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憑什麼讓他當隊長？我不服！
“媽。”
“我就問問嘛。”
安母看了女兒一眼，又笑著看向楊凱。
楊凱笑了笑，“還沒有。”
“沒有好啊，不是，我的意思是……”
安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找補。
“小楊這麼優秀，不著急，慢慢找。”
安然低著頭扒飯，耳朵尖都是紅的。
安局在旁邊聽著，沒插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小楊，最近幾個案子確實辦得不錯。”
安局把話題拉了回來。
“女屍案那個嫌疑人，審訊記錄我看了，問得很細，證據鏈也完整。”
“那個案子線索比較明顯，順著查就行了。”
楊凱放下筷子。
“不是線索明顯，是你思路對。”
安局看著他，目光裡帶著考量。
“換了別人，不一定能那麼快鎖定那個司機。”
楊凱沒接話。
安局夾了一口菜，又開口了。
“第三支隊現在的情況，你應該比我清楚。”
楊凱抬起頭。
“康海那邊，最近幾個案子推進得不太順。”
安局說得很直接。
“你來了以後，隊裡的風氣也變了。”
楊凱等著他往下說。
“我想問你一句。”
安局放下筷子，看著楊凱。
“第三支隊隊長的位置，你想不想做，有沒有信心？”
飯桌上的氣氛安靜了一瞬。
安然抬起頭，看了楊凱一眼。
安母也停下了夾菜的動作。
楊凱看著安局，沒急著回答。
“你的能力，當副隊長屈才了。”
安局繼續說。
“現在做隊長，你完全夠格。”
“隊裡的人也都服你，沒人會有意見。”
安局說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安然在旁邊開了口。
“爸說得對，你早就該當隊長了。”
她說完，意識到自己好像太積極了，又低下頭扒飯。
安母看了女兒一眼，嘴角帶著笑，沒說話。
楊凱沉默了兩秒。
“安局……安叔叔，這個事我服從安排。”
安局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這個話題就算過了。
安母又開始張羅著夾菜。
“來，小楊，再喝碗湯。”
楊凱接過碗，喝了一口。
飯桌上的氣氛又熱絡起來。
吃完飯，楊凱幫著收拾了一下碗筷。
安然在旁邊搶著洗了碗。
楊凱在客廳坐了一會兒，看了一眼時間。
快九點了。
“叔叔，阿姨，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楊凱站起來。
“這就走啊？”
安母從廚房裡出來，擦了擦手。
“再坐會兒唄。”
“不了阿姨，明天還上班呢。”
安局點了點頭，“早點回去休息。”
安母看了一眼茶几旁邊楊凱帶來的水果，又看了一眼廚房。
“你等一下。”
她轉身進了廚房，沒一會兒拎著一個袋子出來了。
袋子裡裝著幾盒禮盒，還有幾個蘋果橙子。
“這些你帶回去，家裡還有不少，吃不完也浪費了。”
楊凱看了一眼袋子。
“阿姨，這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
安局在旁邊開了口。
“家裡東西多，你拿走一些，省得佔地方。”
安然也走過來，把袋子往楊凱手裡塞。
“拿著吧，別客氣了。”
楊凱看了看三個人，笑了笑。
“行，那我就不客氣了。”
他接過袋子，換了鞋，出了門。
安然送到門口。
“路上慢點。”
“嗯，回去吧。”
楊凱提著袋子下了樓。
剛拐過路口，眼前懵逼了一下。
系統提示彈了出來。
【任務已完成。】
【潛入市警察局局長住宅，完成一次行竊。】
【任務評價：宿主以訪客身份成功進入目標住宅，以社互動動轉移目標註意力，在目標家庭成員全程陪同的情況下，成功將目標住宅內物品帶走。】
【獲得技能：潛行大師LV1。】
楊凱站在路燈下面，看著光幕上的字，嘴角抽了一下。
以訪客身份進入目標住宅。
社互動動轉移注意力。
在家庭成員全程陪同的情況下，將住宅內物品帶走。
他手裡還提著安母硬塞給他的水果和禮盒。
系統把這判定成了行竊？
楊凱深吸一口氣。
這系統是真抽象。
他把系統關了，繼續往家走。
安家。
楊凱走後，安母收拾著茶几上的茶具，嘴裡唸叨著。
“這小楊，真是不錯。”
安然坐在沙發上，翻著手機，沒抬頭。
“有禮貌，長得也好，工作能力還強。”
安母繼續說，看了女兒一眼。
“媽。”
“我說真的，你也不小了，該考慮考慮了。”
安母坐到安然旁邊。
“我看小楊就挺好的，你們天天在一塊上班，多方便。”
安然的臉又紅了。
“媽，你能不能別說了。”
“我這當媽的，不說誰說？”
安母笑著拍了女兒一下。
“你要是覺得行，就主動約約人家，一起吃個飯什麼的。”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女孩子主動點不丟人。”
安然站起來，拿著手機往房間走。
“我回屋了。”
“哎，我話還沒說完呢——”
安然關上門，靠在門板上，臉還是紅的。
她拿著手機，猶豫了一下，點開楊凱的微信。
打了一行字，又刪了。
又打了一行，又刪了。
最後發了一條過去。
“晚上我媽太熱情了，沒嚇到你吧？”
沒過幾秒，楊凱回了訊息。
“沒有，阿姨挺好的。”
安然看著螢幕，嘴角翹了一下。
又打了一行字。
“那就好，早點休息，明天見。”
“嗯，明天見。”
安然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躺到床上，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
第二天早上。
楊凱到市局的時候，還不到八點半。
辦公室裡人不多，幾個早到的隊員正在泡茶。
