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撒旦一直都是這樣嗎??
聽了這話,眾人的心都提了起來,生怕這個鬼化的趙師傅會突然暴起殺人。
可是沈青還真認真思考了一下,搖頭道:“進去就算了,我現在有點兒餓。”
蔣蜃頓時鬆了一口氣,額頭上滿是冷汗。
他生怕沈青再次不走尋常路,跟著厲鬼進後廚......
下一秒,沈青一本正經的又說:“明天吧?到時候麻煩你了。”
趙師傅愣了一下,臉上詭異的笑容越發陰森了:“隨你.....不過你能不能活到明天就不一定了。”
說完這句話,趙師傅臉上的屍斑又快速褪了下去,臉上浮現出了憨憨的笑容。但是眾人卻再也不敢直視他那張肉嘟嘟的臉了。
站在後面的周小玲被鬼化後的趙師傅嚇得臉色慘白,頓時沒有追尋叉燒包是什麼肉做的勇氣了。
等打完了飯,蔣蜃和沈青還是和馮天坐在一起,沒有往其餘的玩家身邊湊。
但是那些玩家卻一改之前的冷漠忽無視,一雙雙眼睛若有似無的飄過來,像是有話要說的樣子。
蔣蜃翻了個白眼,沈青對此卻無動於衷,專心的吃著晚飯。
突然,馮天開口問道:“對於趙師傅櫃子裡的食材是什麼,你們現在有什麼看法?”說完他深吸了一口氣:“趙師傅做的是叉燒包,那櫃子裡的食材肯定是用來做叉燒包的......”
事關生死,能不能離開這個副本就看他們多久能回答對那三個問題了,蔣蜃也沒工夫關注其餘的玩家,配合馮天回道:“沒看到那個趙師傅是鬼嗎?櫃子裡能有什麼好東西,說不定就是用人肉做的!”
說完,蔣蜃打了個冷戰~
馮天點了點頭,透過剛才趙師傅的鬼化,他心裡也趨向於人肉就是問題的答案。
可是自從沈青從禁閉室全須全尾的出來後,他一改之前對少年是中二病的看法,輕聲詢問對方:“撒旦,你覺的呢?”
沈青放下筷子,抬頭慢吞吞的笑道:“趙師傅是鬼就能證明他櫃子裡的食材是人肉嗎?”
不知道為什麼,確定了趙師傅真的是鬼之後,沈青心裡反而更猶豫了。
是鬼就會用人肉來做飯嗎?
那可不一定!
鬼也是人變得,除非變態,沈青想不到哪個人會喜歡吃人肉......
馮天被他這句話點醒了。
對啊、他又不是鬼,他怎麼知道鬼在想什麼??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沈青垂下眼睫輕聲道:“不管是從任務的問題還是趙師傅突然鬼化來看,都像是在故意給我們設套,明裡暗裡的提示我們往不好的地方想.....”
聽他這麼一說,蔣蜃和馮天也變的猶豫了起來,可是試吃的話他們又不敢,萬一真的是人肉做的怎麼辦?心裡一旦有了這個猜想,他們根本就不敢吃。
所有,就只剩下一個驗證方法了。
那就是親自去趙師傅裝食材的櫃子裡去看一眼......
沈青聳了聳肩:“別想這麼多了,明天咱們找個時間去趙師傅的後廚看看就知道了。”
蔣蜃和馮天身形同時一僵,心想:能不帶‘們’嗎?我們並不是很想去~
但兩人到底是沒好意思把心裡的想法真的說出來,畢竟現在三人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哪能風險都讓沈青一個人擔著,他們來坐享其成?
馮天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忽然想到禁閉室的問題還沒有問沈青呢,便壓低聲音道:“對了、昨天你在禁閉室沒碰到那個鬼嗎?”
應該是運氣好沒碰到吧?
不然沈青怎麼會現在沒事人一樣的坐在這裡吃飯。
“碰到啦。”沈青像是想到了什麼開心的事一樣,笑容十分愉悅:“那個女鬼很有意思,我們昨晚相處的還不錯。”
馮天木著一張臉看向蔣蜃:“什麼叫我們昨晚相處的還不錯??”
蔣蜃:“......別問我。我也不是很明白。”
“對了、她說她叫苗翠花。”沈青說完噗嗤一下又笑了:“我說一個名字她怎麼遮遮掩掩說什麼都不肯告訴我呢,原來名字這麼土氣~”
沈青自己說的挺來勁兒,蔣蜃和馮天卻是一臉麻木,對於沈青是真的沒話接了,奇葩的世界他們並不是很懂。
吃了晚飯,獄卒又罵罵咧咧的把他們往回趕,就跟放羊似的。
途中,不知道那些玩家商量了些什麼,錢鑫突然和身後的犯人換了個位置,跑到了沈青的前面。
錢鑫轉頭先是瞄了一眼細胳膊細腿的少年,然後直接不客氣的問道:“喂、昨天你在禁閉室碰見那隻鬼了嗎?”
