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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離開閔家

聽到我這麼說,冰清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我,但隨即恢復了平靜地說道:“也就是說,阿悅和小胖進去的就是白河外的墓穴?”

我也有些摸不準這阿悅怎麼會出現在那盜洞中,看著也是不解的冰清,說道:“既然她看到了我們,為什麼躲在裡面不出來?看樣他們離開這閔家後,在墓中怕是遇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冰清聽完我這麼說,也沒再繼續說話,坐在椅子上整理揹包中的東西。

貝波倒是一臉的坦然,幽幽地說道:“喬哥!我昨天晚上在那亂葬崗的時候,屬實也是推算出這亂葬崗養屍地下面,很可能有個漢代的鬥,但究竟是不是個油鬥,晚些時候我還想去看看這四周的山水地勢。”

一針也靠近了些,塗抹著胳膊上被那些凌亂的白骨劃傷的傷口說著:“我倒是覺得那下面是個大斗,就衝那數百人的大型陪葬群,即使是在東漢時期,也最低是咱們上次進的墓主的標準。”

不過說歸說,這問題卻也一個個跟著出來了,首先便是石大哥的斷臂怎麼會出現在距離亂葬崗百米外的白河邊上,其次便是阿悅怎麼會出現在那個到洞中,或者說她現在還是不是人,隨後我心中又想到一個問題,這和阿悅一同出發的小胖,現在在哪裡?

越想心中越覺得沒譜,想得心煩意亂,乾脆就閉上眼睛曬了會陽光。

就這樣大家短時間內都各自回想著這閔家遭遇的奇怪事情,突然一個東西隔得我腰微微痠痛,伸手一摸,竟然是昨天隨手放在腰間的茶壺陶罐。

我看著正在微微閉上眼睛一臉享受的貝波,問道:“波仔,你說那白河的土壁上都是陶器,會不會你小子中這水汽裡的毒,看花眼了?”

貝波沒有睜眼,扭動了一下身軀,依舊是保持著這個姿勢,優哉遊哉地說道:“不可能,我的眼神賊好,那圖閉上一排排的都是陶器,整齊而充足。”

說完後,貝波也覺得有些不對了,歷來陪葬品都是和墓主隨從,這大批次的出現在淺層地面還真是前所未見。

冰清見我們也都沒有個思路,沒好氣地說道:“大家都收拾下,吃過早飯後,我們就離家這閔家,回南京城。”

貝波突然睜開了眼睛,突然坐直了身子,一臉惋惜的樣子說道:“冰清姐,能不能給我點時間去看下這亂葬崗附近的山川河流佈局?”

我見貝波一臉的請求,也是明白他的小心思,還不是惦記著地下如果真有個大斗,就這樣走了豈不是可惜了。

一針手中拿著那個巴掌大小的陶壺,眼神裡滿是欣賞和讚揚,聽到貝波有要去探棺定穴的意思,連連點頭贊同。

我見冰清一臉不屑的看著我們,也不覺得奇怪,幽幽地說道:“我認為波仔說得對,冰清姐要是不想去,你可以帶著這半張羊皮捲回去,我們隨後就到。”

冰清一直很沉默,見我這麼說,依舊是面無表情的開口說道:“既然來了,就去看看吧。”

“冰清姐,你真好,我......”貝波一臉嬉笑的拍起了馬屁。

“好了,我對這地下是否有墓並不感興趣,我只是想弄清石大哥到底是死是活。”

我一聽冰清這話,心裡本來挺猶豫,頓時也來了動力,慌忙點頭說道:“嗯,你說的沒錯,畢竟這石大哥的死與我們脫不了干係,於情於理上我們是要做些什麼的。”

其實這話既是說給他們聽也是說給我自己聽的,雖然從小大伯就告訴我,這地上行道也好,地下鬥中也罷,但凡目的明確,有人犧牲是必然的。

但我可能天生就是隨了我那優柔寡斷的爹,遇到這種情況,總會猶猶豫豫不爽快,為此在以往的日子裡,沒少被大伯數落。

一番商量以後,大家也徹底的收拾了房間內的東西,重新打起精神,離開了這個竹樓。

介於很可能這次出閔家,就意味著我們要離開這裡,我們走到閔強和石大嫂的家中,分別給了些錢,也算是表達感謝和歉意。

就這樣走了一圈,一針想起了和我們一同進閔家的辛哥,經過一番打聽,才在閔家最裡面的一個竹樓上見到了他。

辛哥見我們到來,一臉興奮,不斷地要感謝我們,詢問過後才知道,原來這辛哥至今沒有娶妻,唯一的親人便是自己的母親,但就在兩年前母親也因病去世,只留下自己一人在這雲南車站附近跑車拉拉客賺點碎錢過日子。

這跟我們誤打誤撞進來這閔家後,無意中竟然遇到了這閔家的一個叫閔霞的姑娘,年齡和辛哥相仿,但因家中貧寒,也一直沒有找到好的婆家,這樣一來兩人竟成了一對。

說道這裡,辛哥臉上洋溢這幸福,招呼著房間內的閔霞出來,這敏霞雖不如那閔凝妖嬈動人,但一看也算是那種善良淳樸之人,臉蛋紅撲撲地跟我們聊了幾句便走下了樓。

貝波一臉壞笑地看著辛哥,嘖嘖嘴巴說道:“嘖嘖,可以啊辛哥,這才來幾天啊,你們這就過上了?”

