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率土,望海血戰
望海城的西側戰場,已淪為人間煉獄。
約翰的二十萬大軍在連續兩日的試探後。
終於鎖定了西側,這裡的護城河因地勢原因稍淺,邊牆也在投石機的反覆撞擊下出現了三道缺口。
當第一縷晨光刺破雲層時,約翰的令旗揮下,十萬大軍如決堤的洪水,朝著西側湧來。
“填河!給我填河!”前排的軍官嘶吼著,驅趕著民夫扛著沙袋衝向護城河。
城牆上的投石機率先發難,巨石呼嘯著砸入人堆,瞬間將成片的民夫與士兵砸成肉泥。
箭樓上的弓箭手則瞄準扛沙袋的民夫,箭矢如蝗,護城河的水面很快被染紅。
沙袋剛扔進河,就被浮屍頂起,根本填不滿那十米寬的缺口。
“用屍體填!,死也要拿下,不然不要回來了”約翰紅著眼下令。
後續計程車兵踩著同伴的屍體往前衝,有的甚至直接將屍體扔進河,用血肉之軀鋪就一條通路。
整整一個時辰,護城河的缺口處屍積如山,終於被填平出一道狹窄的血路。
“大家衝啊,衝過護城河!拿下邊牆!”
敵軍如潮水般湧上血路,朝著邊牆的缺口撲去。
邊牆上的弓箭手早已換了三輪,手臂痠痛得抬不起來,射出的箭矢漸漸稀疏。
當第一名敵軍攀上邊牆時,短兵相接的廝殺聲瞬間爆響。
“撤!全部退回主城牆!”李浩在主城樓上下令。
邊牆上計程車兵依令撤退,他們沿著預設的通道撤回主城牆,臨走前點燃了邊牆內側的火油桶。
熊熊烈火沿著邊牆蔓延,暫時阻擋了敵軍的追擊。
等火滅時,邊牆已徹底失守。
但敵軍付出的代價觸目驚心,光是過護城河與邊牆,就扔下了近兩萬具屍體。
河水裡的血沫甚至堵住了水流。
“進攻主城牆!”約翰看著近在咫尺的主城,眼中閃過瘋狂。
但他很快發現,真正的噩夢才剛剛開始。
主城牆高達二十米,牆體外包裹的鐵皮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城頭密佈著床弩與投石機,箭樓裡的弓箭手居高臨下,視野毫無阻礙。
敵軍剛衝到邊牆與主城牆之間的開闊地帶,就被箭雨覆蓋,根本無法靠近主城。
約翰的投石機想反擊,卻被主城箭樓的床弩精準點名,那些射程超遠的巨箭專挑投石機的木架射。
幾輪下來,三百架投石機報廢了近半,剩下的也不敢再靠近。
“從缺口進!把那幾個口子撕開!”約翰盯著邊牆被破壞的三處缺口,那裡是唯一能通往主城腳下的通道。
敵軍潮水般湧入缺口,卻發現通道狹窄,只能容納數十人並行。
而通道的盡頭,正是主城西側的三座甕城。
李浩一個人親自守在居中的甕城門口,準備疊下心之鋼,特別選了這個敵人重武器打不到的位置。
他手持長槍,玄甲上的血漬早已凝固,95點的武力值讓他站在那裡,便如同一尊不可撼動的戰神。
甕城的大門敞開著,門後是陡峭的臺階,通往主城城頭。
“想過去?先過我這關!”
第一個衝進甕城的是名重灌步兵,雙層鐵皮甲讓他行動遲緩。
李浩長槍一挑,槍尖精準地刺入他頭盔的縫隙,那士兵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倒下。
後面計程車兵蜂擁而上,卻被李浩一人一槍擋在門口。
長槍翻飛間,屍體重疊,竟無人能踏入甕城半步。
激戰中,敵軍的刀斧砍在李浩的身體上,只能留下淺淺的白痕,
不是沒有傷害,只是血條太厚打不動。
每當有悍不畏死的武將衝上來,撐過三秒,李浩便會發動“心之鋼”二十萬層積累的力量爆發。
總能一下將對方碾成血霧。
他那千萬點的生命值,在這個巔峰武將不過十萬血的世界裡,幾乎等同於不死之身。
單純從數值上說,這個世界就沒有人扛得住心之鋼一下的。
就這樣守了一日,甕城門口的屍體堆到了半人高,敵軍始終無法前進一步。
約翰徹底急了。
第二日清晨,他將最後的底牌——那支一萬人的重灌步兵派了上去。
“踏平甕城!我不信他一個人能擋得住一萬人!”
