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酒樓
吃完東西,我們一邊休息一邊商議接下來的行程,佐傑不說話,我直接被剝奪了發言權,所以基本上就是聽他倆在說。
我在一旁坐著,心裡又開始不舒服,數日前我們進山時也是這幅場景,也是三男一女,也為這樣的問題爭執過。如果沒有進山那該多好啊,或許我們現在,正不知在哪個角落曬太陽呢。
他倆爭執了半天也沒商量出什麼花樣,無奈只能再原路返回了,來回這麼一折騰又是三個多小時,臨到縣城時天都黑了。
我們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完最後一段,住宿的地方又成了問題,由於是年初來往的人流比較大,問了兩家賓館都滿員了,衛浩又帶著我們找了家酒樓,挺闊氣那種,我尋思找個小旅店就夠了,省錢嘛,衛浩拍著肚子說不用我管,後邊全不用我操心了。
但是進去一問才知道,這裡也只剩兩個房間了,我們折騰一天都累的夠嗆,兩間就兩間吧,我們仨擠擠,邢桑桑自己一間。單住宿就花了一百六,我心疼壞了衛浩一點沒當回事,乾脆把剩下的錢也一股腦全扔給了前臺,讓人給弄些吃的送到房間。
上了二樓推開門一看,錢倒是真沒白花,房間雖然只有一張床但是空間非常大,也不用擠了,佐傑要睡沙發,我在地上打個地鋪,衛浩睡床上,就這個睡法都顯得有些空曠。
等菜送到,叫上邢桑桑四人狼吞虎嚥的掃蕩完就各自睡下了。
這一覺睡得踏實,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太陽高掛了。抬頭看看,佐傑還在睡著,床上卻沒了衛浩的人影,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去的。
下樓時剛巧碰到了邢桑桑,哼著小曲看樣子心情不錯,她一看到我就跟我打招呼:“去哪?那倆人呢?”
“哦,打個電話!他們一個出去了一個在睡覺。”我回道。
“噢!”邢桑桑點點頭,然後微笑著有些戲謔性的衝我眨眨眼睛,“等姐姐回來給你個驚喜!”說完轉身下去了。
自從路上閒聊時得知比我大一歲後,她張口閉口就以姐姐自居,弄的我很是無語。
出了酒樓才忽然反應過來,去打電話那也得有錢吶,可再找邢桑桑時早已沒了人影。最後沒辦法,還是在前臺借了兩塊錢。
嚴才捷,也算是我的發小,五歲的時候跟他爹來到山裡,就住在我家隔壁。他們家背景不簡單,是混道上的,聽說當時遇到些麻煩又被仇家追殺才躲了起來。後來事情好像被他爹的一個把兄弟給擺平了,然後就帶著他又搬走了。
雖然只住了短短三年,但是我們的關係特別好,後來還經常給我寫信聯絡著,也留了個電話號碼,說是永遠都不會換號,想找他時隨時可以打電話。直到近兩年才漸漸斷了聯絡,我現在有了困難,跟他開口應該不成問題。
出了酒樓,沿街走了很長一段才找到個有公話,翻開本子,按照上面的號碼撥過去,接通了。
“喂!您找誰?”電話那頭傳來的是個老者的聲音。
“我想找下嚴才捷。”我。
“請問您是?”老者問。
“哦,我是他朋友。”我。
“他去外地了,不在家。您有什麼事?我可以電話轉給他。”老者又問。
“嗯,也沒什麼事,他得什麼時候回來?”我。
“這個不好說,要不您留個姓名,等回來了我跟他說。”老者到想的很周全。
“也行,你告訴他我姓杜就可以。”我。
“好的,那怎麼聯絡到您呢?”老者。
“不用,我過幾天再打來吧。”我。
掛了電話,心裡多少有點失落,原以為很順利的一件事,沒想到人不在家,借錢計劃泡湯了,四周也沒什麼好逛的,就先回了酒樓。
佐傑還在睡,另外兩個也都沒回來,我坐了一會感覺無所事事幹脆也躺下補了一覺。
再次醒來已經是下午4點多了,衛浩還沒回來,推開房門看了看隔壁那位也沒回來。心說不會出什麼事吧?我下了樓梯,來到酒樓門口,四處張望著,不知道人去了哪裡也沒處找啊。
才站沒一會,就看見一輛軍綠色的越野車從遠處駛來,一路上喇叭嘀嘀響個沒完,囂張的不得了。我心說早晚撞死你丫的。
誰知道車子竟然直接開到了酒樓門口,就在我面前停下了,我連忙緊退兩步,別他沒撞死倒先把我給撞死了。
等車子停穩,從車上下來個非常時髦的女人,打扮的非常靚麗,還畫了點淡妝,只是摸樣怎麼看都覺得有些眼熟。
“呸!呸!”我趕緊收回剛才的話,車上下來的不是邢桑桑還能是誰。尷尬的是我吐口水的同時她剛好嫵媚的給了我一個飛吻,這個反差可就有點大了,她臉上的溫柔與高貴瞬間凝固,兩眼一瞪從車廂內拎出個袋子就甩了過來,看那架勢都有拍死我的衝動。
我連忙伸手接住,一邊解釋一邊求饒才算躲過一劫。邢桑桑又拎出兩個大包自然全落到了我這個苦力的身上,正想進去,此時衛浩也回來了,嘴裡叼著煙,大步走來的同時嘴裡就喲呵開了:“哎喲,讓我看看這誰啊這是?嘖嘖~~還整了輛車!”
邢桑桑掏出20塊錢遞給衛浩:“吶,不用找了!”
衛浩揉揉鼻子也不伸手接,一副為難的樣子:“不是...你這...”
邢桑桑有點得意,以為衛浩不好意思了:“別,上船之前說好的要還,現在想巴結本姑娘,晚了!”
衛浩清了清嗓子:“我不是這個意思。”伸手指指上邊,“房費還有八十,一共是九十五!”
“你...!”邢桑桑氣的都快吐血了,她緩了一下才將火氣壓下來,“房子我可沒要住,是你非讓我住的,而且這個錢也沒說要還。”
倆人剛見面又掐起來了,我也知道他們都不在乎這點錢,就是互相較真。不過這會可在大庭廣眾呢,再鬧下去非得讓人當耍猴的看了,趕緊把他倆弄了上去。
進了屋,邢桑桑氣還沒順呢,伸手指指最大的袋子:“換上!”
我開啟一看,鞋子、褲子、外套,一身齊了,驚訝道:“給我的?”
“嗯。”冷冰冰的回了一句。
“你哪來的錢?”其實衣服是小事,她直接開了個汽車回來著實把我嚇到了。
“哪那麼多廢話,讓你換就換!”邢桑桑不耐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