蔣蜃和馮天在後面一聽,臉色頓時變的有些難看。
從進入遊戲開始,這些人就搞小團體,想要孤立他們三人的樣子,現在又舔著臉來問沈青問題的答案,簡直是不要臉。
“跟你有關係嗎?”馮天嗆聲道。
錢鑫本就是個流氓,當下擼起袖子亮了亮自己胳膊上的肌肉,半威脅的說道:“進了這裡,我們好歹命運都拴在了一起,知道禁閉室的答案怎麼也要分享一下吧?你們這麼自私......”
錢鑫的話還沒說完,沈青突然道:“苗翠花。”
錢鑫沒想到他這麼容易就說了,臉上剛擺出來的冷笑直接就垮了。
沈青見他傻站在原地,轉身繞過對方又跟上了前面的大部隊。
馮天和蔣蜃也連忙追上去,走前還氣呼呼的瞪了錢鑫一眼。
看著前面少年清瘦孤寂的身影,馮天有點而一言難盡,便給蔣蜃使了個眼神嘀咕道:“你和撒旦在現實中就是朋友吧?”
蔣蜃點了點頭:“嗯”
馮天挑眉:“他一直都是這種狀態嗎?對什麼都無所謂,也不記仇?”
這個‘他’指的自然是沈青。
蔣蜃捂臉:“與其說他不記仇,還不如說他壓根沒把這些人放在眼裡。”見馮天面露迷茫,蔣蜃換了個說法:“嗯、你就當......他已經沒有了對世俗的慾望吧......”
馮天:“......”
這是要出家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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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錢鑫剛回去,就被玩家們圍住了,劉元問道:“他說了嗎?”
錢鑫點了點頭,然後用怪異的口吻說道:“他說禁閉室的鬼叫苗翠花?”
語調裡充滿了懷疑。
“這名字瞎編的吧?我姥姥那輩都沒有叫這麼土氣的名字。”周小玲一臉的荒唐:“他是不是故意告訴你錯誤的答案?”
錢鑫被周小玲帶跑偏了,詫異道:“他騙我的?”
“肯定是騙你的!你怎麼這麼笨?這點事兒都做不好!”周小玲翻了個白眼,開始埋怨起錢鑫來。
“就是......”
“你也太蠢了,這你都信?”
......
眾人心中失望,紛紛抱怨了起來。
也是他們小人之心,根本就不相信少年能這麼輕鬆就把答案告訴他們。
錢鑫本就是個混不吝的,面對這麼多人的指責,一下子就火了:“你們不蠢怎麼不自己去問呢?要是不信就主動去禁閉室住上一晚好啦。”
什麼?
他們才不要住禁閉室呢,撒旦出來了可能就是運氣好,他們就不一定了,危險度太高,誰都不願意去禁閉室送死。
劉元見場面僵持了下來,出來打圓場道:“算了算了,我覺的錢鑫說的對,要不我們還是找個人去禁閉室看看吧?”
說完他的目光就落在了錢鑫的身上:“這裡就屬你身體好力氣大,不如你代表我們去看看?”
錢鑫被誇得心裡舒服了一點,但心裡還記著周小玲之前的仇,便昂著脖子故意道:“憑啥總讓我去?我不去!周小玲不是不信嗎?那就讓她去啊!”
周小玲一聽就不幹了:“我又不傻,你讓我去我就去啊!”
錢鑫哼了一聲,下意識道:“那我還不傻呢....”說完這句話,他先是頓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的看向劉元:“合著你們拿我當傻子呢?什麼都讓我去!老子才不給你們當槍使!”
說完後,錢鑫就不顧劉元的阻攔和解釋,扭頭便走了。
大傻子替罪羊突然開了竅,眾人都有些無奈,劉元更是埋怨般的瞪著周小玲。
周小玲後退了兩步,推諉道:“我不是故意那麼說的,誰知道那傻子突然就轉過彎來了,我......”
這邊幾個玩家馬上面臨了分崩離析的局面,那邊沈青三人已經回了牢房。
此時離睡覺還早,但是沈青進屋直接就躺到了床上,蔣蜃沒事就和對面的光頭獄友聊起了天,光頭對於沈青從禁閉室出來後既沒死也沒瘋表示很驚奇。
突然,走廊響起一道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周圍窸窸窣窣的談話音量漸,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沈青的那間牢房門口。
“麻煩幫我喊下撒旦。”
蔣蜃驚訝的看著站在欄杆外五官深邃的青年醫生,愣了足有三秒鐘,才忙不迭的過去把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沈青喊了起來。
“有人找你。”
沈青皺著眉頭,壓了壓心裡的起床氣,然後極為不耐煩的起身走了過去。只見邵醫生對他笑了笑:“我打擾到你了嗎?”
“你猜?”少年的語氣有些浮躁,蔣蜃下意識的縮在他的床鋪上,沒敢再往沈青的身邊湊。
青年卻彷彿天生就沒有脾氣,笑容裡帶著縱容。
沈青見他不說話,不耐煩道:“你找我有事?”
青年依舊沒開口,修長的手指直接探進欄杆的縫隙,往沈青的手裡塞了個東西。
摸著像是一張字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