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亂葬崗姑娘
就在這個時候,辛哥的一聲叫喊,把我們四人都嚇了一跳,我頓時神經也緊繃了起來,心想,這他孃的是又犯什麼衝了嗎?
我們快速退到了石柱下面,辛哥也跟了上來,神色慌張地說道:“知道你們本領強大,但這裡萬萬不能稍有觸犯,我聽老一輩人說,這雙神廟裡供奉的可是個......惡魔。”
辛哥說這話的時候,雙手不住地來回搓動,兩眼直呆呆地看著廟堂之上,木頭一般的站在原地。
大家都沒有再說些什麼,四處打量一圈後,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倒是這貝波自從走到這廟中間,就一直愁眉苦臉,嘴裡還振振有詞,我瞭解貝波的性格,但凡有所發現,他會第一時間告訴我,所以便走回來火堆前。
小胖和阿悅還在烤著火,見我們走了回來,小胖才漫不經心道:“是發現什麼了嗎?你們怎麼一個個神情這麼嚴肅?”
我見貝波也走了回來,順勢將手中的羅盤放進了包裡,我見大家都沒有打算在這裡做過多的停留,便隨口道:“就是那供奉的神像有些怪異,看著怪瘮人的。”
我聽到外面雖然風聲大作,但是廟前的雨點並沒有剛才那麼密集,便踩著水探出腦袋,雨確實是小了許多,外面黑漆漆的烏雲下灌木叢被吹得張牙舞爪,看起來還真有些不自在,便轉頭走了進去。
“現在已經是傍晚了,雨點再小一些,我們就繼續出發。”冰清看了眼石像,又看了看外面的天,頓了頓說道。
辛哥卻猶豫了起來,自言自語地說著什麼,在貝波的追問下才支支吾吾地說道:“你們要去的那個閩家,幾乎不與外人來往,當然我們也一般不會前往那裡,主要是那地方詭異地狠吶。”
我見這貝波成功把這個話題開啟了,便乘機追問道:“詭異?哪裡詭異?”
可能是我的提問有些著急,辛哥竟然猶豫了起來,伸著頭四處看了看,眼神裡滿是拘謹,好像接下來要說的話,會立刻要了他的命一樣。
冰清歷來都是不急不忙地態度,不冷不熱地說道:“實不相瞞,我們此行的目的就是前往閩家,換句話說,這閩家我們是去定了,既然已經到了這裡,還希望辛大哥多有告知,我們好商量對策。”
也許是冰清一直以來的沉穩性格,又或者是在暴雨中的應對能力使得這辛哥格外的信任她,見冰清這番話,辛哥猶豫了下,手中緊握,寒聲道:“這閩家倒是沒有聽說過有什麼怪異之事,我們之所以不想前往閩家的原因,是因為在去閩嘉的畢竟之路上,有片亂葬崗。”
“亂葬崗?”貝波一直以來對風水特別重視,聽到亂葬崗,不禁來了興趣,驚聲地問道。
辛哥說到這,我注意到他的額頭上竟然滲出了絲絲汗珠,他用袖口擦了一下,繼續說道:“也不能完全說是亂葬崗,因為那些死去的人根本沒有入土,而是直接被扔在了那裡。據說啊,以前有個同行虎子送一姑娘回閩家,這姑娘聲稱自己是閩家人,上這城裡來買鐵鍬,這虎子本因距離太遠不想送,但見這姑娘長得水靈動人,便接著色膽就接了這活。”
辛哥說著停了下來,喝了一口正在煮的薑茶,臉上也滿是驚恐的神色,緩了緩才開始說道:“這閩家住在深山裡,四下都是原始森林,都是些無人涉及的地帶,唯一通向閩家的就只有一條小道,臨走之前,幾個老師傅便交代他,切不可過了那白河,因為過了白河就是亂葬崗,虎子連連點頭應允,這才出了發。這路上姑娘與這虎子聊得甚歡,一時間竟忘記了這老師傅的話,徑直地開過了這白河,等虎子發現後,刻意放慢了車速,見四下並沒有什麼異常,便也沒放心上,恰又趕上那姑娘藉著天色已晚,邀請他留下來住一晚,就更加心動難耐了。”
貝波見辛哥停了下來,倒也沒催促,而是細品了這事,樂呵呵地說道:“這小子是在想好事呢,有句話怎麼說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哇。”
貝波說完,大家並沒有心情去笑,但也沒人指責。主要是因這句玩笑話,廟裡的氛圍也沒那麼詭異了,我拍了拍貝波的肩膀,說道:“你可真是一個暖場王。”
他自然知道我是在調侃他,沒好氣地冷哼了我一下,我示意辛哥可以繼續說。
眼下要抓緊時間瞭解這亂葬崗的由頭,這廟中絕對不乾淨,我已經隨著夜幕降臨慢慢察覺到了,見我神色緊張,辛哥臉色蒼白的說道:“誰知,那車只剛過了白河,這姑娘就說自己到家了。由於沒人來過這閩家內部,虎子也就沒多想,給他放下來後,自己也下了車,這一下車就發現了異常,那姑娘拿起身上的鐵鍬對著一片空地便挖了起來,虎子驚恐地問她在做什麼,誰知那原本如花似玉的姑娘,突然轉過頭,變成一個滿臉皮包骨的老人,回答說家在下面呢。這虎子被嚇得一頭鑽進了車裡,硬是加速倒車駛離了這裡,回來以後,那虎子便整個人都不正常了,沒多久便死了,自此以後再也沒人敢去那深山閩家。”
這段話說完,帶給我的疑惑和驚恐,要比這暴風雨和著詭異古廟帶給我的還要強烈,內心也泛起了無數的問號。
冰清也是沉默了好久,才緩緩地說道:“這閩家還是要去!”
貝波神色也是異常的緊張,搶過冰清的話音,就說道:“對!一定要離開這裡,這裡的危險程度,絲毫不亞於亂葬崗!這陰氣隨著黑夜的來臨,越來越重了。”
我們又稍微吃了些東西,主要是補充了大量的水,因為車身遭受了樹木的撞擊,右側車身已經變形,攜帶的水已經漏了很多。
一針頭部的傷換了藥後已經不再出血,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眼神固定住側著耳朵在聽著外面,見一針神色嚴謹,大家都沒有再繼續說話,生怕打擾到了他。
一分鐘左右,一針才滿臉驚喜地說道:“喬哥,冰清姐,外面的雨停了,而且不遠處就有聲音,應該是我們要找的閩家了!”
一針說完愣住,好像是在等待著我們的歡呼,可大家都各有心事,還是阿悅說了出來,她語氣有些緊張,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不對啊,我們來的時候,並沒有見這附近有人居住,並且辛哥剛才不是說,要過了白河和亂葬崗才能到達閩家嗎?你卻聽到了這附近有聲音,這裡就連蟲蟻都沒有,又怎麼會有人?如果不是人,那......”
阿悅說道這裡,不僅打了個冷顫,看了眼大家,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一針再次沉寂下來,雙眼也緊緊閉了起來,仔細地聽著,隨後睜開眼睛,還是一臉納悶地說道:“這也太奇怪了!”
我見一針還是滿臉愁容,便問道:“一針,你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一針坐直了些,用手指著這古廟的深處,十分肯定地說道:“沒錯啊,確實是有大面積的聲音,在那個方向不遠處應該就是有人居住。”
大家一時間目光都看向了我,就連冰清也抬頭看著我,我抿了一下乾癟的嘴唇,說道:“走!就按照一針說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