重灌步兵結成方陣,頂著箭雨推進,鐵皮甲碰撞的聲響如同悶雷。
他們用巨斧劈砍屍體堆,硬生生在屍山血海中開出一條路,朝著甕城逼近。
李浩壓力陡增。
這些重灌步兵防禦極強,長槍刺入需要加倍用力。
李浩的手臂漸漸痠痛,玄甲上也被巨斧砸出了凹痕。
但是李浩還是化身救火隊員,在三座甕城之間穿梭。
哪裡壓力大,他就出現在哪裡,長槍所至,總能撕開一道口子。
主城頭上,潘鳳拄著柺杖,指揮火油重點打擊重灌步兵的方陣縫隙,每一次都能放倒一片。
這場血戰持續了整整兩天兩夜。
主城牆上計程車兵換了五批,弓箭射光了就用石頭砸,石頭用完了就用刀斧砍。
敵軍的屍體在甕城內外堆積如山,連空氣都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臭。
到第三日傍晚,約翰的二十萬大軍已折損過半。
那支重灌步兵也只剩下三千人,徹底失去了進攻能力。
士兵們癱坐在地上,眼神渙散,再也沒人敢往前衝。
夜幕降臨時,望海城的廝殺聲漸漸平息。
李浩靠在甕城的門柱上,長槍拄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他的玄甲已被血浸透,臉上濺滿了汙漬,但眼神卻依舊銳利。
“大人,敵軍退了,看樣子是要休整。”銳士隊長趕來稟報。
李浩抬頭望向城外的敵軍大營,燈火連綿數里,卻異常安靜,顯然是疲憊到了極點。
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機會來了。傳我令,騎兵營五百人,隨我襲營!”
“大人,您太累了……”
“不累。”李浩握緊長槍,“他們現在最鬆懈,錯過今晚,就沒下次了。”
三更時分,五百騎兵悄無聲息地開啟了南城的暗門。
他們馬蹄裹著厚布,人銜枚,藉著夜色的掩護,繞到敵軍大營的側後方。
此時的敵軍大營,除了巡邏的哨兵,大多已沉睡。
帳篷裡傳來此起彼伏的鼾聲,連守營門計程車兵都靠在柱子上打盹。
約翰與剩下的十五名醜國玩家聚在中軍大帳,正為損兵折將爭吵,絲毫沒察覺到危險的臨近。
“殺!”
李浩一聲令下,五百騎兵如神兵天降,衝入大營。
馬蹄踏碎帳篷,刀光劃破夜色,睡夢中計程車兵來不及反應便身首異處。
李浩直撲中軍大帳,長槍挑飛帳簾,正撞見爭吵的十六名玩家。
“是李浩!”約翰嚇得魂飛魄散,拔劍就想抵抗。
李浩懶得廢話,長槍如電,三秒內催動“心之鋼”,槍尖泛起白光,瞬間將約翰連人帶劍碾成血霧。
其餘玩家四散奔逃,卻被隨後衝入的騎兵一一斬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主將盡滅,敵軍大營徹底大亂。
士兵們不知來了多少人,紛紛潰散奔逃,自相踐踏者不計其數。
李浩沒有戀戰,帶著騎兵衝殺一陣,放了把火,便迅速撤回城內。
當東方泛起魚肚白時,望海城計程車兵們站在城頭。
看著城外火光沖天的敵軍大營,以及四散奔逃的殘兵,終於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李浩站在主城樓,望著朝陽染紅的天際,緩緩鬆了口氣。
這場持續三日的血戰,終究是他們贏了。
城樓下,潘鳳靠在親兵身上,看著那道浴血的身影,渾濁的眼中流下兩行清淚。
他知道,望海城守住了。
而這個叫李浩的年輕人,或許真的能在這亂世中,為諸夏撐起一片天,一片不被異族統治的太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