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合照
我之前說過,我爺爺是嚴禁我對普通人用道術的,所以他絕不會教給我這些招數。
之所以我會這種咒人的招式,都是我二叔教給我的。
我二叔在接手我爺爺鋪子之前,就常年在外闖蕩,學了不少.奇門異術。
而我今天使的這一招,就是我二叔學的其中一種。
剛才我在王經理面前揮了一巴掌,並不是虛張聲勢嚇唬她,而是在故意分散她的注意力。
我在右手縮回袖筒裡的時候,已經悄悄從裡面拿出一根細小的針。
這正是我二叔教給我的那個招數——袖裡針。
我二叔講,這招最早發源於古代的厭勝之術,後來經過後世的門派不斷改良,最終成了今天的這種樣式。
這種招式所用的針極其細小,可以很輕易地藏於手中。
在用的時候,只需要在對方面前輕輕一揮,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取到對方身上的血液。
只要不是常年走江湖的人,都會對這招防不勝防。
而我剛才在巴掌揮下去的那一刻,已經將針頭對準了王經理的臉。
雖然針頭很細小,取的血也不多,王經理甚至都沒有察覺到有東西紮了她一下。
但這對於我來說已經足夠了。
下咒使用的血不必太多,只需要有一點即可。
在取到血後,我將帶有血的針頭扎入了事先藏在袖子裡的紙人身上。
這裡要說明一下,咒對方的時候,一般藉助對方的貼身衣物、毛髮、體液等媒介。
然後將這些東西附在紙人或者草人身上,唸咒就可以實現。
民間的扎小人,就是下咒的一種簡化版。
所以一般玄門中人,都不會在公共場合留下關於自己身份的資訊,就怕被人暗地裡下咒。
其實我覺得我對王經理已經相當仁慈了,要是換我二叔來,王經理可就不是單單扇耳光這麼簡單了。
我二叔很可能會命令王經理脫光衣服,然後當眾自摸。
因為他說過,想要擊垮一個人,就必須讓他社會性死亡,這樣才能徹底擊垮他的精神,讓他生不如死。
所以我二叔還在家的時候,我爸媽就不讓我跟他過多接觸,怕他帶壞我。
再看現在的王經理,臉已經被自己扇得如同豬頭一般了。
她哭著對我求饒道:“對不起大師,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故作驚訝地問道:“王經理,你在胡言亂語什麼?明明是你自己在扇自己耳光,怎麼還賴上我了?”
王經理一邊痛哭流涕,一邊扇著自己的耳光。
有兩個男助理想上去按住王經理的手,但都被王經理重重地扇開了。
在趕走男助理後,王經理繼續自己扇著自己,此刻她的鼻血都被扇得瘋狂飆了起來。
小美走到我跟前,輕輕地拽了一下我,小聲說道:“夠了,楚大師,王經理已經受到應有的懲罰了。”
我沒有搭理她,依舊緊緊地看著王經理的“表演”。
我當然不是心狠手辣或者心理變態之人,喜歡看人被虐。
是因為這個王經理衝出來的時間太過於湊巧了。
早不來晚不來,在我用八卦盤定完方位後的瞬間,就衝了出來,然後精準地搶走了我的八卦盤。
她這麼做,一定是在為幕後之人打掩護,不讓我知道具體是誰拿走了小美的嘎巴拉。
既然幕後之人還能沉得住氣,我又何必著急呢?
於是我從一旁的工位上拿出了茶葉,泡著水喝了起來。
這時的王經理已經癱倒在地,雙眼失神,一副快要昏厥的樣子。
而我則慢慢地品了一口茶,隨後一口噴了出來。
媽的,燙死了!
終於,王經理再也抵抗不住,昏死了過去。
但詭異的是,她雙手還在不斷地扇著她的耳光。
“楚先生是吧?”一個悅耳的聲音傳來。
我抬頭望去,發現一個穿著包臀裙的女人看向了我這邊。
“你在叫我嗎?”我指了指自己。
那女人點了點頭,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王經理,微笑著說道:“楚先生,我們時總有請。”
聽到“時總”兩個字的時候,小美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她輕輕地拉了我一下,然後小聲說道:“時總就是我們的老闆……”
我冷笑了一下,看來魚兒終於沉不住氣,要浮出水面了。
“好啊,可以見見。”
我端起茶杯示意了一下,然後喝了一口,又噴了出來。
媽的,怎麼還是這麼燙?
女人繼續微笑著,她對我說道:“請您跟我來。”
我站起身,女人回頭看了一眼王經理說道:“是不是可以讓王經理停下來了?”
我也微笑著說道:“應該差不多了吧?王經理畢竟是人,又不是機器,不知疲倦。”
我剛說完話,王經理兩隻手就像失去了電源的機器一般,軟塌塌地耷拉了下去。
女人不滿地看了一眼四周還在吃瓜的主播們,不悅地說道:“怎麼?戲沒看夠?還愣著幹什麼?不趕緊打120?”
隨後她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說道:“跟我來。”
小美也跟了上來,女人回頭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道:“小美你就別去了,時總只想跟楚先生談談。”
“噢……”小美順從地點了點頭,停在了原地。
女人把我帶到了一個寬敞明亮的辦公室,說讓我稍等一下,時總馬上就來。
在女人走後,我閒得無聊,便在辦公室裡轉悠了起來。
我發現這個時總挺自戀的,辦公室擺滿了他的個人照片。
有參加商務活動的,有打高爾夫的,有在海邊度假的……
其中還有一些他跟一些老闆名流們的合照。
突然,我看到一張不尋常的照片。
照片裡,時總和一個人並排地站著,面對著鏡頭。
在時總的臉上,露出一副極其恭維的笑容。
而那個跟他合照的人,全程面容嚴肅,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而且最令我在意的是他的著裝。
只見他穿著一身深藍色的唐裝,頭上戴著一頂圓圓的禮帽,鼻樑上還戴著一副算命先生常戴的那種小墨鏡。
最奇特的是他的右耳朵上,戴著一隻碩大無比的圓耳環。
臥槽,這人不會是那晚救我的唐裝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