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文武選婿
陸嘯天面色微變,與她溫情的目光對望著,道:“娉妹,你不要開這種玩笑了,我們觸犯了門規,萬一被人知道會被逐出師門的,我哪還有別的心思。”
柳麗娉微微一笑,道:“原來你是為此不開心,你放心好了,我心中有數,不會給你帶來麻煩的,今晚我就睡在這裡了,哎!可不許你亂想,我只是一個人待不住,怕做出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來而已。現在我真的好希望我能忘記以前所有的事情,只是記得你。”
“麗娉,你一定有什麼心事,我求你告訴我好嗎?”陸嘯天乞求似的道。
柳麗娉不悅的道:“不理你了,每次跟你在一起你總是問來問去的,真是討厭。”轉身就要走。
陸嘯天忙攔住她,道:“好了,我不再問你就是了,不要生氣。”
柳麗娉抿嘴一笑,道:“你真的敢留下我?”
陸嘯天笑了笑道:“只要你開心我沒有什麼不敢做的,我也是不願受拘束的,你不怕就儘管留下好了。”
柳麗娉粲然一笑,道:“我有生以來什麼都沒怕過,任何事情對我來說都無所謂,只是怕你對我不好,將來你的婉兒姑娘回到你身邊來,你還對我向現在一樣好嗎?”
陸嘯天俊面變色,不知該如何回答。
柳麗娉噗嗤一笑,道:“看把你嚇得,你的表情給我回答,我非常滿意,這證明你不是喜新厭舊、口是心非的偽君子,婉兒姑娘在我之前與你相愛,我怎麼會與她爭呢!可是娟妹對你那麼好我就不免有一點點吃醋的滋味了,不過你放心,我不會像有些女人那麼小心眼兒的,將來有一天,你也像愛我一樣愛她,我絕不會阻止你們的。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身旁有幾個女人伴著才倍顯威風霸氣,關鍵是看你怎麼對待她們,我可警告你,女人是不可以欺騙的,古人常雲最毒婦人心,可不是沒有道理的,你可要小心點。”這番話不冷不熱、不甜不酸。
陸嘯天聽在耳中感觸至深,會心的一笑,道:“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放心吧我會小心的。”
柳麗娉笑道:“你少臭美了,其實小娟妹才是最了不起的,我能看得出,她為了你會不惜一切代價的,不過她那麼善良,決不會害人的。以後你自會明白,也許你這一生最對不起的人就是她。”
陸嘯天道:“娉妹今天是怎麼了?突然變得這麼深沉,像一個能掐會算的老先生。”
柳麗娉正色道:“今天的我才是本來的我,我的預言不會錯的,我還知道你這一生註定要妻妾成群,前途無量,就看你如何去走你的路了。”
陸嘯天心情甚為震撼,含笑道:“有娉妹在我身邊,我想我決不會走錯的。”進身將她摟在懷裡,柳麗娉深感溫馨,將頭輕輕地貼在他的胸脯上……
晨曦和煦,萬物爭顏,百嶺千山一色。幽林蒼翠,深澗茫然,群鶴共舞長空。風柔柔、雲怯怯,蜓蝶戲花香滿園。
司馬玉娟朝起精心打扮一番,看了看她想了半夜的文考試題,匆忙去進早餐。餐後,叫人老早在廳中擺好六張桌子,將她寫好的六張試卷放在桌面上。先是司馬英龍與六位掌門人入廳。
司馬玉娟有禮貌的向六位掌門施禮。喜的六人笑得合不攏嘴,都盼望自己的兒子能夠奪魁。接下來是六位公子接踵入廳,其中一人司馬玉娟父女都覺眼熟,卻一時想不起在哪見過。
六位公子首先向司馬英龍見禮,又與司馬玉娟相互施禮後入座。聽了六人所道姓名,司馬英龍父女才想起那位看起來面熟的公子是程萬宇,曾在去年的華山武林大會上見過,當時他還要拜師學藝呢!司馬玉娟對他的感覺還不錯,只是他從一入廳就盯著她看,令她很是討厭。
施禮完畢。
司馬玉娟道:“六位公子聽好,我出了八個字謎,就寫在桌面的紙上,誰能寫的出,文考即過,限時一柱香,現在開始。”
六人連忙將試卷翻轉過來,提筆細看,只見上寫:“生來五張口、一人頂天走、獨木橋下水長流、親比目兒瘦、老廟困枯牛、二人抬木頭、門開兩扇心扉露、弼馬溫踏滅老君爐。”
六人看罷有四個直脖瞪眼,只有鐵掌門林峰之子林平,與梅花門程千秋之子程萬宇,低頭寫著什麼。
司馬玉娟望著六人不斷的暗笑,心想:“寫不出來就滾蛋,寫出來同樣倒黴……”
一柱香燒完後。
她含笑道:“時辰到,六位公子請停筆!”