“楊隊，早。”
“早。”
楊凱坐到工位上，開啟電腦，打了卡。
系統沒彈窗。
他看了一眼時間。
八點二十八。
楊凱剛坐到工位上，旁邊幾個人就湊過來了。
“楊隊，昨天去安局家裡怎麼樣？”
一個隊員壓低聲音，臉上寫滿了八卦。
“還行。”
楊凱開啟電腦，隨口回了一句。
“什麼叫還行啊？安局跟你說什麼了？”
另一個隊員也湊過來，端著茶杯，眼睛亮得很。
“沒說什麼，就是吃了個飯。”
楊凱沒說太多。
但這幫人顯然不打算放過他。
“安然也在吧？”
“廢話，那是安然家，能不在嗎？”
“楊隊，安局該不會真看上你了吧？”
幾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說越起勁。
楊凱看了他們一眼，沒接話。
“行了行了，別八卦了，幹活去。”
他擺了擺手，把幾個人轟走了。
幾個人回到自己位置上，但嘴沒停。
“楊隊這運氣，真是沒誰了。”
“什麼運氣？那是人家本事大，安局能請他吃飯，說明認可他。”
“也是，女屍案破得漂亮，換誰誰不認可？”
“不光案子吧，安然跟楊隊走得也近，安局肯定看在眼裡。”
幾個人小聲嘀咕著，語氣裡全是羨慕。
一個隊員壓低聲音，湊到旁邊同事耳邊。
“我跟你說個事，你可別往外傳。”
“什麼事？”
“昨天晚上楊隊去安局家裡的事，康隊知道了，氣都要氣死了。”
“真的假的？”
“真的，有人看見康隊在辦公室裡摔東西。”
旁邊的幾個人都聽見了，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康隊喜歡安然這事，咱們都知道。”
“他一直想去安局家裡拜訪，提了好幾次，安局都沒讓去。”
“說是影響不好，讓他別去。”
“現在安局主動請楊隊去，康隊能不急嗎？”
幾個人正嘀咕著，康海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他臉色不太好看，掃了眾人一眼。
“都閒著沒事幹了？”
幾個人趕緊閉嘴，低下頭假裝忙活。
“胡說八道什麼？”
康海聲音不大，但語氣很冷。
“誰再瞎傳閒話，我讓他寫檢查。”
沒人敢吭聲。
康海轉身回了辦公室，把門關上了。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不敢再說了。
楊凱坐在工位上，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
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沒說什麼。
開啟案件系統，開始處理手頭的工作。
時間過得很快。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
辦公室裡的氣氛一直挺平靜的。
直到刑偵處處長推門走了進來。
“都停一下，宣佈個事。”
處長站在辦公室中間，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眾人抬起頭，看著處長。
康海也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靠在門框上。
處長掃了一眼所有人，開口了。
“經局裡研究決定，第三支隊隊長職務進行調整。”
辦公室裡安靜了下來。
“即日起，楊凱擔任第三支隊隊長。”
處長的話說完了。
辦公室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愣住了。
楊凱當隊長？
康海呢？
幾個隊員下意識地看向康海。
康海靠在門框上，臉色一瞬間變得鐵青。
“康海同志另有安排，具體職務後續通知。”
處長補了一句。
辦公室裡開始有了動靜。
幾個隊員小聲嘀咕起來。
“楊隊當隊長了？”
“這也太快了吧，他才來多久？”
“快什麼快？人家能力擺在那，女屍案是你破的還是我破的？”
“說的也是……”
聲音雖小，但康海全聽見了。
他攥著拳頭，指甲都快嵌進肉裡了。
“這是安局的決定。”
處長又說了一句，看向楊凱。
“楊凱，恭喜。”
楊凱站起來，點了點頭。
“謝謝處長。”
處長擺了擺手，轉身走了。
辦公室裡瞬間炸了鍋。
“楊隊，恭喜恭喜！”
“楊隊，以後可得罩著兄弟們啊。”
“請客請客，必須請客！”
隊員們圍上來，七嘴八舌地道賀。
“你憑什麼做這個隊長？你有什麼資格？”
幾個隊員低著頭，不敢出聲。
楊凱看著康海，表情沒變。
“康警官，這事你跟我說沒用。”
楊凱的語氣很平靜。
“你要是不服，去找安局。”
康海愣了一下。
楊凱這話，堵得他沒話說了。
他盯著楊凱看了好幾秒，轉身就往門口走。
“康隊。”
一個隊員叫了一聲。
康海沒理，推門出去了。
辦公室裡的氣氛很微妙。
幾個隊員互相看了看，不知道該說什麼。
“行了，都幹活吧。”
楊凱說了一句，坐回工位上。
眾人紛紛散了，但眼神還在往門口瞟。
康海一路走到五樓。
安局的辦公室門關著。
他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進來。”
安局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
康海推門走進去。
安局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看檔案。
抬起頭看了康海一眼，又低下頭。
“什麼事？”
康海站在辦公桌前，憋了好幾秒才開口。
“安局，我就想問一句。”
“問什麼？”
“憑什麼讓楊凱當隊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