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張行舟的多番提議
萬將軍也好,趙劉兩位副將也罷,他們的擔心不無道理。
雖說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但這不是戰時。
如若這個督軍干預鎮北軍日常操練,萬將軍軍事計劃,那萬將軍是照做還是當督軍不存在?
前者,鎮北軍將亂套。
而後者,很可能被督軍構陷,扣他一個擁兵自重,有反叛之心。
即便他是冤枉的,可對於帝王來說,任何疑心的火苗都會撩起整片草原,付之一炬,所以,他勢必會拿萬將軍下刀。
張行舟,“系統,啟動頭腦清明。”
【叮,系統已啟動頭腦清明……】
頭腦清明作用下,張行舟快速分析如今的形勢,分析利弊,應對之法。
確實很棘手。
但不是沒有破解之法,頭腦清明之下,陽奉陰違四個字出現。
隨機,萬將軍看著許久未說話的張行舟突然嘴角上揚,不僅蹙眉,心生好奇。
“張副將,何事讓你發笑?”
趙劉兩位副將也看向了張行舟。
張行舟回過神來,笑道,“當然要發笑,屬下想到一個很好的應對督軍來臨的方法!”
“哦?快說來聽聽。”
萬將軍是真的困惑,覺得束手無策,聽到張行舟說有應對之法,連忙詢問。
趙劉兩位副將也洗耳恭聽。
“陽奉陰違!”
“陽奉陰違?”萬將軍不解。
“對,就是陽奉陰違!”張行舟起身,解釋道,“督軍的到來我們無力迴天,但這裡是鎮北城,是我們的天下,難道還擺不平他們一個人不成?”
“至於我所說陽奉陰違,那就是可著他的心意來,表面要做到他說什麼就是什麼,讓他覺得我們懼怕他,任由他瞎指揮,讓他掉以輕心,但私下裡我們如何,他難道一個人還有千里眼順風耳不成。”
萬將軍,趙,劉兩位副將互相對視一眼,聽出話外之音。
對啊,難道他一個人還能監視十萬大軍不成?
表面順著他的心意又能如何,也少不了一塊肉。
“張副將說的不錯,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能保全我鎮北軍的戰力,本將軍就受點委屈又如何!”
萬將軍率先表態。
畢竟他是鎮北軍主帥,督軍的出現對他的威脅力最大,也是首要監視控權的存在,萬將軍不受委屈定然是不可能的。
張行舟擺手,“但是,也不能一味的全都順著他,不然就會讓他心生疑竇,要適時的與他發生一點摩擦,這樣他才會覺得真。”
“嗯,你說的沒錯,還有嗎?”
“當然……”
張行舟道,“督軍的出現也是一個試金石!”
此話一出,在場的三人也不是傻子,立即就明白了張行舟言話之意。
人多心雜!
十萬大軍,利益勢力的驅使下,有人反水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性。
“大人,人心難測,我覺得也是時候在鎮北軍建立一個暗探組織了。”
萬將軍眼中精光閃爍。
暗探組織?
大申帝國皇室就有,一些達官顯貴也有這樣勢力培養。
但軍中除了斥候之外,確實沒有這種組織。
“真要如此嗎?”
萬將軍還是心存顧忌,“一旦事情敗露,我們可就百口莫辯,即便沒有反叛之心,也會被扣上這頂帽子!”
張行舟點頭,他當然明白,但眼下是非常有必要的。
“將軍,事已至此,已經沒有其他辦法。”張行舟道,“我們必須要監視這個督軍在鎮北城的一舉一動,而且,雖說明面上是他一人來此地,難保私下沒有別的人跟隨啊!”
話都說到這份上,已經很明顯了。
劉副將拱手道,“將軍,我覺得張副將此言有理,我們不得不防啊,如果督軍只是明面上吸引火力的,朝中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安插其他人混入,或者是那位的暗探跟隨呢?那我們的一舉一動豈不是都暴露在別人面前。”
“不錯,所以我們也得防著一手!”趙副將點頭附和,“即便不是為此,以後互市開通,我們真悲劇就不好明面上監視或者對來此的北蠻人太過針對,可暗探就不同了,可以暗地裡監視,以防細作。”
萬將軍沉吟片刻。
“對,你們說的很對,但這人手該如何選擇?”
軍中人是多,要說心腹,萬將軍把持鎮北軍多年,還是有些的。
但從軍中調遣的話,一旦人少了,被察覺到,很難解釋。
張行舟笑道,“這有何難,請關素婉守將官幫忙,她在鎮西關,我想督軍不會沒事總往鎮西關去吧,就讓守將官在鎮西關內或者與西域的互市中找一處隱秘的地方培養暗探,豈不是一舉兩得!”
“確實是一個好主意。”萬將軍被說動,“這件事得從長計議,人員選擇,如何培養,誰來培養,都需要慎重。”
軍中,確實沒有這樣的人。
張行舟點頭,“屬下只是提出一個想法,後續如何,確實需要謹慎對待。”
又說道,“而且屬下還有一個提議,那就是屬下家中所開的鑫合樓,可以作為暗探據點,鑫合樓中除了屬下的姬妾之外,其他人全都是屬下從奴隸市場買來的奴隸,可對他們稍加培訓,這樣可以監視進出鑫合樓的外族人。”
“哦?”萬將軍倒是沒想到這一層,腦中思索張行舟話的可行性。
鑫合樓如果客似雲來,每日往來的客人行商多不勝數,等北蠻‘商隊’進出鎮北城後,少不得會到鑫合樓落腳休息或者吃飯。
如果他們想在鎮北城搞什麼小動作,秘密見什麼人,宴請什麼人,這些鑫合樓的夥計都能充當眼線。
“就按照你說的去做,但這恐怕還需要夥計會北蠻語,或者西域的話語啊!”
一群奴隸,能識得幾個字已經算不錯,很多都是為了賣進富貴人家當下人,幹粗活的,所以根本不需要認得字。
“請將軍放心,這件事屬下會來處理。”
要說北蠻語,他府上不就有一個現成的‘師父’,宋寧離。
她可是從北蠻國成長起來的,對北蠻語無比熟悉,讓她來教,方便,隱蔽。
萬將軍盯著張行舟,眼中的絕望漸漸被堅定取代。他猛地一拍案几:“好!就按你說的辦!我萬某人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絕不能讓鎮北軍毀在我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