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身份戳穿
符南歲連忙褪去了身上的大紅外袍,拽著魏昭坐下。
魏昭緊抿薄唇,非常不高興。
“牧夜玄佈置的地方,孤可不想待。”
他這是快氣瘋了。
他可從來不在自己面前自稱孤。
符南歲揉了揉魏昭的耳垂,安慰。
“放心吧,他還沒對我做什麼,你就進來了,剛才要不是我武功不濟,就直接戳死他了。”
魏昭聽到符南歲這麼說,表情才好了一些。
他脫下自己的外袍墊在了床榻上,這才拉著符南歲坐下。
符南歲靠在魏昭的肩頭,好奇地問道:“事情成了嗎?”
魏昭頓了頓,頷首說道:“柳瑩兒確實如同計劃的那般去找了牧崢。”
不過牧崢也不是個蠢貨。
他必然已經知道謝國公府那邊發生的事情,柳瑩兒還主動跑來找他。
他當即直接揮刀把柳瑩兒給殺了。
符鎮安帶著人趕到攝政王府時,攝政王已經發出了軍令。
他養的那些私兵都趕過來了。
卻沒有牧夜玄說的十萬之多。
因為早在魏望和魏珩的統籌之下,攝政王的私軍被那些江湖義士暗中殺了至少一半了。
事發突然,就算是計劃了一切的牧崢,也沒辦法抵抗。
幾個回合下來,牧夜玄就直接被生擒了。
魏昭只將他打入天牢,具體如何處置,還是等皇帝醒了再說。
符南歲聽著,頗有些悵然若失:
“我們計劃了這麼多,沒想到居然這麼順利。”
魏昭沒好氣地戳了戳她的眉心。
“你聽著還有幾分遺憾,是吧?”
符南歲撓撓頭,嘿嘿一笑。
“那皇后太后那邊呢?”
“今夜攝政王那邊有動作的時候,魏珩就已經提前帶人將他們扣下了。”
說到這裡,魏昭的眼眸中閃過了一抹暗光,皇后說我孃親有一封寫給我的信,只要不殺了她,她就給我。你說,那你要留她的命嗎?
魏昭輕笑勾起唇角,看著符南歲一字一頓:
“你覺得呢?”
符南歲搓了搓手:
“先拿到再殺,是吧?”
魏昭點頭。
“我讓魏珩應下了,反正是魏珩應的,又不是我應的,到時候也罵不到我的頭上來。”
符南歲戳了戳魏昭的臉頰:“你倒是心黑。”
魏昭握住符南歲的手,放在唇邊落下一吻:
“這些日子我大概會有點忙,忙完之後我們就大婚,好不好?”
看著魏昭眼底的渴求,符南歲輕輕點頭:
“當然好了,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那自然是要成婚的。不過成婚之後我不想住在宮裡。”
“無妨,探手鬼醫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到時候和白神醫合作,想必父皇還能再堅持個二三十年的。”
符南歲輕笑著搖了搖頭。
這要是讓皇帝知道了還不得再氣暈過去啊。
不過這樣也好,至少她能和魏昭再痛快幾十年。
魏昭湊到符南歲耳邊壓低聲音:
“其實我覺得魏珩的身子若是能夠調養好,這江山,他未必做不得。”
符南歲瞪大了眼睛看著魏昭:
“你這麼大方?”
魏昭揉了揉眉心,“若非是其他兄弟無能,其實我對江山不感興趣。”
符南歲捧著魏昭的臉認真地點頭:
“你有這樣的覺悟甚好,那不如我們到時候多費點心思,好好培養三皇子吧。”
魏昭笑著將符南歲擁入了懷中。外面清掃乾淨後,暗一推開了門進來:
“攝政王府的殘留已經被全部處理,現在可以回宮了。”
符南歲拍了拍魏昭的肩:
“晚些時候我再去宮裡找你,我想先回將軍府看看。”
如今雖然事情已經平了,但父親和阿兄,還有其他人有沒有受傷,魏昭沒提,她還是很擔心的。
魏昭嘆了口氣。
“你個小沒良心的,去吧。”
符南歲笑盈盈的摟著魏昭的脖子,在他的臉頰旁落下了一個吻,隨後便愉悅地朝著將軍府趕去。
符南歲回到將軍府時,符南逸和符鎮安他們都在。
蕭珩之和白京墨等人也沒事,唯有白嫋被壓在眾人面前跪著。
符南歲一怔:
“這是怎麼回事?”
白長卿他們看到符南歲安然無恙地回來,都鬆了一口氣,還是朝著符南歲招了招手:
“歲歲過來。”
符南歲路過白嫋時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白嫋姐姐這是怎麼了?”
下毒之事,她不應該被這樣處置。
無論是符家還是白家,都還是很給晚輩臉面的,絕不會當著眾人的面這樣處置白嫋。
顯然他是做了別的什麼事,才會被這樣對待。
白氏嘆了一口氣,頗為無奈地說道:“這白嫋也是個冒充身份的,她殺了真正的白嫋,冒充你的白嫋姐姐回了白家。”
符南歲無比震驚:“這你們是怎麼知道的?”
攝政王府的兵衝入將軍府時,符鎮安不在。
但符南逸是留了後手的,可白嫋不知道。
她直接跪下說自己並非真的白嫋,並將事情交代得一清二楚。
原來白嫋流落在外的時候,養父母早就死了,是跟眼下這個假冒白嫋的人一同長大的。
後來真白嫋對她交心,便說了自己身上有一塊暖玉。
她見財起意,將真正的白嫋殺死。
沒過多久就被白家尋上帶了回去。
符南歲愕然,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
所以這個假白嫋的所有不安自卑也有解釋了。
原本就不是真的,還不得想盡辦法鞏固一下自己的地位嗎?
符南歲嘆了口氣看向白長卿:
“舅舅打算如何解決?”
“殺人償命,自然是要他替我親生的女兒償命的。”白長卿說道。
假白嫋哭著磕頭:
“是我一時鬼迷心竅,求你們原諒我。”
白長卿疲憊地揮揮手:
“下去吧,帶去官府。”
符南歲看著假白嫋被拖下去,頗為感慨。
當時白嫋忽然出現,她就覺得奇怪,再加上這個假白嫋的種種行為,如今也算是有了解釋。
白氏拉過了符南歲的手:“那牧夜玄沒對你怎樣吧?”
符南歲拍拍胸口。
“就憑他,又能做什麼?孃親放心,我沒吃虧。”
符南歲比比畫畫的,將在牧夜玄那裡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通。
大家聞言,都徹底的鬆了口氣。
還好,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