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鬼養屍
忽然間,躺在棺材裡的屍體動彈了一下,她竟然坐了起來,不單坐了起來,她還睜開了眼睛,呆滯的眼神目視前方,那感覺好像是剛睡醒的小女孩,懵懵懂懂的樣子。
眾人全都愣住了,沈夜立刻湊過去看怎麼回事,不過這小女孩又不動了,呆呆的就是坐著。
羅局長立刻拿來了筆錄,本子直接交給了沈夜。
“趕緊問問她到底怎麼回事,這可是咱們的直接嫌犯,千萬不能出現任何差錯。”
沈夜言聽計從,可是剛拿著本子到了女孩頭頂,啪嗒啪嗒,鼻子上的鮮血立刻鑽了出來,血紅的液體流淌到了女孩的臉上,女孩剛才還是死氣沉沉,這會兒竟然伸出了舌頭,血紅的舌頭把臉上的血跡舔幹,什麼都不剩下。
女孩騰地一下從棺材裡面站了起來,她竟然用雙手抓住了沈夜的肩膀,牢牢的掐著脖子,咔嚓,女孩好像是在和沈夜接吻的動作,猛的就對著沈夜的脖子咬了一口。
臥槽!
殭屍起來了!
我嚇了一跳,趕緊去找能對付殭屍的東西,不過現在,除了那把桃木劍什麼都不剩下了。
“快救我!”沈夜嗷嗷叫喚,他顯然是疼的要命,我忽然發現這殭屍的獠牙已經把沈夜的脖子咬穿了,血肉模糊。
羅局長舉起了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對著女孩的腦袋。
“不許動,你趕緊把沈夜放了,不然我真的開槍了,我警告你!”
羅局長的姿勢很沉穩,不過能看出來,他明顯已經有些慌亂了。
“羅局長,你閃開,還是讓我來。”見勢不妙我還是趕緊上,不過羅局長還是把我推開了。
我正要解釋,時間已經來不及,女孩殭屍把沈夜推到了一旁,血肉模糊的沈夜已經昏死過去,她瘋了一般就朝著羅局長的身上撲了過去。
羅局長趕緊閃身躲開了攻擊,不過他的速度根本沒那殭屍女孩快,冷不防已經被撲倒下在了地上,此時此刻,女孩殭屍已經雙手抓著羅局長的脖頸,張開了血盆大口直接就要咬上去。
不好,沈夜被咬算是突然襲擊我沒反應過來,如果羅局長也被咬,那我豈不是太沒用了?
“闢鬼術,靈魂符咒!”
我沒敢怠慢,右手抓著符咒直接丟了過去,砰砰幾下,幾道符咒夾雜著火光,頃刻間就從我的手中飛了出去,火光連連,幾道火球打在女殭屍的腦袋上,頃刻間火光漫天已經燒了起來。
滋滋……女孩的嘴巴里並沒有說話,她的喉結好似已經被粘住了,那種撕心裂肺的聲音簡直讓人毛骨悚然。
火焰升騰,那刺眼的亮光瞬間把女孩的腦袋包裹了起來,不到片刻,她的身體已經被燒焦,噗通一聲躺在了地上,不過也覺得奇怪,她的身體好像是紙糊的一樣,沾染到了火苗就會立刻燃燒不停,不到片刻,屍體已經完全燒焦,那股子惡臭的味道混著濃煙充滿了整個解剖室。
我趕緊開啟了排風,吹了好半天屋子裡才幹淨,不過再看,所有人都愣住了,羅局長更是斜靠在椅子上點燃了菸捲,他瞪著眼睛盯著屍體的殘骸,嘴巴一動一動的抽搐著。
“不可思議,簡直太難以置信,這……這好像就是電影裡面的殭屍!”
我還沒等和羅局長解釋,羅局長竟然自己說了起來,我心裡偷笑,現在他終於能信任我了。
“咳咳!羅局長的見解真是厲害,一下就猜到了,我也是沒想到自己的道法能對付殭屍,剛才那兩道符咒正好把殭屍的身子給燒了呢。”
我做無辜狀,莫名其妙的看著地上的殘骸,其實我心裡清楚,我就是故意的,我要讓羅局長知道我的重要性,靈異事件是真實存在的。
羅局長緊張的看著地面,額頭上不免早就冒出了豆大的冷汗,他的大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緊鎖眉頭。
“劉哲,我錯怪你了,不過現在沈夜被殭屍給咬了,他有可能也會變成殭屍,起碼來說電影裡面是這麼表現的,我看不如你想個辦法把他給醫好了。”
羅局長髮話我不能不聽話,現在我也沒多想,如果不把沈夜治好他也會變成殭屍,還是趕緊去找張大師解決的好。
深更半夜,我們幾個人把沈夜帶到了張大師家裡面,張大師自然有辦法,他用糯米給沈夜塗抹了傷口,隨後又把他泡在了一個大水缸裡面,這大水缸裡面有狗血和硃砂,再加上符咒法術,在這水缸裡面浸泡七天七夜準保沒事。
有張大師幫忙,我當然放心,時間不早了,我和安然直接回到了家中。
折騰了幾天幾夜總算是找到了殺人兇手,那女屍就是個殭屍,再加上女鬼的幫忙,現在案件總算有了些眉目。
洗漱完畢躺在床上,我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忽然安然抱住了我,細嫩的手掌在我胸口來回滑動著。
“親愛的,張大師說那個殭屍不太一般,好像是被下了鬼咒的行屍,他還說那個女鬼只是給了供養行屍才去抓的人頭,我感覺這裡面有些蹊蹺,你說呢?”
安然的懷疑很對,女鬼為什麼殺人養行屍,這一點的確有些奇怪。
按照常理,鬼就是鬼,殭屍就是殭屍,別看都是陰靈,這就好比人間的動物,猴子就是猴子,人就是人,雖然外表看起來沒有太大的差別,不過完全是風馬牛不相及的兩種動物。
“你的意思是這個邪教組織能夠利用鬼來養屍,然後達到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有些吃驚,安然果然聰明。
安然抱緊了我,兩隻手更加調皮的在我身上摩挲,冰玉一般的小手弄得我渾身癢癢。
“看來我們還得找到更多的證據才行,時間不早了,咱們趕緊休息吧。”
安然隨後竟然騎在了我身上,我立刻明白了什麼意思,這是我們的夫妻兩個的完美姿勢,看來她早就想我了。
我正要和安然驚天地泣鬼神,忽然她卻停下了,兩隻眼睛不停的張望著我,那表情也嚴肅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