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遇襲
聽到這我心裡撲通一下,尉繚是誰我不知道,鬼谷子可是聽說過,鎮上的說書先生就常給大家講上一段有關鬼谷子的故事。
據說額前有四顆肉痣,天生異相,但他的本事用通天徹地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身跨道家、縱橫家、陰陽家、兵家、法家等等之名,用說書的原話是“其才無所不窺,諸門無所不入,六道無所不破,眾學無所不通!”傳說更有斬草為馬、撒豆為兵之能,其門下弟子更是鬼才雲集,不過卻從未聽說過有尉繚這號人。
震驚歸震驚,現在不是感慨的時候,我繼續問道:“那你們來這裡做什麼?”
教授聽我這麼問,他搖了搖頭。
馮爺又插話了:“除了領隊,沒人知道,我們這些人說白了全是利益關係。”
利益?那無非就是錢了,可是我看教授滿腹學識,忍不住多問了一句:“教授你也是嗎?”
教授笑了:“我這把年紀要那些還有什麼用,從事考古研究四十七年,臨走了,我最關心的還是歷史背後的真想。”
“可他們是盜墓的?”我覺得非常有衝突,考古和盜墓賊不應該是對立的嗎?
“呵呵。”教授苦笑,“那又怎樣?沒我他們一樣會來,反正我時間也不多了,無所謂。”
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對於教授這個人還是挺欽佩的。
“那有沒有見到一個青年和一個女孩,年齡和我差不多?”這才是我最關心的問題。
教授搖頭:“衛浩追了一段,他或許知道點什麼。”
那個中年胖子,我倒想立刻把他抓過來問問,但明顯不現實,只能先暗暗記下,後面再找機會了。這耽誤的時間已經不少,小六也開始催促我了。一個手刀把馮爺打昏,轉頭複雜的看著教授,他身體狀況很不好,我真有點不忍心下手。
教授看出我們有想走的意思,伸手把手電遞給我:“此處非常兇險,要麼和我們一起走吧?”
他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這幫人都不是善茬,真要對我倆動起手來,怕是教授也攔不住,索性一咬牙:“得罪了,教授。”
將兩人打暈後,又收颳了一番,沒辦法,我們實在太缺乏物資了,但是兩個臨時出來的人身上根本就沒帶什麼東西,最後也只找出兩把手電一支手槍和一個防風打火機,讓我感到詫異的是在馮爺內兜裡找到了一塊用手帕包著的手錶。
然後出了拐角徑直向深處走去。
“那塊表....”小六比我還迫不及待。
“先走,一會再說。”
這裡面比我想象的要大的多,地形錯綜複雜跟個迷宮似的,建築風格非常奇怪,有天然的,也有人工修建的,一段一段毫無規律可言。我暗自後悔剛才應該問下里面的情況,但是現在回去也不可能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又走了一段,我覺得暫時應該是安全了,隨便找個角落,從兜裡掏出兩塊手錶放在石頭上,一塊是豹子窩裡撿的,一塊是馮爺的。
“一模一樣!”小六拿著對比。
對比我都省了,從馮爺身上拿到手的第一眼就看出絕對是同款,怎麼看都不像巧合,可如果這樣的話,資訊量可就大了。
“他和死在豹子窩的人肯定有關係。”小六和我想的一樣。
我點點頭:“那也就是說多年以前,這個姓馮的曾經來過山裡,那他有沒有到過溫吉?和溫老頭又是否認識呢?”
一連串的問題,溫吉絕不像妞子說的那樣簡單。
“還得問妞子,找到她就什麼都清楚了。”大壯我倒不是很擔心,主要妞子現在音訊全無,是我最迫切想要找到的。
比起之前,手上多了三把手電和槍,至少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不用擔心照明的問題了。手槍我還是頭一次碰,也認不出是什麼型號的,拔出彈夾只剩五發子彈,少是少點,不過再加上小六獵槍的五發,也算有了些自保能力,就算真與那些人發生衝突,也不至於太束手無策。
一路兜兜轉轉,我們來到一處偏廳,比上面走廊裡的石室大不了多少,中間有個圓臺,分為上下兩層,下面的一層要大一些,第二層上放了尊石像,石像不大,做工也夠精細,但就是別管怎麼看總覺得它有些模糊,我趴近了仔細端詳,它有幾長長的鬍鬚,看上去有點像貓。
“這是...猞猁嗎?”小六有點吞吞吐吐,他也不敢確定。
“什麼猞猁?難道說...”我又看了看,別說還真挺像,難不成外面的老妖怪與這裡也有關係?還是說那尉繚真君死後成精了化身成一隻大貓整天在外面閒逛。
貓這種動物本身我就不太喜歡,總覺得太邪性,而且幾乎無法馴服,因為在它的意識裡是沒有主人的,也不會過度依賴誰,你對它好,它或許會把你當成朋友,你對它不好或者它厭倦了,便會毫不留戀的離去。猞猁和貓在我看來沒有太大的區別,前者更具殺傷力罷了。
再往前有扇石門,我們推開進去,裡面空間又大了一些,但是非常空曠,正對著的通道被坍塌的碎石堵上了,不可能過去。再有就是正中央也有扇石門,比之前見到的要寬很多,兩側各站了一尊姿勢怪異人形石像,靠左的一隻,低著頭,身子微微前傾,抬著一條腿,呈奔跑狀,右邊的則是挺著胸,右手舉在後頸,兩腿微分,看上去特別滑稽。
繞房間轉了一圈沒什麼發現,小六好奇上去摸了摸,蹭的一下又退了回來,他抓著我的胳膊結結巴巴的說:“他...他...他有溫度!”
“瞎說什麼!石頭怎麼會有溫度的?”我瞪大眼睛,掙開小六上去摸摸,真他孃的怪了,這兩尊石像不僅有溫度,而且很高,比人的體溫還要高不少。
不知道又有什麼么蛾子,我第一個想法就是撤,但是這麼走的話不就又回去了,謹慎的看看四周,也沒什麼動靜。我把目光放在了石門上,只能看看這道石門是通向哪了?
聽教授的語氣,國尉還是個挺了不起的官職,說不準門後藏著滿屋子金銀珠寶呢。
我搓搓手,徑直走到門前,這門應該不會太輕,隨後雙手按在門上鼓足了勁就向前推去,但是結果卻讓人大跌眼鏡,整個紋絲未動,跟推在牆上沒什麼兩樣。我不信這個邪,挽了挽袖子再來,仍是紋絲未動,又跑到左右兩側分別試了試,全都一個樣。
正準備叫小六過來幫忙,還未能轉過身形,右腳新踩到的石板突然陷了下去,然後兩手一輕,面前的石門敞開了一半,頓時心中一喜,搞了半天原來是有機關,不過這機關做的也夠弱智的,只要稍有耐心的人在門前多走幾步總能踩到。
可就在我這麼一愣神的功夫,背後猛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勁風,還未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感覺後背像被火車頭撞到一樣,整個人直接飛進了門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