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開啟懸棺
就在這時我又聽到了這奇怪的聲音,嗡嗡作響,這次這聲音很清晰,我見大家的注意力都被這聲音吸引了,便說道:“我去,這也太詭異了吧,這墓少說也有個上千年的歷史,難不成還有活人在裡面誦讀?”
貝波見我這麼說,也緊張兮兮的接話繼續說道:“對啊,再說就算古代的發展進步,有了現代才有的收音機,那啥電池啊能堅持這麼久?而且這好像和尚送佛一樣嗡嗡的,也太難聽了吧!”
我們本來被這聲音弄得就有些不安,但被貝波這麼一說,大家反而笑了起來,唯獨冰清和豹子依舊是神色沒有任何變化,冰清見貝波不明所以的看著我們,說道:“這是一個道家的鬥,怎麼會送佛?不動腦子的嗎?”
冰清說話的口氣中有些不屑,貝波衝著她撇了撇嘴巴,倒也沒有再繼續說話。
大伯也沒再繼續耽擱,對著我們說道:“大傢伙都聽聽,既然來到了這鬥裡,就沒有空手出去的道理,現在擺在我們有兩個計劃,一是直接下梯子,二是開了眼前這棺再下梯。”
我大小就是那種好奇心很旺盛的人,看著這眼前被包裹的棺槨,哪有不開之理,就算裡面是個桄子,至少我是親眼目睹了,也好比日後朝思暮想強些。
想到這,我便率先表了態,說道:“我選第二個,我倒是想看看這墓中放的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貝波歷來在這個方面沒有主見,見我這麼說,也在一邊跟聲附和道:“對對,我也想看看這能被挑選掛在空中的懸棺墓內有什麼說道。”
一針也跟著連連點頭表示認可。
大伯將目光看向了冰清,冰清語氣依舊是那樣平靜,說道:“我跟著大伯的意思來。”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一向不愛說話的豹子,突然嚴肅的說道:“我選擇第二個!”
“為什麼?”大伯見豹子神色有些凌然,顯然是有別的想法,便問他道。
豹子看著前面的棺槨,又轉頭看向大伯,說道:“這墓不簡單,在沒有弄清這棺槨內的事情後,貿然闖進墓主安眠之地,難免會有不明白的事由,還是要先摸清這建造者的意圖再做打算。”
既然是這樣,大家也就沒有什麼時間在這兒再慢慢的想下去,反正最後想來想去也還是要一步步來,我們便這麼定了下來,起身向著那個棺槨走了過去。
為了防止山洞再次變化,我們找不到盜洞所在的位置,我們還特意在盜洞出口的位置做了標記。
隨著一步步的前進,我隱約感覺到心中的那股煩躁感又開始出現了,整個人也變得更加謹慎了起來,總感覺這棺槨中有什麼東西在等著我們,好像就在等待著我們開啟一樣。
在不吸光的條件下,山洞內的一切也變得清晰起來,在數個探照燈的照射下,山洞內周邊的位置也被照的恍如白晝,在這些燈光的照射下,內心的恐懼感也消失了很多。
“我操他奶奶的,這棺槨被開啟過!”亨叔走在最前面,最先開始打量起這個棺槨,看清輪廓以後,不禁罵道。
我們順著亨叔的目光看去,果真那棺槨蓋子上有明顯被翹起的痕跡,但整個棺身並沒有發生什麼變化,我不禁驚奇的說道:“這被翹起的痕跡都是新的,應該是我們前一批進墓的阿悅和小胖搞得,小胖我還沒來得及觀察,便掉進了那白河中變成一灘血水,倒是這阿悅是中了這屍蠱,這棺槨中很可能是有大量的屍蠱存在,大家都先護住自己的口鼻吧。”
“不對啊,喬哥,你不是說著屍蠱只附女不附男嗎?我們還怕它個球啊?”貝波可算記住了這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冰清將包中的面巾圍在臉上,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還真有一副西域美人的樣子。
聽到貝波這麼說,冰清倒也沒有順著他,冷言冷語道:“他只是說一般情況下這屍蠱會怕男子的血,可沒說它不會吞噬男子的內臟!況且,他的話就那麼正確嗎?”
“我......”我聽到最後一句話,不禁有些想要反抗,但看到大伯正在傾聽著冰清的話,便硬生生的把話吞了下去,喃喃的自言自語道:“好男不跟女鬥!”
大伯點點頭,倒也是認同冰清的說法,囑咐大家道:“防護措施是要做好!沒問題的話,立刻開棺!”
