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毫無線索
但還有一個問題,就是葉知秋也沒有聽說過這什麼天地當鋪。
這是一個眾生堂都沒有記錄的存在。
我更好奇的是,這到底是一個勢力,還是某個有能力的人弄出來的東西?
單單是從以陽壽為交易來看,這什麼天地當鋪,就談不上正。
但是邪的話,也有待斟酌。
畢竟人家並沒有強買強賣,屬於是你情我願的交易。
就是要確定,這天地當鋪,到底是有多邪?還是亦正亦邪。
“你這邊先了解情況,我先查一下,看有沒有天地當鋪的資訊。”
“我會聯絡安安,你有需要立刻給她打電話。”
短暫的思索之後,葉知秋便已經對後續做出最穩妥的安排。
姜曉安距離我比較近,要是支援,她肯定最先抵達。
畢竟現在還只是發現,並沒有確定很多線索,葉知秋作為昆城的負責人,也不可能隨便有點風吹草動就離開管轄地。
結束通話電話幾分鐘後,我便收到姜曉安發來的訊息,說葉知秋已經和她溝通,她等我的訊息。
收起手機,我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
這種感覺,怎麼說呢?還挺好的。
在這之前,遇到任何事情,我好像都只能自己去處理,分析。
但是現在,我也能找人幫忙了。
凌晨三點左右,樓下的門被人敲響,我起身下樓開門。
門口站著兩道身影。
在金玉雯的身邊,還有一個包裹的很嚴實的女子,她微微低著頭,好像很害怕見人一般。
一張臉,甚至也用圍巾遮擋住,只留下一雙眼睛在外面。
“九肆,這位就是我給你說的,周婧淑。”
“婧淑,這就是我給你說的陸先生。”
金玉雯給我們互相介紹了一下,周婧淑聲音有些嘶啞對著我打了聲招呼。
我讓她們進來再說。
到了樓上,我目光落在周婧淑身上,不等我開口,金玉雯便主動出聲。
“婧淑,既然要找陸先生幫忙,你還是讓陸先生看看你的情況吧!”
聽到金玉雯的話,周婧淑略微遲疑,便是將頭上的圍巾摘掉,露出一張五官精緻的臉頰。
只是,根據我之前的瞭解,周婧淑的年紀和金玉雯相當,也就20多歲。
但周婧淑臉上,卻多了一分歲月的痕跡。
這個東西,真的不是保養就能抹滅的,此刻的周婧淑看起來,給我的感覺是三十多歲。
或許是因為自身的變化,讓周婧淑整個人,極為憔悴。
我劍指點在眉心,雙目微閉,隨即再度睜開。
此次,我目光落在周婧淑的臉上,十二宮內,一切氣息盡數展現在我的面前。
其餘地方,並沒有任何問題。
但在周婧淑的命宮之內,一絲淡淡的灰色氣息瀰漫,和整個命宮,顯得格格不入。
20多歲的年紀,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正值青春。
這個時候的命宮內,應該生機勃勃,灰氣這種東西,在沒有任何意外的情況下,應該是人到中年的時候,才會出現。
隨著年齡增加,灰氣顏色逐漸加深,並化為黑氣。
也就是所謂的死氣。
這也代表著,一個人的壽元將盡。
所以,眼前這一幕出現在周婧淑的命宮內,是不正常的。
看樣子,她的陽壽,真的已經被奪走。
20年,人的一生,又有幾個二十年?
“陸先生,看出什麼東西了嗎?”見我一直沉默不語,周婧淑終於是忍不住,出聲對著我詢問。
我長嘆了一口氣,這種情況,也不必隱瞞,畢竟也不是致命的。
“周小姐,按照我所看,你所交易出去的陽壽,已經沒了。”
“這也是你這段時間感受到身體有所變化的原因。”
隨著我話音落下,周婧淑面色頓時煞白,雖然心中早有準備,但在聽到這個準確的答覆,她心中還是難以接受。
“婧淑,你先別急。”
見狀,一旁的金玉雯連忙出聲安慰,說完之後,又將目光投向我。
“九肆,婧淑這種情況,你能幫忙處理嗎?”
聽到金玉雯的話,周婧淑臉上再度浮現出一抹希冀,抬頭看向我。
我站起身,告訴她們,這種事我也不能百分百保證。
畢竟,現在我連對方的任何資訊都沒有摸索到。
“對了周小姐,你當初簽訂的那份合同,還在嗎?”
我第一時間能想到的,就是周婧淑手上的線索。
第一點就是那份合同,還有那張名片。
面對我的這個問題,周婧淑卻搖了搖頭,說當時合同簽訂之後,對方就當著她的面燒了。
只有一份原件,周婧淑又是個生意人,銷燬合同這種事情,說白了,對雙方來說,誰付出的東西多,對誰就是不利的。
但當時的交易,她付出的是陽壽,這個東西根本看不見摸不著。
而對方給她的,卻是能治癒傷疤的東西。
她也沒去在意。
“那名片呢?”我又追問道。
這時,周婧淑從身上摸出一張漆黑的名片,這名片看起來就很高檔的樣子,燙金鎏邊,上面有四個大字‘天地當鋪’。
可我看著看著,眉頭微皺。
“不對啊,這上面沒有電話,你當時是怎麼聯絡上對方的?”我看向周婧淑,問出心中的疑惑。
周婧淑便說,她也覺得奇怪,因為當時她拿到名片的時候,她記得上面是有電話的。
但是,後來發現身上出現問題,想要再次聯絡對方的時候,不僅名片上電話沒了,就連手機內的通話記錄,也沒了。
聽到這話,我陷入沉默。
看樣子,這是對方的手段。
現在,等於是根本聯絡不上對方,那麼想要查詢線索,又該從什麼地方查起?
“你說,當時對方給了你治療傷疤的東西,這個東西是什麼?現在你還有剩嗎?”
我突然換了一個方向,朝著周婧淑詢問。
周婧淑說,對方給她的,就是一張和人體膚色很相近的面膜。
那個東西黏黏糊糊的,上面應該是一些藥液。
而對方的要求,就是回家之後,像貼面膜一樣,將那個東西貼在傷疤的位置。
三天的時間,不要洗臉,也不要把那個面膜摘下來就行。
“三天之後,臉上的面膜好像全部被吸收了,我的臉也好了。”
講述完,周婧淑指了指她臉上的位置,說就是之前傷疤的地方。
“周小姐,介意我上手摸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