足醒酒的時間，要不然還能再快一點。
“你這些菜看著不錯，只是我從上高中之後，就養成了九點之後連水都不喝的習慣，尤其是這個油炸花生米，高油脂可是肝臟的天敵。”
“那你可以選擇不吃，”說著話，曹凡端起高腳杯看著梁爽，“你是打算現在講故事，還是等喝得微醺了，再講？”
梁爽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稍微喝了一點，“現在說吧，要是等會喝多了，胡言亂語豈不是要讓你笑話。”
我分手，跟我談了兩年戀愛的男朋友出軌找小三，被我舍友給撞見了，可是他不但不覺得理虧，還想讓我包容那個小三，你說可笑不可笑？”
“有點可笑，但是不多。你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雖然咱們不熟，但是對你的事蹟我也有所聽聞，你不是那種遇到一點挫折就消沉的人。”
其次，可歌可泣的愛情故事在大學校園裡屢見不鮮，不過十之八九到最後基本上都是各生歡喜的結局，你不過是其中一例罷了。
再次，你這人的脾氣不算好，就拿今晚來說，明明是你的錯，可你非得梗著不認，而你的那個校外男友，應該是個事業有成的人，估計苦你久矣，找別人也不算是什麼稀罕事。”
“你說我脾氣差？”
“不然呢，要我說你溫婉大方、善解人意，你信嗎？”
“曹凡，我發現你這人說話真難聽，不過我不得不承認你說得有道理，不過像你這麼清醒的人，很難談一場無所顧忌的戀愛吧？”
“戀愛？
哼，狗都不談。
拋開我家裡條件差的事實不談，就光是打工賺錢的事情都讓我忙不過來，還要分心去照顧另一半的情緒，說真的，女人只會影響我賺錢的效率。”
“那你的人生豈不是很沒趣？”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真話怎麼說？假話又怎麼說？”
“假話嘛，簡單，就是賺錢可以使我快樂，談戀愛所產生的那點愉悅情緒，完全沒有數鈔票讓我感到興奮。
真話嘛，可能你會覺得不愛聽，其實更簡單，你覺得我的長相需要談戀愛這種手段，才能獲取男歡女愛的愉悅嗎？”
“你不會花錢吧？”
“誰給誰花錢？”
“看來學校那些關於你的傳聞也不全是子虛烏有啊？”
“我知道好多人說我是孤兒，靠著打工養活自己，也沒有申請過救助金，還能吃得好、穿得好、用得好，一定是被富婆包養才有的結果。
那隻能說他們的眼皮子太淺了，在進入大四之前，我從來沒有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得到過一分錢，不過有些大姐確實給了我不少工作的機會，也僅此而已。”
“那你挺厲害的，要是我可能做不到。”
“這有什麼好厲害的，如果你被逼到我這個份上，說不定你比我做得更好，如果能有機會吃香的喝辣的，誰會選擇吃苦呢？”
“敬你一杯。”
“幹。”
不一會兒的功夫，一瓶紅酒就下了肚，本來打死都不吃油炸花生米的梁爽也徹底放開了，她晃了晃空蕩蕩的酒瓶，臉上帶著酥紅看著曹凡。
“酒沒了？”
“這瓶酒沒了，不過還可以有。”
“那就必須有啊。”
“再喝你就喝醉了，不怕我對你做些什麼？”
“我這人可是粘牙的很，如果沾上我的話，很有可能讓你脫層皮，甚至會直接打亂你的生活節奏，你敢嗎？”
“腦子還很清晰，那得再喝點？”
“你不會真想睡我吧？”
“誰知道呢？”
