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成功?
“成為規則本身。”殘影說,
“成為新的管理員,改寫一切。而你可以幫我,把你的核心給我,你的能力給我,你的‘雙生之子’特質給我。我們一起……”
陳言動了,直接衝向裂隙。
他現在不想與殘影糾纏。
但殘影早就盯著陳言,陳言動手的剎那,它的速度更快。
僅僅只是心頭一動,那片虛空便是直接扭曲。
本來通往裂隙的位置,直接從陳言面前移到了它身後。
“別急著走。”時間殘影嘿嘿一笑,“我其實並不是你的敵人,而是朋友!”
“我熟悉這裡的規則,我可以幫你,我是你朋友啊!”
“當然,你現在不相信我也很正常,不過接下來,我會幫你!”
說著,它直接帶著陳言進入到了通往第二個領域。
陳言眉頭微皺,這個時間殘影讓他都有著捉摸不透。
但他感覺時間殘影說的沒錯,因為如果它真的是自己的敵人,它剛剛就已經出手了,而不是帶著自己進入到第二領域。
……
再次有光時,陳言和時間殘影站在一條無盡的走廊裡。
陳言站在起點處,腳下地毯的深紅色像凝固的血。
“這裡的規則很簡單,”時間殘影頗為自信的道。
“走廊會播放你人生中最遺憾的三個片段。每次倒流結束,你必須做出‘不同選擇’來改變結局。改變成功,就前進一段;改變失敗,倒退兩段。如果倒退到起點……”
它指了指地板上的一個標記——一個用銀色粉筆畫的“X”。
“就會被永遠困在這裡,成為走廊的一部分,就像他們一樣。”殘影指向天花板的投影。
陳言抬頭,看到那些光影中確實有模糊的人臉,表情痛苦,嘴巴無聲開合。
陳言轉向殘影,這時間殘影似乎是真的對這裡極為了解。
似乎是知道陳言心中的困惑,時間殘影嘿嘿一笑,
“我已經是走廊的一部分了,或者說,走廊是我的一部分。我融合了它的許可權,也融合了……前一個進入者的記憶。”
它緩緩伸手,掌心浮現出一枚小小的齒輪虛影。
和陳言在相簿領域獲得的紐扣類似,但結構更復雜,邊緣有細密的齒。
“這是領域的‘許可權印記’。”殘影說,“拿到它,你就有機會成為走廊的新主人。但首先,你得透過考驗。”
它說完,原本空曠的走廊突然震動起來。
兩側的門同時“砰”地關上,天花板的投影儀加速旋轉,投下的光影開始重組,形成清晰的畫面。
陳言神色頓時有些凝重,顯然,時間殘影所說的時間倒流,開始了。
而在既然是規則怪談,只怕是沒有時間殘影說的那麼簡單。
很快,待的陳言眼前的景象越發清晰之後。
陳言聞到了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空氣中的水氣極為濃郁。
然後耳邊逐漸傳來戲水打鬧的聲音。
這場景,陳言非常熟悉,赫然是自己弟弟溺亡的游泳館!
這一次時間倒流的遺憾,果然是與弟弟有關。
畢竟這的確是他心中最大的遺憾。
陳言平復了一下思緒,低頭看自己,自己的模樣也變得那時一眼,充滿了少年感。
“哥!你快來!”陳夜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陳言轉頭,看到弟弟在游泳池游水嬉戲。
若是按照過往發生的事情,陳言這個時候會與弟弟一起游泳,那倒是弟弟就會溺水。
所以,陳言並沒有進入游泳池,而是抓著陳夜的手,將他拉出游泳池。
只要不游泳,就不會溺亡!
“哥你幹嘛!”陳夜對此很不理解,比較他正玩的起勁呢,“你也一起來玩吧,你之前不是最愛游泳嗎?我們比一比?”
陳言笑了笑,搖頭道:“不用了,你游泳水平一定比給我厲害很多。”
而陳言這一副避戰的模樣,看的陳夜有些不解。
之前哥哥可不是這個樣子的。
而陳言對此並不在意,不下水游泳,這個悲劇的結局必然會得以改變。
但就在這個念頭出現的瞬間,陳言感到掌心的印記發燙。
他低頭看去,印記在閃爍,傳遞出警告資訊:
【時間線擾動檢測,因果連鎖觸發……】
周圍的景象開始加速變化,就像是時間詭異的流轉起來
陳夜這一次因為沒有游泳,自然是沒有溺亡。
不過,回到家後開始發高燒。
一週後,陳言發現弟弟能“看見”一些不該存在的東西。
牆裡的影子,空氣中的文字,夜晚街道上游蕩的透明人影。
一個月後,都市暗面網站主動向陳夜傳送了邀請連結。不是給陳言,是給陳夜。
弟弟比陳言更早被網站標記,更早獲得能力,也更早……被侵蝕。
畫面快進到兩年後。
陳言看到,十九歲的陳夜站在某個怪談中心,眼睛完全變成資料流的銀色,身體半透明化,對陳言微笑道:
“哥,我找到真正的家了。”
然後他融入網站,成為某個新怪談的核心。
陳言看到這裡,臉色陰沉的都快滴出水來。
弟弟沒有溺水而死,但變成了更可怕的存在!
而且這個過程提前了五年。
倒流結束。
陳言回到走廊,大口喘息,只感覺精神說不出的疲憊。
他明明改變了弟弟溺亡的結果,但是卻反倒是網站盯上了弟弟!
“改變成功。”也在這時,看著出現在這裡的陳言,殘影似乎意識到了發生了什麼,嘴角帶著某種戲謔,“但結果好像……不太如人意?”
走廊地面,那個標記“X”向前移動了一段距離。
陳言確實“前進”了。
但代價是看到了更糟的結局。
“這就是時間的殘酷。”殘影走到他面前,
“你以為的‘拯救’,可能只是開啟了另一扇地獄的門。繼續吧,還有兩段。”
它默然的揮了揮手,走廊再次震動。
……
陳言眼前的景象一陣變化。
深夜。
檯燈光線昏黃。
陳建國坐在書桌前,面前攤開著那本後來成為《生命嫁接》筆記的初稿。
他正在繪製一個複雜的法陣圖案,筆尖蘸著不是墨水,而是某種暗紅色的液體。
他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