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償還
而此時的賈政知道,自己不能再保持沉默了,畢竟現在自家母親已經陷入兩難之中,作為全靠母親偏袒的他來說,是絕對不能坐視不管的。
畢竟他一直都清楚,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因為母親的偏袒,要是沒了這個,自己也就不會有現在的風光了,畢竟這國公府,說到底還是自家大哥的。
“大哥,你不要為難母親了,這個借條,我和你一起寫就是。”
聽了這話的老太君,猛地看向了自己的二兒子,眼神中滿是欣慰,而一旁的賈赦可就不高興了,畢竟老二這次,明顯是把自己裝進去了。
他在母親面前裝好人,自己反而成了一個不孝順的兒子,不過事到如今,他也不在乎了,反正只要不讓自己一個人背鍋就行,至於母親怎麼看自己?這些都不重要了。
畢竟這麼多年了,母親從來沒有看得上他,要不然也不會一直偏袒二弟了。
“好啊二弟,那就這麼說定了,兒媳婦,你讓人去拿文房四寶來。”
聽了這話的王熙鳳,自然是趕忙往出走,畢竟現在這裡的氣氛,她實在是不想待下去了。
而她這一走,母子三人之間的氣氛,變得越發尷尬了,不知道過了多久後,王熙鳳帶著女使們回來了,賈家兄弟見狀,趕忙拿起了筆墨,隨後就開始寫了起來。
期間,賈赦還問了王熙鳳具體的數字,寫好了之後,他們兄弟兩人,共同寫下了名字,並按了手印。
看著新鮮出爐的借據,王熙鳳的臉色頓時放鬆了下來,畢竟在回來之前,她根本就不確定,對方能不能寫,現在好了,終於寫出來了,她懸著的心也終於能放下來。
“老祖宗,公爹,二叔,時間緊迫,我現在就去把銀子拿回來。”
聽了這話的三人點了點頭,王熙鳳拿過借據,直接離開了,而在她走後,母子三人這邊也各自散去。
正所謂做戲做全套,王熙鳳拿著借據和銀子,再次出了門,不過這次並沒有去杜府,而是直接拿著銀子去拜訪各個世家勳爵的府邸。
當她們得知,王熙鳳竟然是來還銀子後,一個個都很是驚訝,畢竟現在可是還沒到時間呢?不過也無所謂,畢竟時間沒到,但利錢可是一分沒少。
所以她們都很高興的收下了,不過緊接著她們就傻眼了,因為按照以往的慣例,她們是要繼續商議下一期的數額,結果這次,王熙鳳竟然提都沒提。
一開始有幾家還要點臉面,王熙鳳不提,她們自然也沒有多說,不過有人要臉,自然就有人不要,所以最終還是有人問出來了。
而王熙鳳給她們的答覆是,暫停,今後不再接受任何人的銀子,也不再放印子錢了。
對於她的話,一開始那些後宅婦人們是不信的,以為這是王熙鳳拿喬,不過等她們私下了問了一圈後,她們驚訝的發現,王熙鳳說的竟然是真的,她竟然真的誰的銀子都沒收。
這下事情徹底鬧大了,畢竟這麼大一筆進項,說沒就沒了,總要有個說法,但她們不能去找王熙鳳說,畢竟這彙總事情人家願意幫忙,那是人家的事情,如今人家不幫忙了,她們自然也不好找人家。
所以這天晚上,整個京城近半的勳貴都睡不著了,因為每年的進項少了一大塊,這可不是個小事兒,他們自然要趕快想個辦法才行。
而此時的王熙鳳這邊,在走了一圈後,最後進了杜府,而這時候,杜川已經回來了。
見到她過來,也並不覺得驚訝,畢竟這麼大的事情,他自然也收到了風聲,不過他還是帶著王熙鳳進了書房。
“鳳姐姐,事情我都聽說了,你乾的很漂亮啊,不錯,不錯。”
“嗯,你滿意就好,不過,你的心還真是夠狠的,竟然跟姐姐我要憑證?而且你那天不說,非要等我今天上門了才說,怎麼?咱們都那樣過了,你難道還不信任我嘛?”
“啊?憑證?好姐姐,什麼憑證?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啊?”
“還裝?還裝?要不是你點頭,那盼兒妹妹敢跟我要嘛?”
“這,天地良心啊,鳳姐姐,我是真不知情,這都是盼兒自作主張的,咱們是什麼關係,我要是真想要的話,那天我不就說了嗎?何必來這一出呢?”
王熙鳳聽後也有些懵了,難道真的是自己誤會了?不過不管是不是誤會,既然杜川這麼說了,那就必須是誤會。
“哦?那這麼說來,倒是我誤會你了。”
“可不是嗎?好姐姐,你說你冤枉了我,是不是該給我些補償啊?”
聽了這話的王熙鳳,有些不好的預感,不過她還是輕聲道“那你想要我怎麼補償你啊?”
“那當然是。”杜川說完後,直接起身上前,把王熙鳳攔腰抱起,放在了桌案上。
王熙鳳被他的舉動嚇的大驚失色,不過很快就變了臉色。
殊不知,他們的動作,都被趕來的盼兒聽的一清二楚。
此時的盼兒,面色紅潤,步履飛快,很快就回到了房間中,等到這裡只有她一個人後,她才慢慢安靜下來。
她總算明白,這事情為何這麼怪異了,官人明明那麼聰明,可是卻連一個憑證都不要,這完全不符合他的性格,原來是早就把人收了,所以才會有恃無恐,或者說是穩坐釣魚臺。
一切的謎團解開後,她不禁有些擔心,畢竟她可不知道這層關係在,本來按照她的計劃,這次的事情即便沒有得到官人的獎勵,也必然可以更進一步的得到認可。
但現在這麼一來,那一切可就不好說了,所以,自己不能表現出來,這件事情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因為只有這樣,自己才是為了官人著想的趙盼兒。
對,自己不知道,自己不知情,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盼兒到底是盼兒,很快就催眠好了自己,然後和往常一樣,叫來了熱水,舒舒服服的躺在浴桶裡,隨著時間慢慢的流逝,她內心最後一絲慌亂,也隨之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