“聽明白了，你想睡我，但是又不想負責任，現在我有點明白你為什麼不談戀愛了，不過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巧了，我也是呢，喝點啤酒吧，勁小點。”
“可以啊，喝唄。”
自始至終梁爽都沒有提晚上十點半關燈的事情，對於一個美女陪自己喝酒，曹凡也覺得挺有意思的，畢竟又不是女朋友，即便是女朋友，那也未必娶回家。
一打啤酒喝完之後，梁爽釋放自我的程度又加深了，醉眼朦朧的看著曹凡，“曹凡，你說我長得美嗎？”
“一百分的話，給你九十分，就你這一雙大長腿最少值六十分，被渣男渣了一下，你的信心就沒有了啊？”
“我跟他談了兩年，他一直對我很好，就像是對待小公主一樣。前幾天他還向我求婚了，我也答應了，甚至已經做好一畢業就嫁給他的準備，可是今天一切都變了，他居然有了別人。
曹凡，你們男人是不是這樣，吃著碗裡看著鍋裡，只要是漂亮女孩子就能收割你們的眼球，然後號稱永遠喜歡十八歲的？”
“這不很正常，我就不信你們女生見了帥哥一眼都不看，之前我打工的地方，顧客大多都是女人，好色程度不亞於男人。
都是吃五穀雜糧，帶著七情六慾，誰又比誰能高階一點，我看全都是扯淡，嘴上說的都是情意，心裡算的全是生意，這才是正常的社會現狀。”
“你也太憤世嫉俗了吧？”
“沒有啊，我適應的挺好，酒也喝得差不多了，是送你去酒店，還是送你回宿舍，不過這會學校應該已經關門了吧？”
“你怎麼不問問我睡不睡你這裡？”
“好，那你睡嗎？”
“睡。”
“一起？”
“你怕了？”
“怕倒是不怕，洗洗唄？”
“洗唄。”
……（略省三千字）
翌日清晨，梁爽先醒的，畢竟有這麼多年保持的生活習慣，到點就會醒來，她先是環視了一圈這陌生的環境，然後看著邊上的曹凡。
雖然她喝了酒，多少有些衝動上頭，但是她並沒有斷片，清晰的記得是自己主動讓曹凡睡了自己，不過唯一沒有預料到的事情，是這個男人真的太厲害了。
如果以自己的前男友陳卓作為計量單位的話，至少八個陳卓起步，就這還是自己拼命求饒後的結果，強得有點不像人。
她想了一下，還是決定起床，可渾身痠疼得就像是被壓路機軋過一樣。
就在她忍耐著往床邊挪的時候，曹凡睜開了眼睛，不過他並沒有說話，而是調整了一下看她的姿勢，用手撐著頭，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當梁爽扭臉看著他的時候，尤其是那雙有些‘雞賊’的表情，“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曹凡，之前你女朋友沒罵過你嗎？”
“首先，我沒有女朋友，一直都是單身，其次，如果說是因為那個事情的強度，她們都覺得挺好的，有的甚至想給我錢花，可都被我拒絕了。”
“再怎麼掩藏，你也是個渣男，我也知道你不會負責任，所以我也不會讓你負責任，昨晚的事情咱們都當什麼都沒有發生，懂嗎？”
“明白你的意思了，我也不是那種會糾纏的人，走吧，咱們一起洗個澡，等會咱們再一起吃個早飯，把你安全地送回學校。”
“你是真的一點都不挽留啊？”
“我要是挽留，說想跟你長期發展，你會留嗎？”
“那不會。”
“這不就得了，走吧，洗澡去。”
說罷，身子向梁爽那邊一滑，雙手一抄就把梁爽抱了起來，“咱們洗澡就是洗澡，沒有別的了，這不是通知，是要求。”
“洗澡就得洗個通透，走起。”
一會之後，衛生間裡傳來梁爽的叫罵聲，不過很快就變成別的聲音，最終結果是沒能下樓吃早飯，大清早照顧了一次美團的生意。
