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全新林氏集團
泉州的天亮得比伊塔國早。
清晨五點半剛過，窗外的天色已經從深藍過渡到灰藍。
再向淺金方向緩慢移動。林恆在三樓的客廳裡醒來時。
窗簾還拉著，但邊緣有一線晨光滲進來。
在地板上畫出一道窄長的亮痕。
林恆起身洗漱時經過走廊，看到隔壁房間的門開著一條縫，索菲亞已經醒了。
正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街景，手裡端著一杯水，沒有開燈。
林恆下樓時在樓道里遇到了高遠。
高遠正在打電話，靠著樓梯間的牆壁，手裡握著手機，說了幾句之後就結束通話了。
看到林恆時把手機放回口袋：
“我老家的房子已經退了，東西都寄到了泉州。”
林恆走下最後一級臺階：“那就先把這邊安頓好。”
早飯是在樓下街角的一家小店裡解決的，幾個人分坐兩桌，各點各的，吃完了才陸續結賬。
上午九點左右。
劉輝開著一輛灰色轎車停在樓下，從車窗裡遞出一隻檔案袋：
“你之前提過的那間辦公室，今天可以去看。
地址在檔案袋裡，鑰匙也在裡面。”
林恆接過檔案袋，沒有當場開啟，放進口袋後側過頭看了一眼旁邊的店鋪：
“那幫人現在住的地方有空房，辦公地點可以先設在那裡，能省下一筆房租開支。”
林恆在中午之前去了檔案袋裡標出的那個地址。
那間辦公室位於一棟六層建築的第三層。
原先是一家小型貿易公司的辦公場所，已經空置了一段時間。
室內面積不大，約六十平米，地面鋪著淺灰色的地磚。
窗框是鋁製的，窗戶朝東。
上午的光線能夠覆蓋整個房間的大半部分。
劉輝站在窗邊：“房東說如果租的話可以籤三年，租金按季度付。”
林恆站在房間中央環顧了一圈，窗外的光透過玻璃照進來。
在地磚上形成一片均勻的亮區，牆面的顏色偏淺。
沒有多餘的裝飾，也沒有明顯的汙漬：
“簽下來，明天開始收拾。”
創業的訊息在當天下午就傳到了其他人那裡。
高遠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機螢幕亮著。
頁面停留在本地工商登記的申請介面上。
正在核對需要填寫的材料類別和數量：
“公司名稱你有想法了嗎？”
林恆正在窗邊站著，聽到這個問題時側過頭來看向高遠：
“就叫林氏集團，之前那家公司雖然沒了，但名字還能用。
掛失火案那場風波之後反而把名字留住了，它還沒到需要換掉的時候。”
高遠沒有多說什麼，他在手機螢幕上新增了一行備註：
“公司名稱：林氏集團”。
樓下的街道上偶爾有車輛經過，輪胎碾過路面時發出低沉的摩擦聲。
很快被街道兩旁的建築吸收，然後徹底消散。
索菲亞從樓道里走上來時剛好看到客廳的燈還亮著，她在門口站了一下：
“明天我幫你整理辦公區，龍國這邊的東西我未必都能分清，但收拾房間我還是能做的。”
林恆點了一下頭：
“你們一起做，分工的時候按各自擅長的事來分配就行。”
楊帆第二天早上也來了。
帶著她自己的膝上型電腦，在辦公區靠窗的位置坐下。
“秦嵐她們也同意跟著來，說杭城那邊沒什麼牽掛了，願意過來幫忙。”
林恆站在桌邊，點了點頭。
三天後辦公室正式啟用時，林恆在窗邊站了一會兒。
透過玻璃看著街對面的行道樹和遠處建築的輪廓。
索菲亞正在把櫃子裡的檔案按日期排列。
楊帆坐在靠牆的位置接線，高遠和馬俊正在核對裝置清單上的條目。
秦嵐和秦心在那天傍晚到達泉州。
兩人拎著行李箱，在火車站出站口打車，最後停在辦公室樓下。
秦嵐站在門口抬頭看了一眼樓體外觀，然後拖著行李箱走進樓道。
秦心跟在她身後，進去之後掃了一眼屋內的空間分佈。
在門口脫鞋的動作熟練自然，像是整理房間的人已經不需要指導了。
林恆在辦公區門口站定，看完了各區域的狀態和人員的分佈。
