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夢魘7
這話讓遲敘也犯了難,他再次看向地上,看著那個疑似F的訊號。
溫燃,你到底想要告訴我什麼資訊。
遲敘抹了一把臉,想要把腦子裡雜七雜八的東西都給排開,仔細想想這個事情。
這個F,到底是付,還是什麼別的資訊。
遲敘既怕會錯意,又怕沒會到意,覺得溫燃緊急之下留下的訊號就是這麼淺薄,又怕這並不是溫燃原本的意思。
由於自己認為的淺薄,到時候搞錯了目標。
看著時間,溫燃距離消失應該是過去半個小時了。
F……F……
遲敘一直在心裡默唸著這個字母。
突然——
一個想法從遲敘的腦子裡劃過,他已經來不及和蔡州說了,利落地上車,啟動車輛就走了。
蔡州看著已經揚長而去的車,在後面追了兩步,大喊:“遲敘,你要去哪兒,我還沒上車呢!”
遲敘已經聽不清蔡州的聲音了,只一路認真地開著車走。
眼看他徹底消失在自己的視野裡,蔡州心裡有一些無奈,拿起手機撥打著遲敘的電話。
遲敘接起,對蔡州說:“蔡州,有機會下次再聚吧。”
“你這是什麼話?”蔡州問:“你到底是要去哪兒啊,這個話都說出來了。”
遲敘一邊開車,一邊對蔡州說:“我現在開車回滕華市,我懷疑那個人會帶溫燃回去。”
“這次沒能好好跟你道別,喝一次酒,真是抱歉。”
“等我找回了溫燃,有空的時候,我一定再來綠江市找你好好喝一杯。”
蔡州笑了,越笑越是無奈:“知道了,你開車回去注意安全。”
“如果找到了溫燃,一定要給我報平安。”
“要不是我還要審這個案子,我一定開車跟你跑一趟滕華市,讓你噹噹地主招待我這個外來客。”
遲敘同樣也笑著點頭:“好。”
結束通話了電話,遲敘就不停歇地開車。
蔡州打了個車回的刑偵隊,看著兩個人一起出去,就只有他自己回來,梁樹偉忙問:“遲隊呢?”
“遲隊回滕華了。”蔡州說:“所以就我自己回來了。”
梁樹偉有些擔憂地問:“溫燃呢?找到了嗎?”
蔡州先是搖了搖頭,隨後說:“遲敘會找到溫燃的。”
兩人剛結束這個問題,陳泓宇也走了過來辭行。
“蔡隊,梁隊,這次和你們合作真的非常愉快,但是我們那邊隊裡也有急事,既然人都抓到了,審訊這種自然是交給你們。”
“我就帶著隊裡的人先回去了。”
蔡州和陳泓宇握手感謝:“感謝你們過來協助,這個案子偵破少不了你們的跑前跑後。”
“真的不留下吃頓飯嗎?”
“不了。”陳泓宇笑著說:“隊裡催得急,以後有機會再聚吧。”
蔡州和梁樹偉送走了陳泓宇等人,現在隊裡就只有他們綠江市的自己人了。
來支援的兄弟基本都走了。
蔡州轉身對著梁樹偉的肩膀拍了拍,說道:“好了,審人吧。”
梁樹偉跟在蔡州後面,一路進了審訊室。
鄭北瞳提前就安排了進來,看到蔡州和梁樹偉進來,鄭北瞳冷笑一聲:“抓我的那個呢,不敢來審我?”
“都被抓了,你管是誰來審你呢。”蔡州翻看著面前的資料,淡淡的看向鄭北瞳:“鄭北瞳是吧。”
鄭北瞳點頭:“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是我。”
一般進來審訊室的人都是這個反應,蔡州都習慣了,緊接著又問:“說說那些孩子,你們都給帶到什麼地方去了。”
“什麼孩子。”鄭北瞳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看著兩人:“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梁樹偉猛地一拍桌,這巨大的聲響嚇得鄭北瞳身體一抖,梁樹偉冷聲說:
“少跟我在這裡耍混。”
“派宋一諾去吸引舒昂霄的注意,計劃佈局讓他跟別人打架的不是你鄭北瞳?”
“帶著面具和孫啟航去跟面具廠老闆談合作,想要售賣面具技術,混淆視聽的不是你鄭北瞳?”
“這會兒說什麼不知道我們在說什麼,我給你講,沒用!”
“每一個進到這裡的人都說自己不知道,最後都是坦白從寬,我們有的是時間,你現在不肯說,我們就慢慢耗。”
剛開始鄭北瞳都還十分的淡定,可一聽到舒昂霄的名字,鄭北瞳的表情瞬間就憤怒了起來,拍著桌子怒吼。
“那是他舒昂霄活該!”
“他自己經不住美色誘惑,因為一個女的跟人打架,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敢說沒關係?”蔡州抓住了鄭北瞳的漏洞,冷笑追問:“你是安排宋一諾進去的吧?”
“這會兒說這事跟你沒關係,你覺得自己撇得開嗎?”
“你要是個男人就老老實實把你自己乾的破事都交代了,我們這邊不是查不到,至於你如何讓宋一諾去挑起這場打架鬥毆的,我們在舒昂霄的嘴裡已經知道了。”
“鄭北瞳,你就是嫉妒他吧?”
聽到蔡州的這話,鄭北瞳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憤怒,瞪著蔡州說:“我嫉妒他?”
“他舒昂霄有什麼好的,值得我嫉妒他?”
“舒昂霄學習一般,在學校裡跟個垃圾一樣,出了社會也就是個當服務員的垃圾,我到底有什麼好嫉妒他的。”
“我比他過得好千倍,萬倍,要嫉妒也是他來嫉妒我。”
“輪得上我嫉妒他?”
“呵。”蔡州看著鄭北瞳越來越憤怒,心中的目的也就達到了,繼續平靜的看著鄭北瞳,淡淡的說:“你當然嫉妒舒昂霄。”
“哪怕你自認為比他好千倍、萬倍,可你也撇不開他活在親生父母的身邊這個事實。”
“你嫉妒的是他可以用親生子的身份活在舒家。”
“而你只能改名換姓,以鄭家養子的身份活著。”
“從你記事起,你就知道自己並非親生,無論是鄭家的養父母,還是村裡八卦的大爺大媽都讓你明白這一點。”
“大家都知道你只是一個抱來養的養子,私下裡議論你的出身。”
“在這種環境下成長,你還敢說你一點都不嫉妒舒昂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