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瘋狂馬戲團——死亡盛宴(25)
既然是以萬聖節為主題的,又怎麼可能少得了‘傑克燈’?
不知道為什麼,沈青就是看舞臺上那個頂著碩大南瓜頭的傢伙特別不順眼。
莫名手癢,想打人!
“嚇死我了,原來真的有馬戲團表演。”
“可我還是覺得有些奇怪,那個木偶難道是機械的嗎?是不是那什麼智慧機器人?”
“我不信,那這個馬戲團的逼格也太高了吧......”
“不然怎麼解釋一個木偶可以自己動?”
但大多數人都不信這個說法,而且越聽臉色就越白。
木偶為什麼可以自己動?
媽的,這難道不是鬧鬼嗎!
南瓜先生熱情的對眾人揮了揮手:“大家好,我叫傑克!”
觀眾們沉默了一瞬,很給面子的鼓了鼓掌。
蔣蜃噗嗤笑了一聲,悄悄跟沈青咬耳朵:“接客,接什麼客?”
沈青翻了個白眼,蔣蜃這個不學無術的,上課接話就算了,看個表演都不消停。
不過,這個南瓜頭真令人討厭,不知道為什麼,越看越討厭。
“在邀請我的助手前,我給大家介紹一下傑克燈的由來。”說道這裡,他頭頂的南瓜頭內亮起一道橘色的光暈,兩隻眼睛裡也是亮著橘色的微光,看起來像是一個移動的大燈泡。
“哇哦,你們看他的腦袋亮了。”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這時,南瓜頭似是在說著什麼光榮事蹟一樣,手舞足蹈的說:“我生前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因罪孽深重被天堂拒之門外,就算下了地獄,也要受那種永世不得超生的極刑。”
觀眾們以為他在講故事,聽的津津有味,緊張感莫名被安撫了下去。
“但死前我曾有幸遇見了掌管地獄的神明,我們打了個賭,祂輸了...我贏得了自由,神還輸給我了一塊永不熄滅的炭,從此開啟了我永無止境的流浪之旅......”
提線木偶這時突然跳上舞臺,打斷了他:“行了,我聽你這個故事都要聽的耳朵起繭子了,一天不吹牛能死?地獄之主還能被你給騙了,你搞笑呢!”
“這是真的!”南瓜頭重申:“我是唯一一個成功欺騙了祂的人。”
提線木偶一臉不信,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趕緊表演吧。”
南瓜頭嘆了一口氣,不被理解的搖了搖頭,畫面略顯苦澀。
只見他手一揚,整個劇場突然就黑了下來。
在人們恐慌達到頂點的瞬間,舞臺的方向出現了三盞飄在半空中的南瓜燈,南瓜燈發出橘色的光,在空中快速的遊弋,坐在前排的觀眾莫名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焦味。
隨著那些飄蕩的南瓜燈越飛越低,在墜落地面的前一刻,舞臺的燈光再度亮起。
“啊——”
人們的尖叫聲接踵而來,只見空蕩蕩的舞臺上躺著三具頭戴南瓜的屍體,南瓜裡不滅的火焰從脖頸蔓延,噗的一下就把舞臺上的三具屍體燒了個乾乾淨淨。
而那位表演節目的南瓜頭此時已經不見了蹤影。
“我們來有請下一位表演者——可達鴨。”
可達鴨小跑著奔上舞臺,身後拉著一個特大號的透明水缸,上空還有一個小水箱,水箱是黑色不透明的,閥門與一個沙漏相連,像是一個簡易的計時裝置。
可達鴨萌萌噠對著觀眾鞠躬,可是經歷了剛才南瓜先生的表演,他們已經笑不出來了,表情還處於呆滯的狀態。
沒有得到想象中的掌聲,可達鴨的腰一直彎著,像是在醞釀著某種可怕的情緒。
啪啪啪——
木偶被絲線操控著手臂,帶頭鼓了鼓掌。
隨著他在舞臺上鼓掌,臺下的觀眾也像是被操控了一樣,一臉驚駭的被動鼓著掌,掌聲齊刷刷的從四面八方響起。
怎麼回事?
他們的手掌也像是被絲線操控了一樣,與舞臺上的提線木偶同步開始鼓掌。
啪啪——啪啪......
“收!”提線木偶呆板的下巴微動,嘴巴裂開一條縫,笑容天真無邪:“看錶演的同時不要忘記鼓掌歡迎啊,不然我們的馬戲團演員會很尷尬的,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哦。”
提線木偶那似低沉似尖細的嗓音彷彿帶著濃濃的警告一般。
蔣蜃在一旁委委屈屈的摸著自己被拍紅了的掌心吐槽:“我靠,這個提線木偶看起來好像一個反派啊,江珩、你是他的助演嘉賓對不對?一會兒輪到你的時候記得自己小心一些。”
“不會有事的,這個鬼是學長給我找的,我聽學長的。”江珩一臉沒有主見的小白花模樣。
蔣蜃頓時想起了古代的三從四德: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咦~他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多餘話不多說,這個節目叫做——水缸逃脫,現在舞臺交給我們可愛的可達鴨小姐。”
可達鴨扭了扭腰,她身上肥嘟嘟的布偶裝現在看來一點都不招人喜歡,反倒是畫風詭異滲人。
水缸逃脫,顧名思義就是把人關進去,用鏈子鎖上,需要表演者在不被憋死的前提下把鎖鏈解開,逃離水缸才算成功。表演這個節目首先可能要有一個強大的肺活量。
但是和可達鴨契約的玩家怕是就沒有那麼好運了。
“啊——”一道極為淒厲的慘叫聲響起。
眾人下意識的回頭看去,見到那些穿著漢服的女鬼正拽著一名男玩家,男玩家的面部表情扭曲,手臂被女鬼尖銳的指甲刺穿,一道道血跡從袖口處滴落。
原來這個男玩家是可達鴨的助演嘉賓,見事態不對想要溜走,沒成想剛才那些消失的女鬼根本就沒有離開,正牢牢的堵在門口,不讓任何人出去。
下一秒飛射的手臂哐噹一聲砸在了地上,那名男玩家被幾個女鬼圍住直接給他來了個五馬分屍,這一幕嚇得不少人都面色全無,惶恐不安。
同時也警告了那些心生逃跑的觀眾。
“我們走不了了,走不了了......”說話的是一位沉默寡言的女玩家,沈青聽出了對方內心的恐懼和強作鎮定。
但是鎮定沒什麼用,表演者是一開始就選好了,就像賭博,買定離手不可更改。
遇見好的鬼,會給玩家留下生路,遇見壞的鬼,那就是生路全無,必死之局。
或許在這個副本中,越是弒殺的鬼物,越會用一副和善的面貌去欺騙別人上鉤,越是不弒殺的鬼物,就越不會遮掩自己,問心無愧。
蔣蜃詫異的指著舞臺:“她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