我還是比較喜歡和大伯一同下墓的,倒不是單單的因為可以證明自己,還有就是可以學到很多東西。
我一般開棺都習慣藉助虎頭咬來扣住棺槨的蓋子,只要稍微一用力,整個蓋子便會被直接掀起來,這樣不費時也不費力,間接的也留足了時間去躲避棺槨中發生的不測。
但這次開棺的工作就落在了豹子的身上,豹子的開棺方式我還是第一次見,竟然是直接用手,我看到這不禁驚聲:“我去!這是有多大的臂力,才能將上千斤的棺槨蓋子掀開!這小子是大伯從哪裡帶回來的,這不是一般人啊。”
不過也是真的不得不說,這從我這角度來看,這豹子的手指還真的緊緊扣在了棺槨內,從這手法和力度來看,確實高明,此時我的好奇心驅使我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靜等著這豹子將棺槨蓋掀開。
沒想到,這豹子穩住了身子,稍微一用力,整個棺槨蓋還真的被撬起了一邊,亨叔見狀,慌忙將摺疊鐵棍支在上面,我們見狀也沒愣著,都在用力往下壓。
“嘭”
隨著一聲巨響,棺槨蓋應聲落在地上,大伯的目光早就看向了那棺槨之內,用了將我們往後面推了推。
大伯的力度很大,我吃痛不禁往後走了三米左右才停了下來,就在這時,棺槨內像燒開了鍋的墨水一樣,一點點地向外面冒著黑色的液體。
那團黑色的還在蠕動的液體,我和冰清四人並不陌生,這正是在阿悅氣管中咳出來的屍蠱,也正是這灘噁心的東西才將阿悅致死,我不禁心裡低聲罵道:“這東西是他孃的誰發明的,真噁心!”
不過現在罵也沒用,只能抓緊想辦法解決,但這棺槨內好像有流不盡的屍蠱,一直向外面洩露,那噁心的程度不亞於一個高出的糞車突然傾側流下來一樣。
整個山洞中,也逐漸瀰漫著陣陣的惡臭氣味。
沒想到在這不知不覺中,我們竟然一時間沒有了主意,大家也都有些不安起來。
我雖然知道陽性之血,也就是男人的血可以暫時阻止這灘惡臭的屍蠱,但這就像我剛才跟貝波說起這紅蛇的時候,那得要有多少的血液才能消滅這麼多的屍蠱。
正在我毫無想法的時候,我看了看一直沉著的大伯,大伯倒是一如既往的冷靜,目光在觀察著這些屍蠱的流動趨勢。
看到大伯的樣子,我內心也跟著冷靜了很多,我深吸了一口氣,也開始重新打量起來這大面積的屍蠱。
突然大伯大概是想清楚了什麼,轉頭對著我們幾個說道:“小喬,一針和小貝,你們都攜帶了刀具沒有?”
貝波不知道大伯要做什麼,以為是像我在白河旁邊救阿悅那樣割血滅屍蠱,便興沖沖的拿出一把小巧的尖刀,對著大伯說道:“必須帶著啊!”
大伯看了一眼,有些哭笑不得表情,看向了亨叔,亨叔點了下頭,從揹包中拿出一把足有半米長的摺疊刀,貝波簡直看呆了,驚聲說道:“臥槽,這麼長的刀是要砍頭嗎?那我可來不了。”
亨叔見大伯注意力還在那片屍蠱上,便自顧自的演示了起來,將自己的手掌劃開,殷紅的血液瞬間流了出來,亨叔沒有做任何停留,速度很快的輕抹過刀口,瞬間刀刃上沾滿了血液。
亨叔快速撕下一塊布料,將自己的手掌纏了起來,轉身和大伯對視了一眼,向著那灘還在流出來的屍蠱劈了過去,瞬間那一灘屍蠱就從一邊被劈成了兩灘。
大伯也收起了目光,看下亨叔砍下來的那一灘屍蠱,果真那灘噁心的東西,蠕動幾下後,便化成一灘汙水。
這時,我們瞬間也明白了大伯的意思,加上又是屬實有效,便都紛紛在自己的包裹中尋找稍微大一些的刀具。
貝波這小子雖然膽子小,但是東西攜帶的倒是很全,翻了一會兒還真找出來一個三十釐米左右的刀具。
一針也是心細,有這種刀具也是必然,倒是我,並沒有想到那麼多,心想在這深山老林的,萬一遇上什麼猛獸,刀具根本沒有什麼用,所以就只帶了我襯手的槍械而已。
貝波和一針倒也是沒顧忌我太多,拿出刀具便學著亨叔那樣衝向了那灘屍蠱。
這緊要關頭,我又不能只看著大家在忙,但又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能原地乾著急。
冰清見狀,徑直的向我走來,從包中拿出一把刀具遞給我,輕聲地說道:“我的血可能對這東西未必有用,還是你去吧!”
我抬起頭,看了冰清一眼,她的眼神中竟然有些許溫和,我竟然有些慌張,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我接過長刀,便向著他們所在的位置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