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愛的力量
陸嘯天忙雙手護住臉,“砰”腹部卻捱了他一腳,飛摔出一丈多遠,疼的他齜牙咧嘴。
老乞丐冷哼一聲,道:“瞧你這混蛋小子,快兩年了,你都學些什麼狗屁功夫,挨老叫化的揍都不配,給我站起來。”
陸嘯天聞聽此言,知他有些來頭,起身抱拳一禮,道:“老前輩教訓的好,請問前輩尊姓大名?”
“尊個屁,瞧你成什麼樣子,哪裡配做陸盟主的兒子,整天圍著一群妮子轉來轉去,不務正業,若不是看在冷老頭的面子上,我一掌就拍死你。”老乞丐氣勢洶洶地道。
陸嘯天聽他說起冷江師父,忙問道:“前輩您見過我師父,他老人家還好嗎?”
老乞丐一瞪眼,道:“他還活著,你小子就憑這點狗屁功夫,能殺惡婆子報仇嗎?我看你下輩子也別想。”
“惡婆子是誰?是他毒害了我爹嗎?”陸嘯天急問。
老乞丐道:“不錯,我已經查明,毒害你父親的人是‘西域惡婆’閻秀娥指使的,目的是為了奪取你爹的‘飛葉神功’秘籍……”
“那惡婆子在哪裡?”陸嘯天急道。
“不要插嘴,聽我說。”老乞丐冷冷地道:“當年你爹在世時,我老叫化兄弟五人才勉強與他打個平手,你小子就憑一套‘芙蓉劍法’就想殺閻惡婆,真是白日做夢,從今晚起你就是我‘赤腳獨丐’柴俊龍的大弟子,你可願意拜師?”
陸嘯天對“五龍怪客”的大名早有耳聞,不禁喜上心頭,“撲通”雙膝跪地,道:“弟子陸嘯天叩見師父。”
“起來。”柴俊龍怒喝道:“老叫化不喜歡卑顏奴膝的男人,以後再叫師父時要昂首挺胸,記住!”
陸嘯天忙起身挺胸道:“弟子明白。”
柴俊龍打量他一番,點頭道:“嗯,還有那麼點意思,老叫化馬上就傳你‘震天掌’,此掌法共十八式,三十六招,你要用心學。”
陸嘯天道:“師父,現在就學嗎?”
柴俊龍冷冷地道:“當然是現在,怎麼,你不想學嗎?”
陸嘯天忙解釋道:“不是,弟子只是覺得太突然了,馬上接受如此高深的武功,心裡有些緊張。”
“緊張個屁。”柴俊龍怒道:“你的仇人要殺你會給你時間考慮嗎?馬上就學,注意看好!”說到此,只見他突然縱起十幾丈高,在空中一個空翻,頭朝下猛地栽下來,雙掌衝一塊大石遙擊一下,“砰”的一聲大響,石屑四濺,大石被硬生生劈下一少半來。
陸嘯天驚得目瞪口呆。
柴俊龍飄身落地看著他,道:“練此功需要深厚的內力,內力越深它的威力越強大,老叫化先傳你掌法,往後你要用心修煉內功,少與那些嘰嘰喳喳的妮子們瞎混時光,明白嗎?”
陸嘯天道:“弟子謹記師訓。”
柴俊龍點頭道:“那好,你注意聽,用心看,第一招‘野鶴爭巢’。”語畢,他一邊說著心法,一邊演示著招式動作。
陸嘯天排出腦中一切雜念,隨著運功照習。這一師一徒,老的不嫌累,小的越學越精神,教來學去,不覺已天光大亮,陸嘯天竟學會了十二招之多。
“哈哈哈”柴俊龍停身一陣大笑,道:“好小子,還滿聰明的,回去吧!今晚再來。”
陸嘯天道:“師父,何不隨弟子到莊中休息,我……”
“算了,老叫化可不想佔你們芙蓉門那塊地皮,我走了。”柴俊龍冷冷地道了一句,飛身消失在山下。
陸嘯天知他性子怪癖,不覺為奇,吐了口氣,自語道:“終於知道我的殺父仇人是誰了,西域惡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血債血償。”長長地吐了口怨氣,拖著疲憊的身子下山回莊。
仲孫婉兒坐在房中焦急的等了一夜,見天亮了,包裹好女兒抱起剛要出門,陸嘯天推門入室,道:“婉兒,你要去哪裡?”
仲孫婉兒鬆了口氣,很委屈似的道:“急死人家了,這一夜你去幹什麼了?”
陸嘯天見她眼睛紅紅的,知她一夜未閤眼,胸中又是感動又是心疼,含笑道:“我被一位世外高人捉去練了一夜的掌法,你也一夜未睡吧!眼睛都紅了,真是個小傻瓜。”
仲孫婉兒燦爛的一笑,道:“我擔心、不睡覺,都無所謂,你不會騙我吧!”
陸嘯天接過她懷裡的孩子,輕輕地吻了她的小臉兒一下,道:“絮兒啊!爹爹說了實話,你娘她不信,爹該怎麼編個瞎話騙她呢?”
