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威逼皇城司
“對對對,你說得對,幸虧你提醒我了,要不然的話,非出大事兒不可,行了,人既然都要到了,那咱們趕緊走,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心腹聽後自然是趕忙點頭,隨後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公房,等他們到大門口的時候,發現杜川叔侄已經到了,正被看守擋在外邊,兩撥人看著劍拔弩張,一個不好就會動手。
“哎呦呦,都把刀收起來,知道這是什麼人嘛?這可是大將軍和侯爺,太不長眼了!”
“大將軍,侯爺,全是奴婢御下無方,還望勿怪。”
“哎,雷司公客氣了,這次也是我們來的唐突,怪不得他們。”
“多謝二位體恤,這樣,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進去說話如何?”
兩人聽後點了點頭,隨後就跟著雷敬直接往裡走了,隨後沒多久就到了公房中。
三人各自坐定後,很快就有人把茶送了上來。
“大將軍,侯爺,不知道您們這次來,是所為何事啊?”
“呵呵,雷司公,您又何必裝糊塗呢?咱們明人不說暗話,這次我這侄兒遇刺,背後的兇手定然很不簡單,如今這唯一的活口被你抓了,我們自然要來看一看。”
“哦,原來如此,應該的,應該的,這是應該的,於情於理,您都是要來的。”
“司公能如此說,那,杜某就先多謝了,不知,我們現在能否去看看那活口?”
“這,侯爺,非是我不讓您去,實在是,這案子是陛下交辦的,如今又只有這麼一個活口,萬一要是出了什麼問題,那,那奴婢可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司公,我們能理解您的難處,但如今我這個苦主上門了,您不妨通融一二如何?”
“這,侯爺,這實在是不妥,要不您看這樣,您們先回去,等奴婢稟明瞭陛下之後,咱們再?”
“嗯?雷敬,你到底什麼意思?我們不過是要見一見那人罷了,怎的如此推三阻四,莫非,你和那人有什麼關連不成!”
“哎呦,大將軍您何出此言啊,這真是冤枉奴婢餓了,要真是和奴婢有關的話,那人現在早就死了,何至於還能活到現在?”
“呵呵,雷司公勿急,我二伯也沒有怪罪的意思,只不過,我們今天回去容易,但這人要是死了,該當如何?”
“這,侯爺,您這話是什麼意思,您懷疑我皇城司不成?”
“呵呵,雷司公不要誤會,本候的意思是,昨晚的刺殺很明顯就不是一般人所為,這背後之人必然權勢通天,畢竟昨晚本候那穿雲箭放出去許久,卻一直都沒有人來。”
“這顯然是不正常的,不說皇城司和禁軍巡檢,就單說開封府的巡檢,他們就不應該來的這麼晚,從我遇刺,到我打跑了賊人返回大理寺,這期間開封府的巡檢連個影子都沒有,您覺得這正常嗎?”
“雷司公,我今天不妨把話放這,今天我可以回去,但這犯人要是死了,那這筆賬,我就記在你們皇城司頭上,以後江南的皇城司人員,就都撤回來吧。”
“嗯?侯爺,您是在威脅咱家嘛?”
“哼,你要是這麼理解也沒問題,總之一句話,今天我要是見不到人,那這筆賬就算在你身上!”
“雷敬,恆之說的話也是我的意思,你想清楚了給我們一個痛快話!”
聽了這話的雷敬明白,他擋不住了,畢竟這已經是撕破臉了,他要是再阻攔的話,那以後皇城司別說在江南,就是在北方,也同樣會寸步難行。
畢竟他面前這兩位,可是杜家的兩代掌權人,第一世家的威名,可不是說說而已的。
所以他也只能在心裡祈禱,希望那人能夠扛得住。
“呵呵,大將軍,侯爺,不要動怒,不要動怒,我這也是職責所在,不得不小心些,既然您們想要見那犯人,我這就帶你們過去,請請請,咱們現在就走。”
聽了這話的叔侄二人點了點頭,隨後直接起身,跟在雷敬後邊進了南衙,沒多久就到了天牢,隨後一陣七拐八拐的,他們在一座牢房門前停下了腳步。
“大將軍,侯爺,這裡邊關著的,就是昨晚抓回來的犯人了。”
叔侄二人聽後點了點頭,隨後雷敬讓人開啟了牢門,杜川慢慢走了進去。
看著被綁在石架子上,已經有些不成人形的身影,杜川的臉上,閃過一絲陰狠之色。
“來人,給我把他潑醒!”
獄卒自然不敢多言,趕忙一桶水潑過去,犯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在看清面前的杜川之後,犯人那張滿是血汙的臉上,閃過一絲笑容。
“呵呵,你來了?來得倒是夠快的,可惜啊,你註定什麼都得不到,哈哈哈!”
“哦?是嗎?看來你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不過本候很好奇啊,你不怕死,你的家人也不怕嘛?”
“哈哈哈,杜川啊杜川,你就死了這條心吧,老子孤家寡人一個,早就沒有家人了!哈哈哈!”
“哦?原來是條喪家之犬啊,沒關係,這人生在世,總有些在乎的東西,既然你沒有家人,看著又不像死士,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你是為了報恩對嗎?”
“這天底下痛恨本候的人不在少數,但還活著的卻並不多,而有能力阻止開封府巡檢的,就更是少之又少了,所以其實不管你說不說,對本候來說都不重要。”
“因為就那幾個人,而其中能不惜一切代價殺我的,就只有齊牧,我說的對嗎?”
聽了這話的犯人,瞳孔猛然一縮,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看起來和之前一樣,但他的變化,顯然已經被杜川看在了眼裡。
“呵呵,看來我說對了呀?雷司公,今日之事就多謝了,至於這之後的事情,就不勞煩你了,本候自然有辦法處理。”杜川說完後,直接轉身對著身後的雷敬說了一句。
隨後更是邁步離去,沒有再看那人一眼,而這時候那犯人卻急了,嘴唇動了動,但最終一個字都沒說出口。
“呵呵,侯爺您滿意就好,那奴婢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