這一待就到了下午，梁爽扶著牆走的時候，看曹凡的眼神都帶著恐懼，她算是領教了曹凡的本事，要不是顧忌自己的死活，恐怕都不帶歇著的。
回到宿舍，她直接就陷入了睡眠狀態，一直到她三個室友回來，雖然驚醒了她，但她一點想起來的意思都沒有，姜小果看著她在床上睡覺的樣子。
“大寶、石頭，梁爽從來都沒有這個點睡覺，會不會是昨天我說話太難聽，然後加上那個高爾夫出軌，所以性情大變了？”
“嗯，很有可能，別的不說，就說你，自從趙大川出軌和你分手之後，你對出軌這個詞就格外的敏感，先弄你上司，後弄高爾夫。
說不定哪天晚上樑爽一覺醒來，想來想去覺得這個事情都怪你，然後拿著刀子給你攮上那麼幾下，咦，想想都疼。”
“大寶，不會說話就別說啊，我可是好心幫她的啊。”
“小果，我覺得大寶說得很對，真有這種可能，以後你睡覺的時候，一定要睜開一隻眼，以防萬一啊。”
聽著三個室友的話，梁爽有些忍不住了，把頭從蚊帳裡伸出來，“你們三個差不多得了，要我說你們與其擔心我拿刀捅你們，不如先學會把嘴閉上。
我和陳卓分手了，以後我不想在宿舍裡聽到任何跟他有關的事情，所以請你們以後不要在背後議論我，要不然我讓你們好看。”
聽到梁爽的話，三人多少有些尷尬，畢竟背後說人被抓包，姜小果走到梁爽的床前，“梁爽，我們也是好心，就是希望你不被人欺騙。”
“怎麼，還等著我給你們發獎杯呢？”
“也不是這樣，就是……”
“沒有什麼就是，姜小果，我不像你，被人甩了之後，還一直念念不忘，至於你們兩個連男朋友都沒有，有什麼資格議論這些，就這樣吧，要麼你們閉嘴，要麼你們出去，我要睡覺了。”
被梁爽這麼懟了一通，段家寶倒是沒覺得有什麼，羅豔覺得很不爽，“呵，我是沒有談過戀愛，可那又怎樣，又不是我被綠了。”
“羅豔，不會說話，少說，另外，我告訴你們，是我甩的他。”
羅豔還想說什麼，但是被段家寶給拉住了，姜小果也拉住她，“好了，好了，咱們去老地方吃飯去吧，我有點餓了，大寶，你請。”
“我請就我請，走了，石頭。”
三人回來的快，出去的也快，不過樑爽怎麼也睡不著了，其實她也不想跟她們三個置氣，可是話到嘴邊味道就變了，不過說都說了，也沒有收回去的道理。
曹凡這邊看著電腦的軟體徹底找不到bug了，他才一一把bug給整理到文件裡，存在自己的郵箱裡面，等到合適的時候再放出去，然後繼續複習考研資料。
時間一晃，又過了兩週，時間已經到了十一月上旬，這段時間曹凡過得非常充實，功課複習得很紮實，梁振濤還把他叫過去一次，瞭解他的複習進度後，也是讚不絕口。
不過419的那幾個姑娘，也沒有閒著，羅豔去了考研輔導班，段家寶去了經紀公司實習，梁爽進了佳柚理財，而姜小果則是進了心心念的普凌資本。
中間姜小果請客的時候叫過曹凡，不過當時他正在跟梁爽一起做運動，他直接就給拒絕了，不過這也讓梁爽知道，曹凡跟自己的三個舍友關係不一般，當時臉色就不好看。
從那次之後，她已經三四天沒有主動和曹凡聯絡過，更別提見面什麼的事情，對於她的這種行為，曹凡也沒有慣著她，就當沒有這個人一樣，本來她就是知道自己被小三之後，來找自己發洩的，自己盡心盡力，她還有脾氣了。
今天曹凡剛到圖書館門口，就收到了羅豔的微信，“曹凡，今天有空沒有，我和朋友一起約了王者局，要不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