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她走了,開始在意了
夜錦程低笑一聲:“沈清瀾越有本事,才越能對付夜燼。不然你以為夜燼是草包嗎,隨便哪個女人都能拿到他的把柄?”
蘇雨笙皺眉:“話是這麼說,可沈清瀾太聰明,怎麼可能乖乖受我們掌控?”
夜錦程斜眼看她,眼仁是淺灰色的,近乎透明,語氣忽然陰森:
“當然要讓她有把柄落在我們手裡了。”
蘇雨笙沉默一會,想到一個人:“你是說,她和司硯池交往過的事?”
夜錦程語氣輕蔑:“夜燼又不是瞎子聾子,那些事他能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你要和沈清瀾搞好關係,取得她的信任,再找個機會把她騙出來,然後——”
蘇雨笙滿眼嫌惡:“讓我討好沈清瀾?她配嗎?有沒有別的辦法?”
夜錦程不耐煩:“那你想辦法得到夜燼的信任。”
蘇雨笙:“……”
開席時間到,夜燼帶著沈清瀾和陸沉坐到主桌。
眾人也都各自落座。
蘇雨笙坐到夜燼另一邊,笑著說:“夜總——”
夜燼皺眉:“離我遠點。”
蘇雨笙僵住,手指緊緊摳住桌沿。
其他人都不好意思看蘇雨笙,免得她更難堪。
沈清瀾不希望場面太僵,拍一下夜燼的手,對蘇雨笙說:“蘇小姐,你用的香水裡有夜燼很敏感的桂花香,他不習慣,沒別的意思。”
陸沉暗暗好笑。
他哥對桂花香敏感是真的,但討厭蘇雨笙可不只是因為這個。
是無差別攻擊所有雌性。
話說回來,嫂子才嫁給他哥幾天,就這麼會打圓場了,真賢惠。
蘇雨笙強笑:“原來是這樣,那是我失禮了。”
她維持著優雅的姿態,走到離夜燼最遠的位置上坐下,手指甲狠狠掐進了掌心。
雖然夜錦程讓她取得沈清瀾的信任,很掉她的身價,為了得到夜夫人的位置,還是要忍。
當著夜燼的面,不好和沈清瀾單獨聊,後面有的是機會。
夜燼完全無視蘇雨笙,全程給沈清瀾夾菜,自已吃得很少。
沈清瀾給他夾了一些菜,輕聲說:“我自已可以,你也吃。”
夜燼興致缺缺:“沒興趣,想吃你做的雞蛋蔥花面。”
沈清瀾啞然失笑,低聲問:“這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佳餚,還比不上一碗清湯寡水的麵條?”
夜燼挑眉:“這些又不是你做的。”
沈清瀾愣了愣,心裡有種很奇怪的感覺,溫和說:“好,回去給你做。”
夜燼滿意點頭。
蘇雨笙看著他們兩個頭碰頭,相談甚歡,心裡像是有條毒蛇在啃噬!
沈清瀾這個賤人分明就是故意的!
真以為夜燼完完全全屬於她了嗎?
做夢!
她蘇雨笙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走著瞧!
——
江市中心醫院,VIP病房外,司硯池不死心地一遍遍撥打沈清瀾的電話。
每次都是無法接通的冰冷提示音。
他又煩躁又慌亂,整個人處於爆發的邊緣。
白天他已經和沈清瀾認錯,姿態放得很低,也願意當面跟她解釋。
江眠又發病,他在醫院陪了一天,還以為沈清瀾早就回來了。
結果她都沒把自已從黑名單裡放出來!
還有那個在她身邊的男人,不是陸沉,會是誰?
“硯池哥。”江眠站在門口,扶著門框,臉色煞白,氣息很亂。
司硯池過去扶她回病床上坐下,皺眉說:“眠眠,你身體不好,要多休息,別亂動。”
江眠眼圈發紅,哽咽說:“硯池哥,你是不是煩我了?都怪我身體不爭氣,三天兩頭進醫院,拖累了你——”
司硯池本來很煩,看到江眠這樣,心就軟了,溫聲說:“生病不是你的錯,是清瀾這幾天不理我,我心情不好,不是故意對你發火。”
江眠暗暗著急,面上卻是善解人意的模樣,說:“清瀾姐不願意給我輸血,我不怪她,硯池哥,你也別怪她。”
“她一直怪我害了她媽媽,不希望我好過,我不會恨她的。”
她說這話,就是想讓司硯池覺得,沈清瀾是個狠毒自私的。
司硯池一直偏心她,肯定會逼著沈清瀾來給她輸血。
反正沈清瀾是司硯池的舔狗,舔了八年,只要他一生氣,她肯定會乖乖來醫院。
司硯池卻是臉色一變,心裡升起不好的預感,沉聲問:“清瀾一直以為她的血給了我,怎麼會因為怪你,不再獻血?”
江眠暗叫不好,忙說:“我的意思是,就算清瀾姐不知道給我輸血,可我一直麻煩你照顧,她不想理你,都是因為我,是連累你們姐吵架……對不起……”
司硯池臉色緩下來,拍拍她的肩膀:“不關你的事,是我和清瀾的溝通出了問題,我會找機會跟她解釋清楚。”
江眠紅著眼,問:“硯池哥,是不是這次只要清瀾姐回來,你就不再管我了?”
“如果清瀾姐讓你把我送走,你也會聽她的話,不要我了?我不想離開你……”
她抓著心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要昏厥過去的樣子。
“我身體這麼弱,就算想要傷害清瀾姐,也沒力氣呀……”
司硯池看她哭成這樣子,眼裡露出不忍,也有些不滿:“眠眠,我從來沒說要趕你走,可我照顧你,是因為你對我有恩,不是要放棄清瀾,跟你在一起。”
“這幾年是清瀾給你輸血,你才少受了很多痛苦,等以後我對她坦白了,你要好好感謝她,而不是說這些讓她誤會的話!”
江眠臉色白了白,掐緊了拳,面上無辜:“硯池哥,我、我一直很感激清瀾姐,也沒想把你搶走,你怎麼能把我想的這麼壞……”
以往只要哭一哭,硯池哥都會安慰自已的!
沈清瀾一走,硯池哥反倒更在意她了!
司硯池終究還是對她狠不下心,哄她說:“我沒這麼想,我是在著急見不到清瀾,她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你。”
所有他和沈清瀾的共同朋友,他都問過了,沒人知道她的下落。
要找誰問?
司硯池掐住兩邊太陽穴,才想著要不要報案,忽然想到一個人。
他眼睛一亮,迅速從手機上找到一個號碼,撥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