仲孫婉兒道:“給你開個玩笑,你不會當真吧!”
陸嘯天道:“我也是跟你開玩笑,你不會當真吧!”
仲孫婉兒咯咯一笑,道:“討厭了,說正經的,是誰教了你一夜武功,你這麼開心。”
陸嘯天道:“你聽說過‘五龍怪客’嗎?”
仲孫婉兒稍呆了一下,道:“好象聽爹說過,他們的武功是不是很厲害?”
“厲害極了。”陸嘯天得意地道:“那簡直是出神入化,昨晚我師父遙擊一掌,就將一塊大石頭劈下一半來,若不是我親眼所見,絕不會相信是真的。”
仲孫婉兒驚喜道:“這般神奇,那他為什麼要傳給你呢!”
陸嘯天剛要說話,見司馬玉娟哭的雙目紅腫走進房門,轉身急問道:“娟妹,你怎麼了?”
司馬玉娟一副委屈的樣子,未說話眼淚先流了下來。
陸嘯天忙把孩子送到仲孫婉兒懷裡,走近她道:“是不是師父他老人家出了什麼事?你快說啊!”
司馬玉娟投進他的懷裡,“嗚嗚”大哭出來。這下將小夫妻倆都急壞了。
仲孫婉兒急道:“娟姐,你急死人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司馬玉娟哭著道:“我娘讓我同那個討厭的嶽群訂婚,氣死我了!”
陸嘯天心中一驚,道:“娟妹不要急,好好說怎麼會這樣,師父也同意?”
司馬玉娟止住哭聲退開一步,抹著淚水,道:“爹也同意,還說芙蓉門一切事物,嶽群一個人都管理的井井有條,看他是個人才,將來一定會出人頭地的。”
仲孫婉兒道:“叔父和嬸孃是怎麼了,這次他們的意見怎麼會這般相同,這是你的終身大事,怎麼能逼你呢!我去替你勸一勸他們。”
司馬玉娟搖頭道:“沒用的,我看他們是鐵了心了,再說,我爹身體不好,我也不想惹他生氣。只能另想一個好辦法,你們快幫我想一想吧!”
仲孫婉兒道:“娟姐不要急,我們慢慢想辦法,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陸嘯天嘆了口氣,道:“是啊!你不要胡思亂想,靜下心來會有辦法的。”
司馬玉娟低頭玩弄著小辮子,想了想,道:“哎!有了,逃跑!讓他們見不到人,他們就沒轍了。”
仲孫婉兒搖頭道:“不行,你一個人能去哪裡?江湖上亂的很,誰能放心你走啊!”
司馬玉娟看了看陸嘯天,道:“如果你們是真的關心我,就同我一起走好了。”
陸嘯天道:“我可不想做芙蓉門的叛徒,不過我們可以毫不讓師父起疑的離開。”
“你有什麼好辦法快說?”司馬玉娟歡喜地問。
陸嘯天道:“我已經決定,再過些日子,就下山入江湖尋找小妹芸芸,到時我先走,你隨後悄悄跟上就行了,只是眼下你必須與嶽群訂下婚事,穩住師父、師母才行。”
“餿主意,你該不是騙我與嶽群訂婚吧!”司馬玉娟有點懷疑的看著他道。
陸嘯天正色道:“這種事怎麼能開玩笑,你相信我,到時候便知道真假了。”
仲孫婉兒看了看陸嘯天,抿嘴兒道:“聽你的說法,是不想帶我們母女倆走了?”
陸嘯天溫情的看著她,道:“在江湖上風餐露宿,居無定所太苦了,你和絮兒就在芙蓉門等我回來吧!”
“不行,別說婉兒不願意,我也不同意。”司馬玉娟正色道:“江湖上再苦,也沒有思念一個人苦,若將婉兒留下,她還不得哭死才怪,你不心疼我還心疼呢!再說了,光我們倆走算什麼?若是讓別人知道了,還不得說我隨你私奔了,帶上婉兒就不同了,你明不明白?”
陸嘯天不知該說什麼好,轉面看著仲孫婉兒。她開心的一笑,道:“還是娟姐瞭解我,我的心裡話都讓你說了。”
陸嘯天笑道:“那好吧!就這麼定了,先喝娟妹與嶽群師兄的喜酒。”
司馬玉娟嫣然一笑,道:“好了,不打擾你們小兩口說情話了,告辭!”滿面帶笑離去。
陸嘯天與仲孫婉兒相視笑了笑,仲孫婉兒道:“還是我們女人瞭解女人的真正感受,你這輩子若是真能娶了娟姐,不知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了,你可千萬要好好珍惜她。”
陸嘯天道:“我這輩子能娶到婉兒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
仲孫婉兒會心的一笑,道:“好了,該去早習了,別遲到。”
陸嘯天嗯了聲,提劍出門。
晚上,司馬英龍正在臥房中閉目養神,嶽群匆匆入門,道:“稟師父,弟子查出了害死三師兄和二師兄的兇手了。”
“是誰?”司馬英龍呼地坐起,道:“他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