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拆遷辦
三個人在大廳裡坐著一直等到很晚也沒見佐傑回來,我不由得有些擔心他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邢桑桑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我把她叫起來,此時衛浩叫了點夜宵,我吃不下就先回房了,讓他們兩個吃完也趕緊休息。
躺在床上,想著白天發生的事情,才剛到手的盒子就被搶了,絕不會是巧合,難道說劉啞巴的同夥一路跟我來到了濟南?越想心裡越躁,翻來覆去睡不著。
到了夜裡兩點多,正開始有點睏意的時候,我忽然聽著隔壁好像有關門聲,那是佐傑的房間,難道他回來了?我披了件衣服出去,果然門是開著的並沒有關嚴,推開就看見佐傑正包紮傷口,他左手的手心好像受了傷,但是應該不怎麼嚴重。
“你...手沒事吧?”我問道。
“嗯。”佐傑。
“盒子追到了?”我。
“燒了。”佐傑。
“燒了?”我有點沒明白,“你怎麼不帶回來?”我的潛意思是那東西是我的,你怎麼可以不經過我的同意就自作主張了呢?
“裡面的東西你不能看。”佐傑這才看了我一眼,他楞了一下又補充了句,“不值錢。”
他這一抬頭不要緊,倒是把我嚇了一跳,兩隻眼睛裡佈滿血絲看上去彷彿非常疲憊。
他包紮完傷口就到床上躺著去了,任我再怎麼追問盒子的訊息也不開口了。
碰上這種情況我還真拿他一點辦法沒有,也不敢過分的招惹他,憋了一肚子火臨走時賭氣的踢了一腳地上的包袱,嘩啦一聲,從裡面掉出來一截鏈子,我蹲下身扯出來一看,下意識的猛退了兩步,這不是在溫吉地下的斷橋處那個吊著石人的鐵鏈嗎?雖然當時離得遠,但鏈子一端的環扣絕對錯不了。
“你去過溫吉?”我死死盯著床上的佐傑問道,難怪他隨我一路向北,還認識鬼蘭花。
“嗯。”他竟沒有否認,回答的還非常坦然。
“你認識劉啞巴?不,劉福。”我。
佐傑搖了搖頭。
“那你認識我父親?”我。
佐傑還是搖頭。
他既然敢承認去過溫吉,那其他的就沒有必要撒謊,可如果不是劉啞巴一夥的,那還能是誰?我回想當時的情況,連衛浩也不認識他,那就只能是砍斷索橋那個人了,萬萬沒想到西山一行,在那溫吉地下竟然有5方人馬。不過看他的樣子應該對我沒有什麼惡意,一路上他有的是機會下手。
我繼續問道:“尉繚墓裡究竟藏著什麼?那道紅芒是你弄出來的?”
他聽了這個問題忽然把頭抬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我,臉上也看不出是什麼表情。
我心裡有些發毛,以為這是要對我下手了,誰知道他看了一會後又躺回去了,翻了個身任我再怎麼說也不理會了。
我跟個傻子似的站了半天,最後只能回到自己的房間睡覺去了。
由於晚上睡得晚,第二天還沒睡醒呢就聽到有人敲我的門。開啟一看竟然是佐傑。
竟然是過來跟我道別的,這事情來得有點突然,我還沒反應過來,他留下句話轉身就走了。話也是再平常不過的告別話語,“你們在這待著吧,我走了。”
我有點錯愕,是因為昨天晚上的談話嗎?盒子的事我心裡還有個疙瘩呢,但他死活不說我也只能就此作罷,反正也是燒了,倒和父親囑託的是一個結果。
吃過早飯,邢桑桑說下午去採購點東西,明天也要離開,衛浩倒是不急著回去,還想在濟南玩兩天。
我下一步何去何從卻沒了打算,想想幹脆先把老宅拆遷的事給辦了吧,下午按照當時在門上抄下來的地址找到了地方,辦事處不大,只是個臨時的站點,和當地派出所緊挨著。
進去一問,又遇到了麻煩,我沒身份證,在山裡壓根用不著這東西,所以基本上都是黑戶,這點也就算了,那個辦事的老頭竟然質疑我這張房契來路不明,非得讓我證明一下戶主也就是我父親,和我的父子關係。
一聽就來氣,這怎麼證明吧?我自己連我自己的身份都證明不了呢。只能先撒了個慌,說戶口在廣西,來時路上把證件弄丟了,這才算圓過去,然後也沒辦法了,只能先撤。
回去見了衛浩,把事一說,他聽到到嘴的鴨子又飛了頓時急眼了,臉紅脖子粗的譴責那些辦事人員不道德,除此之外也沒什麼好主意,主要黑戶是個大麻煩。
錢這個東西我到不是很在乎,不過現在身無分文正是缺錢的時候,碰上這事也有些失落。我看邢桑桑還沒回來,把衛浩叫到房內,又將佐傑的事一說,想聽聽他有什麼看法,不過關於我父親的事我只字未提。而邢桑桑在底細沒摸清前,我對她多少也有些堤防,她也打南邊過來,誰知道是不是巧合。
衛浩聽後,除了和我一樣驚訝外也沒有太特別的看法,反而對佐傑的手段有些忌憚,如果當時佐傑還在索橋對岸的話,十餘米的距離他是怎麼過來的?再另外的看法,也是認為佐傑對我們應該沒有惡意。
至於邢桑桑,衛浩沒有太放在心上,畢竟年齡在哪擺著呢,還是個膚白皮嫩的丫頭片子,沒準還真是來走親戚的,昨天就看見拎了幾盒補品回來。
我想想也是,最近經歷了太多的變故,弄得神經有些太過敏感了,看誰都覺得有問題。
一夜無話,第二天將邢桑桑送走後,衛浩帶著我在濟南城好好的轉了一天。
濟南是SD省的省會城市,歷史悠久,文化之都。因境內泉水眾多,擁有“七十二名泉”,因此也被稱為“泉城”。與南方相比,除了天氣較冷以外,人口也要密集的多,但是這裡的人很好相處,熱情質樸,沒有太多花花腸子。
連著逛了兩天身體就吃不消了,一時半會還是沒能適應這裡的天氣,有些輕微的風寒,渾身無力、流鼻涕。這天中午準備出去拿點藥,哪知才剛下樓梯,身後突然冷不丁的竄出來個黑影,一隻手按在了我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