然後轉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桌上放著一本嶄新的筆記本，第一頁已經寫了字——
公司註冊日期和初始人員名單。
他的目光在名單上逐一掃過，然後合上筆記本放在桌角。
窗外暮色正在向室內蔓延，路燈還沒有亮起，街道上的車流正在晚高峰結束後逐漸稀疏下來，路面上的反光正在減弱。
林恆重新拿起筆記本，翻開第一頁，在名單下方添了一行字。
能夠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帶著同樣名字走到同樣地方的那條路。
那是另一個林恆走過的路線，與當下的方向重合後繼續延伸。
在街道和建築之間穿過那段曾經被覆蓋過又重新顯現的軌跡。
沿著一樓樓梯的臺階向上延伸，到達窗臺的高度後轉向室內。
覆蓋了桌面上存放的紙張和正在執行的裝置。
窗外路燈正在逐漸亮起，沿著街道兩側向遠處延續。
在夜間光線中持續延伸，覆蓋了人行道、行道樹和路口。
辦公室開業那天，天氣不錯。
陽光從東面窗戶斜斜地照進來，在地磚上鋪開一片長方形的亮區，邊緣處剛好落在辦公桌的桌腿附近。
門上的招牌是前天掛上去的，金屬字固定在一面亞克力底板上。
字型簡潔，不帶多餘的裝飾。
劉輝是第一個到的，他把車停在街對面。
走過馬路時手裡拎著一盆綠植，放在前臺旁邊的牆角。
然後站直身體環顧了一圈：“位置不錯，光線夠亮。”
陶亮在上午十點左右到了。
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外套，在門口停了一下，確認招牌上的字正確之後才走進門。
沒有帶東西，只在門邊站了一下，目光掃過室內佈局：
“地方不大，但夠用。以後業務擴充套件的話可以再擴。”
林恆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先穩住目前的方向。”
中午之前狄謙也到了。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外套，在門口站定時看了一眼招牌，然後走進門內。
沒有評價裝修或位置，在室內走了一圈。
停在靠窗的位置前看了一會兒窗外街景，然後轉向林恆：
“如果需要物流方面的渠道，狄氏集團的系統可以對接。條款按常規走。”
林恆沒有拒絕也沒有接受，只說：“如果有需要會聯絡。”
午飯時間辦公室的人陸續在附近找地方吃。
狄謙沒有久留，在午前離開了。
陶亮多待了一會兒，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樓下的車流，離開前說了一句：
“案子收尾的程式還在走，但基本不會有變數了。”
林恆沒有送他出門，在他走到門口時點了一下頭，算是確認。
劉輝在下午兩點左右離開，走之前在前臺旁邊站了一下。
把那盆綠植擺正了一點，然後轉身走出了門。
下午辦公室安靜下來。
索菲亞正在整理檔案櫃，楊帆坐在靠牆的位置打電話，高遠在核對裝置清單，秦嵐和秦心正在收拾後勤區域的物品。
林恆在桌邊坐下來，翻開筆記本，在當天的日期欄下寫了一行字：
“林氏集團開業，人員穩定。”
合上筆記本，窗外的陽光正在從東面逐漸向正上方移動。
在地磚上的亮區寬度緩慢收窄，在接近正午時達到最小寬度。
然後開始向另一個方向擴充套件。
在桌面的筆記本封面上形成一道短促的亮痕，停留片刻後開始向另一側偏移，在紙張邊緣留下一條傾斜的光線。
窗外的街道上，車流和行人正在按日常節奏移動。
樹葉在風中晃動，在路面上投下移動的陰影。
然後又恢復穩定，像是已經在這個角度停留了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