辛哥哪經得起這話,就嘿嘿傻笑,我見狀也沒再繼續說這個事情,順手拿出腰間的一千塊遞到了他的手上,說道:“辛哥,這全靠你我們才能安全的來到這閔家,這些錢呢,除了我們談好的價錢外,剩下的就當做你和嫂子的喜酒錢吧。”

辛哥猶豫了下,看了看我們身上的裝備說道:“好,那我就收下了。你們這是不是要回去了,可我那車還在雙神廟,我要那東西現在也沒用了,你們開去,後備箱裡有備用的油,加上應該是可以回到車展了。”

辛哥這麼一說,我便想起來倘若要回去,還真的在去趟那雙神廟找車。

想到這,我心中不禁暗毀起來,我們是在夜間到達雙神廟,加上當晚又是狂風暴雨,那雙神廟的具體位置現在該怎麼判斷。

我說出了這點,大家都有些洩氣,這是冰清卻緩緩地拿出了地圖,指著地圖上標紅的一個位置,說道:“這裡就是那雙神廟的位置。”

我一看,心中一驚,隨後一針狂喜,差點沒給她抱起來,但看到她那冷冰冰的面容,這種激動硬生生的給壓了下來。

一針也是同樣激動,不停地誇讚著冰清心細,冰清均是點點頭回應。

道別了辛哥,我們便啟程向著那個亂葬崗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由於這辛哥住的地方在閔家的最北邊,我們要出發的亂葬崗則在最南面,這就意味著我們要穿過整個閔家。

走到那拐角處,老遠的距離我們便看到了那鮮豔的紅色竹樓,我和貝波都不由的想起了那晚的舒爽,不禁有些心癢。

但礙於大家都在,也便收住了躁動的心,當走到紅樓下面的時候,迎面走來了我和貝波在熟悉不過的人,貝波小聲跟我說道:“喬哥!這可真是不是冤家不碰頭啊,在這個時候你們都能遇到,真是神了。”

我倒不以為意,能遇到也正常,這歪狗本就不是什麼正經人,經常出沒在這紅樓附近倒也很正常。

見我們迎面走來,這歪狗竟收起了往日的頭朝天,手插兜的吊兒郎當樣子,面帶笑著的向著我走來,隨手拿出一根旱菸遞給了我,賤兮兮地說道:“喬哥是吧?來,抽根菸,之前是兄弟多有得罪,但自從看到你們不顧危險給石大嫂拿石大哥的斷臂,我歪狗佩服各位!”

我笑著擺擺手,也禮貌性地回應道:“這煙我來不了,不過心意我領了。”

歪狗看出我們是要離開,又看到冰清站在身邊,便故意將我拉開些,整個身子貼著我說道:“喬哥!我歪狗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我最講究個義字,要不這樣,喬哥你要是看得起我,咱們上樓,我不僅請客,這8號我還讓給你!”

我聽完這話,笑著拍了拍歪狗的肩膀,笑著說道:“樓上就不去了,8號也給你留著吧,我們這有要事在身,否則你以為我能放過那小蹄子,哈哈。”

聽我這麼一說,歪狗滿臉的可惜,但還是笑著打了招呼,向著村口走去。

冰清見我和貝波在前面笑著討論,雖然不關心我們為什麼那麼開心,但見我們一直在講話,神情煩躁地說道:“喂,你倆能不能安靜一點?你們看不到路人都在看你們嗎?”

我晃了晃腦袋,可以睜大眼睛,一臉無辜地說道:“我們在討論接下來的計劃,這是男人的事情,你們女人不要什麼都想參與。”

一針本就和冰清走在一排,聽到我這句話,脫口而出:“喬哥!你們原來是在做計劃啊。你剛才說的8號是什麼計劃?還有那個,活好,是什麼意思?”

我這麼一說,卻忘記了這一針聽力敏銳的事情,他這一臉激動加滿滿的求知慾,讓我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解釋。

“這個8號,對,就是8號計劃!”

“活好呢?”

“活好,嘖,這個.....”

冰清也懶得看我編下去,輕聲罵了我一句,徑直地向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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