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2章 被吃掉了
往前走,環境並沒有任何變化。看來這種毒氣沒有顏色,或許也沒有什麼比較大的氣味。
剛剛那個地方並沒有什麼特殊的標誌,所以淮老應該是根據距離來推算的。
但是很明顯,在他讓我們戴面具之前,江山就已經聞到味兒了。那是不是說,其實我們每個人都或多或少的,已經吸入了一些毒氣?
按理說不應該呀,淮老絕對是個惜命的人,如果這個毒氣很厲害的話,穩妥起見,他應該從進洞的那一刻就戴上面具。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是大概的推算一下。
再說了,氣體這種東西,也不可能就明確的限制在某一個不封閉的區域。
那他為什麼會是這樣的處理方法,似乎並不太害怕吸入少量毒氣?
那按理說這種毒氣應該沒什麼大不了的,就算吸入少量或者中量,也不會引起什麼嚴重的反應。
可是如果這樣的話,又為什麼要給我們配最好的防毒面具?這似乎有點說不通。
我想了又想,除此之外,或許還有一種可能,這裡根本就沒有毒氣!
給我們配這個面具,並且讓我們戴,只是一種控制人的手段罷了。也就是所謂的沒有困難就創造困難。
現在把毒氣渲染的越嚴重,等安然透過這一區域,把面具摘下來時,大家就會越信任他。
覺得是因為有他,自己才能活下來,這樣前面他的一切不作為就都可以被抵消了。
明明就什麼都沒有的東西,只要運用合理,就能讓他在人們心中登上神壇。很多宗教就是這種執行模式。
我現在也可以賭一把,不戴面具,直接拆穿他。但是這麼做根本就沒有意義,就算證明了他騙人,也給我自己帶不來什麼好處。萬一賭輸了,就不知道要付出什麼代價了。
他不怕吸入少量毒氣,也可能是自己早就吃過解藥了,我們可沒有,不能一切都拿他來做標準。
所以我什麼也沒有說,繼續跟著他們往前走。
這段路我們一直走的都很平靜,直到有人發現了不對。
“哎,阿晨剛剛還在我旁邊,怎麼現在看不到人影了?阿晨,阿晨?”
並沒有人回應他。
聽到他的聲音,其他人也都自覺的往身旁看了看,並沒有這個人。
難道他是掉隊了?按理說不應該啊,我們走的並不快,而且這裡一條岔路都沒有。他也沒有受傷,不可能會無緣無故的掉隊。
那就應該是遇到危險了,連呼救都沒來得及就已經出事了嗎?
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解決掉一個訓練有素的傭兵,肯定不是一般的角色。
但是這裡的環境,不說每一寸,最起碼每一平我們都是檢查過的,並沒有岔路,也沒有什麼暗室,傷他的東西又是從哪裡來的?
不管怎麼說,我們現在必須得回頭去檢查一下,這個人的性命雖然不重要,但如果真的從身後追上來什麼要命的東西,就不只是他自己的問題了。
我剛要主動請纓,淮老卻看向江山,“你帶人去看看吧。”
我心裡咯噔一下,他這裡攔下我,肯定不是怕我累著,而是那東西我根本就對付不了。並且就算有神龍玉佩,應該也無法免除這東西的傷害。
馬上就要到終點了,他還需要我幫他開啟那扇門,肯定不想我在這個時候出現什麼意外。
同樣的,因為這個東西也能威脅到他,所以他才讓江山去處理,而不是像之前那樣一直視若無睹。
不過這樣似乎也有點說不通,如果真的害怕,就應該把江山留下來,在身邊保護他呀?為什麼要退而求其次,選擇實力和領導力都遠不如江山的“黑旋風”呢?
江山帶著人往後去了,我們則留在原地等待。
我感覺他們一時半會兒應該回不來,就挑個地方,直接靠牆坐了下來。
不管等會兒會發生什麼,先歇歇再說吧。
沒過多久,淮老注意到了我的情況,居然對我說了一句,“站起來!”
這就比較奇怪了,之前不管有沒有危險,哪怕在我有神龍玉佩之前,他也根本不管我,我愛幹嘛幹嘛。怎麼這會兒突然對我這麼上心?
他肯定不會在這個問題上跟我開玩笑,所以這句話也傳遞出另外一個資訊,坐著會有危險!
我剛想站起來,背後突然一軟,就像後面的牆突然消失了,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
因為我在坐的時候跟他們拉開了一點距離,一切又發生的太快,沒人來得及拉我,我整個人都掉了進去。
接下來的感覺非常奇妙,我就像被包在一大團果凍裡面,什麼也看不到。能感受到四周都是軟的,但就是動彈不得。
當然,這裡面也沒有空氣,哪怕我憋氣能力再強,最多也只能再活個幾分鐘,必須得趕緊想辦法出去。
然而不管我怎麼掙扎,就是連一根小手指也動不了。現在除了等他們來救,我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再做點什麼。
雖然這裡面是軟的,但是外面的牆壁非常硬,而且很難鑿。按照之前我試的那個強度,不等他們把牆挖開,我人就已經沒了。
而且我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往裡面陷了多深,用炸藥的話會不會把我一塊炸死。
等等,我感覺自己現在好像在動,當然,不是我自己的身體能動,而是正在被一股力裹挾著往前移動。
這種感覺非常非常奇怪,並不是把你放在一個容器裡面,然後用車拉著往前走。感覺上沒那麼平穩,一顫一顫的,有點像是這個容器本身在自己移動,或者說是蠕動。
我不知道現在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很明顯,先前我坐那個位置後面的牆壁並沒有消失,而是撕開一個口子,把我包了進來,這絕對不是什麼機關能做到的。
包括外面的牆壁,以及現在這裡軟軟的東西,我都猜不出究竟是什麼材質。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認真的思考,聯絡先前的猜測,我突然有了一個很可怕的想法。
如果說那個大坑真的是一張嘴,而那些階梯是牙齒,那麼現在有沒有一種可能,其實我在它的肉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