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陸總白切黑
做了這個決定後,溫葭感覺一身輕鬆。
海城這些汙汙糟糟的人和事,她再也不想有任何瓜葛了。
回到辦公室,她把陳冬叫進來。
陳冬聽她說完,有些不捨,“葭姐,你真的要走?”
溫葭沒回答,“陳冬,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陳冬抓抓頭,“我能有什麼打算?到哪兒都是打工拿工資的,出去了還不是一樣。”
溫葭點點頭,“那祝你好運。”
和陳冬她也談不上什麼感情,職場都是利益算計,合則聚,不合就散。比如亞琴。
陳冬一直跟著她,並不代表他忠誠。只是另一種盤算罷了。
溫葭沒有任何留戀。
打定了主意要走,海城的房子就得處理。
她找了房產中介,把房子掛出去暫時出租。
晚上,她躺在床上刷簡歷。
看到有合適的就投,彷彿又回到了大四畢業那一年,到處投簡歷找工作的日子。
溫琳給她打電話。
“嗯,下午已經辭了。房子也掛出去了,我準備後天就過來。”
溫琳有些吃驚她這速度,不過想到妹妹就要去港城跟她一起生活,愉悅之情立馬蓋過了所有。
“那我明天再去買點日常用品,你來了都要用的。”
“姐,我打算在外面租房子住,已經在看房子了。你不用麻煩。”
“這哪成?家裡都是現成的,不過是添一雙筷子的事。”
“姐,這事你聽我的。就這麼定了。”
溫葭很堅持。
去做客偶爾住幾天是一回事,去常住就是另一回事情了。
……
魅惑的包廂裡。
陸沉硯靠在沙發上,雙腿交疊搭在茶几上。黑色襯衣緊繃,勾勒出身上的肌肉和線條。他仰著頭猛吸了一口煙,朝著半空吐去。
煙霧瀰漫,遮擋住了他的臉。
包廂的地上,歪七扭八倒了不少人,一個個抱著肚子抱著頭哀嚎連連。
刀疤躺在地上,臉上被打得鼻青臉腫,嘴邊全是血。
他蜷縮著,艱難求道:
“陸總,真的,我真的對天發誓,絕對沒有動溫小姐一根手指頭。否則,叫我出門被車撞死,喝酒嗆死,吃飯噎死。”
陸沉硯手指夾著煙,彈了彈菸灰。
旁邊陸川走上去對著刀疤的胸口就是一腳,咔嚓一聲脆響,是肋骨斷裂的聲音。
“說,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陸川惡狠狠的,哪裡還有平時溫和紳士的樣子。
刀疤痛苦的嚎叫聲響徹包廂,半天才低吼道:
“就是溫小姐和她弟弟喝多了在魅惑鬧事,熊哥說把人清出去就行。可溫小姐那個弟弟是個棒槌,是他先動的手。我們才不得不……啊!”
刀疤話還沒說完,手上就被狠狠踩了一腳。
陸沉硯坐直身子,碾了碾腳尖。
刀疤手指痛得臉都變形了。
就聽陸沉硯漫不經心道:
“川哥,這是個硬骨頭,打成這樣了還不說實話。依我看,還是剁碎了扔海里餵魚吧。”
刀疤面色青白,臉上疼得全是冷汗,哆嗦著道:
“陸總,你動我,小林總不會放過你的。”
陸沉硯呵呵發笑。
“都怪我。我平日裡總是衣冠楚楚的容易讓人產生錯覺,總以為我跟我大哥一樣,是個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錯!”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刀疤面前搖了搖,
“你以為林之棟在海城隻手遮天,已經是無法無天的存在了。可你知道不知道,J國才叫一個亂。”
“毒梟、黑幫、武裝分子,遍地都是。你以為我們陸家是怎麼在J國立足的。”
陸沉硯眯了眯眼睛,轉轉脖子,骨骼和經絡嘎嘎作響。
他滿身戾氣,彈飛了菸頭,
“好人做久了,真他媽不舒服。”
刀疤明顯感覺到陸沉硯身上的氣息轉變了一下。他常年混跡黑道,對於危險有著天然的本能反應。
之前,他以為頂多被陸沉硯痛打一頓,不會怎麼樣。
可現在……
刀疤從心裡開始發抖發顫,到最後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陸總,陸少,我說,我說!”
……
一個小時後,陸沉硯滿手是血走出包廂。
他邊走邊用帕子擦手。
陸川帶著人跟在他身後,走過之處,人人避之不及。
“姓林的人呢?”陸沉硯低聲道。
“二少,林之棟聽到訊息就跑了,我們的人還在找他。”陸川緊跟在他身後幾步的地方。
陸沉硯冷著一張臉,隨手把沾滿血汙的帕子往地上一扔。
“把他給我找出來。”
“是。”
魅惑門外,警笛聲拉滿,警車把入口處堵得嚴嚴實實。
“警官,人都在裡面。”
陸川迎了上去,隨手從身後跟班手中接過一個檔案遞了過去,
“魅惑常年組織賣淫、涉及毒品散播,這些都是收集的過往證據。裡面,人、贓物都在。”
為首的警官看了陸川一眼,轉頭帶人衝了進去。
陸沉硯上了車。
孟濤正在車裡等他,見他上車狗腿地貼過來,
“二少,你就這樣端了林之棟的老巢,不怕他跟你拼命啊?”
“我就怕他不跟我拼命!”
陸沉硯低垂著眸子,身上的氣息冷漠得很。
孟濤覺得他有些和平常不大一樣,連說話都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二、二少,你交代給我事情,我已經辦得差不多了。”
他遞過一隻Pad,一頁一頁地翻著,裡面全是顧楠的桃色訊息。
“李光翰被你打得躺在醫院,事發後他老婆又帶人把他打了一頓。現在他老婆正請律師準備打離婚官司。”
“李副市長那天在家裡被紀委的人直接請去喝茶了,現在還沒出來。”
“騰達的劉總……”
孟濤翻一個說一個。
翻到沈聿,孟濤停住了手,
“明天該輪到他了,怎麼樣?發麼?”
陸沉硯眯著眼睛看了一會兒,
“暫且放他一馬吧。”
“為什麼?”孟濤有些意外。
陸沉硯扔了Pad,“深哥說,那天葭葭出事,是他打電話給深哥報的信。”
沈聿是可惡,可沒有他劈腿,葭葭也找不上他陸沉硯。
而且,沈聿在公司公然承認他是葭葭的前男友,要是把他爆料出來,葭葭難免也被人翻出來一併議論。
孟濤嘿嘿,“算這臭小子命大。”
“把他的這部分單發他一份,讓他知道一下以後該聽誰的。”陸沉硯的聲音幽幽跟上,像地獄來的。
孟濤吐吐舌頭,得,替沈聿慶幸早了。
他轉頭又道:
“顧楠剛剛買了去m國的機票,她要怎麼處理?”
陸沉硯手指交叉扣住,指腹輕輕在手臂上敲了敲,
“m國那不也是我們的地盤麼?”
孟濤心一抖,暗自為顧楠即將面臨的悲慘命運感到可憐,
“好的,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