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被調去交警，康海的破防！
三天時間裡，楊凱帶著第三支隊，把潛入在東海市的通緝犯全部抓獲了。
第一個是麻六，廣場舞隊伍裡揪出來的。
然後是在城東的一個出租屋裡抓到的。
第三個是在高速出口攔下的，已經換了假證件，準備跑路。
第四個是在碼頭抓到的，藏在集裝箱裡，等著偷渡出境。
今天早上，第五個。
也是最後一個。
楊凱帶人蹲了一夜，在城西的一個老小區裡把人堵住了。
這貨躲在地下室，門板後面還藏了一把刀。
楊凱一腳踹開門，三秒鐘把人按在地上，直接帶走。
押回市局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楊凱剛把嫌疑人送進審訊室，刑偵處處長就走過來了。
“放一下手上的工作，大家來辦公室開會。”
楊凱點了點頭，轉身招呼隊員們。
“走吧，會議室。”
第三支隊的基本都到了，其他幾個支隊的也來了。
處長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一份檔案。
楊凱找了個位置坐下，安然坐在他旁邊。
康海坐在對面，臉色不太好看。
處長掃了一眼所有人，開口了。
“今天開會，說兩個事。”
會議室裡安靜下來。
“第一個事，國際犯罪團伙潛入東海市的案子，已經破了。”
處長看了一眼手裡的檔案。
“五名在逃通緝犯，全部抓捕歸案。”
他抬起頭，目光落在楊凱身上。
“這個案子，是楊凱帶著第三支隊辦的。”
“從接到任務到全部抓獲，三天時間。”
“準確說，不到三天。”
處長放下檔案，語氣裡帶著滿意。
“楊凱同志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女屍案、搶劫案，再到這次的國際通緝犯抓捕，每一個案子都辦得非常好。”
“這就是咱們市局的標杆，你們都要好好的學著點。”
處長說完，看了其他幾個支隊的隊長一眼。
“相比之下，有些人就不太行了。”
會議室裡的氣氛微妙了起來。
“同樣是在崗，同樣是辦案，有的人一個月破不了幾個案子。”
“有的人整天坐在辦公室裡，什麼事都幹不成。”
處長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楊凱三天抓了五個國際通緝犯，有的人三個月都抓不到一個。”
“這就是差距。”
幾個支隊長低著頭，不敢吭聲。
“要向楊凱同志學習。”
處長最後說了一句，語氣很重。
康海坐在對面，臉色鐵青。
他攥著筆，指關節都發白了。
“處長，我插一句。”
康海開口了。
處長看了他一眼，“你說。”
“楊凱這次抓捕，說白了就是運氣好。”
康海的聲音在安靜的會議室裡格外刺耳。
“那幾個通緝犯剛好被他碰上了。”
“換個時間換個地點，不一定能抓到。”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
幾個隊員偷偷看了楊凱一眼。
楊凱靠在椅背上，表情沒什麼變化。
處長的臉色沉了下來。
“運氣好？”
處長盯著康海，聲音冷了下來。
“五個通緝犯，全是楊凱抓的，你跟我說是運氣？”
康海張了張嘴。
“第一個是在廣場上碰到的，剩下的四個呢？”
處長的聲音越來越高。
“也是運氣？五個全是運氣？”
“你怎麼沒那個運氣，去抓一個回來？”
“自己不行就不行，找那麼多借口乾什麼？”
康海被懟的說不出話。
“康海，我本來不想在會上說你。”
處長翻開面前的檔案，抽出一張紙。
“但你既然開口了，那我就把話說明白。”
“你最近半年的辦案記錄，你自己看看。”
處長把那張紙推到康海面前。
“重大案件零破獲，普通案件破獲率不到百分之二十。”
康海的臉色漲得通紅。
“我看，你除了辦案能力不行，態度不端正，心態也有問題。”
處長一字一句地說。
“這不符合人民警察的思想素質要求。”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空調的嗡嗡聲。
“我看，你這個副隊長也別幹了。”
康海愣住了，嘴巴張著，半天沒合上。
“去交警隊吧。”
處長補了一句。
康海整個人僵在椅子上。
“處長，我不是這個意思。”
康海馬上緊張了起來，連忙解釋著。
“處長，我在刑警幹了十幾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你讓我去當交警？”
“處長，再給我一次機會。”
“我保證，以後一定好好幹……”
康海的聲音越說越快，帶著懇求。
處長看著他，表情沒變。
康海轉頭看向楊凱。
楊凱坐在對面，靠在椅背上。
他看了康海一眼，開口了。
“康隊，你在刑警隊幹了十幾年，確實不容易。”
“但處長說得對，能力不行就是不行。”
“不要找那麼多客觀原因，來掩飾自己能力不行。”
“楊凱！”
他猛地站起來，椅子往後倒了一下。
康海指著楊凱，表情勃然大怒，衝著他吼道。
“你他媽的，你就是故意的！都是你害的！”
會議室裡的人都被嚇了一跳。
安然皺了皺眉，看著康海。
處長一巴掌拍在桌上。
“夠了！”
康海渾身一震。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處長的聲音很沉，帶著怒意。
“在會議室裡大喊大叫，指著同事罵，小楊可是你的領導。”
“這就是你的素質？”
“就你這個樣子，還想當刑警？”
康海站在那裡，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不用再說了。”
處長擺了擺手。
“調令已經下了，明天就去交警隊報到。”
“現在，給我出去。”
康海站在原地，整個人當場就懵逼了。
他從來沒有這麼難堪過。
十幾年。
他在刑警隊幹了十幾年。
從一個普通警員幹到隊長。
破了多少案子，熬了多少夜，出了多少任務？
現在，就因為楊凱。
不僅給他撤職，把他降成副隊。
如今連副隊都不讓他幹了，還要把他調去交警隊。
他整個人都被氣到破防了。
會議室裡。
康海走後，氣氛慢慢緩過來了。
處長看了楊凱一眼。
“楊凱，這個案子辦得漂亮。”
“回頭局裡會通報表揚。”
楊凱點了點頭，“謝謝處長。”
“行了，散會。”
處長站起來，拿著檔案走了。
眾人陸續離開會議室。
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康海已經在收拾東西了。
他的辦公桌上，私人物品裝進了一個紙箱。
隊員們從他身邊走過，沒人敢說話。
“楊隊，恭喜啊。”
一個隊員走到楊凱面前，笑著說。
“這次的案子辦得太牛了，五個通緝犯全抓到，而且在這麼短的時間。”
“楊隊，晚上要不要聚個餐？慶祝一下。”
康海站在旁邊，手裡的動作停了一下。
他把東西放進紙箱裡，手指攥得很緊。
“楊隊這次可給咱們隊長臉了。”
“處長都說了，要向楊隊學習。”
“那是，楊隊什麼水平。”
隊員們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傳進康海耳朵裡。
他把紙箱抱起來，轉身往門口走。
經過楊凱身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
楊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康海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出來。
他抱著紙箱，走出了辦公室。
楊凱。
都是因為楊凱。
要不是這個混賬，他也不會落到這個地步。
全都是楊凱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