那四位直脖瞪眼的公子,相繼起身垂頭喪氣的走出廳門。
司馬玉娟看著程、林二位公子,笑道:“兩位公子誰先來讀一讀?”
林平搶先道:“我先讀。”
司馬玉娟笑道:“那好,程公子請先回避一下。”
程萬宇道了聲“好的”。起身出廳。
林平起身持卷讀道:“這八個字是,吾不求親,特來悶驢。”他讀完才覺不對,立刻傻了眼。
司馬英龍騰地站起,冷冷地道:“你說什麼?”
林平臉色慘變,支支吾吾地道:“我……不是我……是……”
“明明是你語出不敬,還狡辯什麼,請你出去。”司馬玉娟故作怒色朗聲道。
林峰氣得老臉通紅,起身罵道:“不爭氣的東西,還不快滾出去。”
林平不敢多言,起身出門。
程萬宇見林平紅著臉出來,隨即入廳。
司馬玉娟含笑道:“程公子讀出你寫的吧!”
程萬宇微微一笑。道:“姑娘請聽好,‘弼馬溫踏滅老君爐’,是個‘驢’字。門開兩扇心扉露’,是個‘悶’字。‘二人抬木頭’,是個‘來’字。‘老廟困苦牛’是個‘特’字。‘生來五張口’是個‘吾’字。‘一人頂天走’是個‘不’字。獨木橋下水長流’是個‘求’字。‘親比目兒瘦’是個‘親’字。姑娘對否?”
司馬玉娟暗想:“算你聰明……”嫣然一笑道:“程公子真是博學,小女子才疏學淺讓公子見笑了,下面我們就比武好了。”語畢,雙足點地,身如一隻彩蝶,輕飄飄地飛出廳門。
程萬宇恭敬的請司馬英龍與六位掌門先出門,隨後跟出。
司馬玉娟亭亭玉立,活潑的一笑道:“程公子請賜招吧!”
她的神情幾乎令程萬宇神魂顛倒,他滿面帶笑的道:“姑娘先請!”
司馬玉娟也不客氣,道了句“那好,看劍!”足踏連環,俯身一招“芙蓉戲水”長劍挽出數朵劍花直取他下盤。程萬宇長劍出鞘,不慌不忙地使出“梅花劍法”,一招“清風掃葉”,巧妙的化解了她的攻勢。
司馬玉娟毫不留情,左跨一步,長劍上挑,一招“芙蓉點首”,直刺他面門。
程萬宇只守不攻,又使出一招“群花點頭”,輕鬆的化解了她速猛地一招,神態瀟灑自如。
司馬英龍看在眼中連連點頭。
司馬玉娟急於取勝,一招接一招的猛攻,一氣攻出幾十招也沒碰到他一片衣角,連氣帶累粉面都變了顏色。
可程萬宇始終只守不功,氣不虛喘,面不改色。很明顯他的武功要比司馬玉娟高出許多。
司馬玉娟見難以取勝,突地心生一計,換上一張笑臉。攻了幾招突然“哎吆”一聲,撲倒向他的懷裡。
程萬宇為她而痴迷,不知是計,連忙伸手去扶她。手還沒碰到她的衣衫,她的長劍一挑,猛地橫掃向他的前胸。因距離太近,他躲閃不及。“哧”胸衣被削了一條大口子,險些傷到肌膚。
司馬玉娟退身收劍,含笑道:“程公子得罪了。”
程萬宇表情甚是尷尬,苦笑著道:“姑娘你……這怎麼能……我……”
這時六位掌門中的林峰笑道:“司馬姑娘勝了,這下我們六位同來同歸,很是公平啊!”
其餘五位掌門除程千秋外,另外四位也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眾說紛紜。
司馬英龍本看出是女兒使詐取勝,但他覺得是程萬宇心存孤傲所至,並不同情於他,朗聲道:“文武雙考已成定局,玉娟你下去吧!”
司馬玉娟應了聲含笑離去。
司馬英龍接道:“六位仁兄現在可以叫人把帶來的東西拿回去了吧!”
六人笑著點頭稱是。
程萬宇突地跪在司馬英龍面前,道:“司馬前輩,去年因家母病逝,晚輩守孝誤了投師之機,未能歸您門下,今日晚輩肯求前輩收我為徒。”
司馬英龍看了看他,點頭道:“以你的文才武功,入門考試定能透過,好,老夫就破一次例提前收你入門了。”
“謝師父!”程萬宇興奮之極,連忙叩頭行拜師大禮。
程萬宇入芙蓉門最大的目的就是追求司馬玉娟,可是隻因他住在男弟子院秦賀的宿居,想見司馬玉娟很不容易。只有在習武場上偶爾見她一面說上幾句話,別無機會。不覺兩月飛逝,他還未能如願以償,心裡焦急如焚,食飲無味,坐臥不安。
這日清晨,司馬英龍剛剛起床,一個底子慌張而至,急聲道:“稟師父,底子院內出事了,昨晚一號舍內的七個師弟都被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