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敵對關係
第二天早上,我躺在沙發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就感覺有人在搖我的身體。
我睜開了雙眼,發現趙琳正眨巴著她那漂亮的大眼睛看著我。
我揉了揉睡得惺忪的眼睛,用一種慵懶的聲音問道:“大早上的不睡覺,趴在我跟前看什麼?我臉上有花啊?”
趙琳看著我問道:“昨晚你怎麼不睡床上去啊?”
我嘆了一口氣道:“昨晚你就像個八爪魚一樣躺在床上,你要我怎麼在床上睡?”
趙琳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說道:“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昨晚我太困了……”
我打了個哈欠,擺擺手說道:“沒事兒,我都習慣睡沙發了。”
趙琳還想說些什麼,這時她身上的電話響了。
她接通電話後,跟那邊簡單地說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是茜姐的司機來的電話,說一個小時後就到,讓我們準備準備。”
一個小時後,我和趙琳下到了酒店一層,就在車輛接送區的位置,停著一輛黑色的紅旗車。
見我們下來,那輛紅旗車鳴了兩下笛。
“就是這輛車了。”
趙琳指了指,便招呼我一起上車。
這個酒店的門,是那種旋轉式的玻璃門。
在我們往外走的時候,正好有個女人剛進那個旋轉門裡。
在等著門轉過來的時候,我無意間瞥了一眼那個女人。
這女人長得很有韻味,說不上太漂亮,但皮膚白皙,十分耐看。
而且她的髮型很獨特,不是那種常見的披肩發,或者齊耳短髮,而是高高地挽了一個髮髻。
在她鬢角的部位,斜插一支素銀簪子,墜著細巧的銀花小墜子,走動時輕晃著。
而且她的脖子部位,還戴著一串古怪的項鍊,它的吊墜不是那種常見的花紋形狀。
這吊墜是一顆小小的骷髏頭,而且在骷髏頭的四周,似乎有類似於蟲子的東西在環繞著。
我一下愣在那裡,心中對這個吊墜圖案莫名有一種熟悉感。
肯定是我在哪裡見過類似的圖案,而且還是在不久之前。
究竟是什麼時候,在哪看到過呢?
在我愣神的功夫,酒店的那個大堂經理快步小跑到女人面前,諂媚地說了句:“吳女士您終於來了。”
“三爺讓我等候您多時了,跟我來吧。”
女人輕輕地“嗯”了一聲,然後就隨著大堂經理向著酒店電梯位置走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女人察覺到了我一直在看她,在進入電梯間的那一刻,她扭頭向我這邊看來。
我則像做了虧心事被發現一樣,趕緊把目光挪開了,假裝自己是無意之間看向她那邊的。
等我再次回頭看向電梯間的時候,那個女人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就在這時,我感到有人輕輕地拉了拉我的衣角。
扭頭一看,發現趙琳正用一種古怪的眼神看著我。
“認識啊?”趙琳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沒……不認識……”
“就是單純的好色,看到漂亮的女人就挪不開眼睛唄?”趙琳不依不饒地說道。
“哪有的事……”
我丟下這句話後,便直接出了旋轉門,坐在了汽車後排座上。
不一會兒趙琳坐在了前面的副駕駛上,司機看了我們一眼,問道:“看到你們早就在門口了,怎麼遲遲不出來?”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趙琳就搶先說道:“咱們的楚大師愛江山更愛美人,看到美女走不動道了唄。”
也不知道司機是沒聽出來趙琳在陰陽我,還是他故意的。
只見他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原來楚大師好這一口啊?”
“等你幫茜姐看完事後,我幫你安排安排,保證你不枉此行!”
見司機非但不譴責我看美女的這種行為,還又把我往水裡拉了一把,氣得趙琳只翻白眼。
不過司機明顯跟趙琳是認識的,而且還比較熟。
一路上二人從茜姐身上,聊到了化妝品使用這方面。
開車的司機雖然是個老爺們,但皮膚保養得很好,年紀都三十多了,但看起來只有二十多歲的樣子。
趙琳問他保養皮膚的方法是什麼,司機笑著說道:“也沒啥,少曬太陽,多補水。”
講到這裡,司機還又補充道:“不怕你們笑話,我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了,每天晚上還敷面膜呢……”
面膜?
這一句話就像一記驚雷,直接在我的心頭炸響,讓我忍不住脫口而出道:“我想起來了!”
我這突然喊了一聲,把前面聊得火熱的兩人都嚇了一跳。
司機看了看後視鏡,有些擔憂地問道:“楚大師,您沒事吧?”
我擺了擺手,表示我沒事,讓他繼續開車。
此刻我的心跳得很劇烈,因為我終於回想起,我在哪見過那個吊墜符號了。
我剛接手鋪子的第一單生意,收的是個人皮面膜,而面膜額頭部位,就隱隱約約有那麼一個符號。
還有那個無臉女鬼也說過,苗疆那邊的巫女,脖子上也戴著那種符號的項鍊。
因為最近事情太多,我腦子裡堆了太多資訊,竟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忘了。
現在想想,無論是那女人的髮型打扮,還是她的姓氏“吳”,都跟苗疆那邊有很大的關聯性。
苗女在穿便裝時,頭髮會挽成高高的髮髻,而且還會在中間插一根銀簪子。
而“吳”姓則是苗族裡的大姓氏,苗女很多都姓“吳”或者“龍”。
雖然說我跟苗疆那邊的人交手也有三次了,但還從未見過她們的真容。
沒想到第一次跟苗女見面,竟然是以擦肩而過這種形式。
而且剛才的大堂經理,對那個吳姓苗女態度很恭維。
而且他還說了,梁三爺安排他在酒店等候許久了。
難不成這個梁三爺這個京圈大佬,也跟苗疆那邊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
而且從大堂經理的態度來看,他們之間的關係還相當不錯。
現在的情形是,苗疆那邊的人是我的敵人。
而梁三爺是苗疆那邊人的朋友。
那豈不是說在無形之間,我跟梁三爺也成了敵對關係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