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概念級防禦技能，百年底蘊
名媛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動作很慢，並且沒有發出聲音。
\"事業。港區內的一切交易都不需要對外進行。\"
\"但是不一定這樣。\"佐藤誠坐在椅子上，\"港區的結界依然存在，但是結界的能量又是從哪裡來的呢？千代田、新宿、澀谷、秋葉原四區的錨點都已經關掉了。港區除了主要的通道以外，其他的通道還剩多少？\"
名媛手中的骨扇停頓了零點五秒。
佐藤誠接著說道，語速不快不慢：
\"我認為，在秋葉原區關閉之後，你們這邊的能源供應就減少了大概三成。如果說不需要跟外界談生意的話，那麼港區物資供應線中有一大半都是透過秋葉原物流通道來轉運的。現在已經由我來負責了。\"
名媛放下手中的杯子，把扇子合上，在耳邊輕輕一拍，啪的一聲：\"你是在威脅我嗎？\"
\"我說的是客觀事實。\"
名媛的眼光從他的臉上移開，然後轉向了身後站立著的骨山，以及餐廳門口沒有進去的富江和貞子。
她的眼光落在了富江身上，但是很快又移到了佐藤誠的臉上。
\"你們已經過了門禁並且完成了資產認證，這一點我是可以接受的。但是港區的規定和別的地方不一樣。既然你來做生意，那麼你就應該知道，第一次來到港區的客人要交一筆入會費——就是你目前可以動用的資金的一半。\"
說完之後，周圍的舞者、食客的動作都稍微慢了下來，在佐藤誠身邊有一張桌子上的目光也跟著轉了過來。
佐藤誠沉默了兩秒鐘。
於是他就把手機翻過來放在桌子上。
螢幕上有一串數字，這是系統後臺剛計算出的四區點券總髮行量和物資儲備量折算而成的價值，單位是日元，後面的零多到無法計數了。
\"五五分賬。\"他抬起頭來看著對面的名媛說，\"女士，你的境界太低了。\"
他點選了一下手機上的按鈕。
系統提示的聲音響起之後，資訊彈窗就佔據了整個餐廳。
貴族怪談的動作馬上停了下來。
【四區聯合貿易禁.運令已實施。從即日起，千代田、新宿、澀谷、秋葉原四個區不再向港區提供任何物資，並且禁止透過這些區域進行任何貨物運輸。恢復時間將由後面的人另行通知。】
名媛的臉色並沒有改變，但是她握著骨扇的手指卻收緊了一釐米左右。
佐藤誠把手機鎖上之後又放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你剛才說的是入會費的一半。但是現在看來，你們餐廳的食材庫存恐怕撐不到三天了。你要的是半個資產，還是整個供應鏈呢？\"
名媛並沒有馬上作答。
她的後面出現了一些貴族怪談的聲音，雖然很低沉，但是佐藤誠可以感覺到整個餐廳的氣氛比剛才緊張了很多。
\"把港口和物資聯絡起來……\"
名媛終於說話了，語氣依然很平和，\"但是港區的貴族手中還有不少現實世界中的財產——房產、企業股份、地下金庫裡的實體黃金。這些都不能被限制住。\"
\"你說得不錯。\"佐藤誠很快承認了，但是又說，\"不過我也不用封鎖它們。我所做的就是使它們貶值。\"
他從衣兜裡拿出了一支筆，在空中畫了幾下。
半透明的金色色彩從筆尖流出，在桌子上排成一列列的資料。
【目前港區貴族身份概念股估值曲線已確定為下跌趨勢。】
【做空槓桿倍數為1:20。】
【四區貿易禁.運所引起的預期現金流被折現成了負數，並且已經觸發了系統風險警報。】
名媛的骨扇“啪”的一聲全部開啟。
佐藤誠放下了手中的筆。
“港區規則判定系統是以資產價值為基礎的。”
“貴族頭銜的保持要靠不斷的資金輸入和物資供給來維持。把輸入關掉之後，你們的底層估值曲線就只有一種走勢了。”
他頓了頓。
“你所說的那些貴族手中還有房地產、實體黃金，這是對的。但是房地產要進行物業維護、人員管理，而黃金則需要儲存和運輸。“
“目前你們後勤線已經崩潰了三成，如果再繼續崩潰下去，那麼這些資產的價值也會隨之下跌。”
旁邊有一張桌子，上面坐著一位穿白衣服的老頭，臉色也不太好。他壓低了聲音對名媛說，語氣很急：“艾琳女士，物資中轉站那邊的庫存只能再堅持兩天左右。如果這位先生所說的話是正確的——”
名媛舉起骨扇，老人的話還沒說完就停住了，又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她看著佐藤誠，扇子慢慢合上，合到一半的位置就停了下來。
“你要的是什麼？”
佐藤誠從西裝內袋中取出一份摺疊好的檔案，展開之後放在桌子上，並且推給了對方。紙張上面最上面一行用的是加粗的黑體字，內容為《港區全資產清算及託管協議》。條款很多，字型很小，像螞蟻爬過一樣。
“我做事情很講求效率。”佐藤誠用手指關節敲打了一下紙張，說，“你們港區的貴族制度已經存在了上千年，制度陳舊、效率低、抗風險能力差。與其等外面的四個區的渠道全部斷掉之後再被迫賤賣自己的資產，倒不如現在以一種體面的方式簽訂這份合同。”
名媛低頭看協議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全盤收購？”
“全權。港區現有的所有資產，包括土地、建築物、地下金庫和貴族頭銜體系等，全部打包轉讓給飛翔劇團。轉讓完成之後，原來的港區貴族身份會自動轉為飛翔劇團的終身榮譽會員，並享有十年的保護期。十年之後再進行自我評估。”
名媛把骨扇放到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她把扇子放在手心裡，一邊把玩一邊思考。
“你的條件聽起來很周全，但是有一個問題沒有提到。”她說。
“有什麼問題嗎？”
“在這家餐廳裡的人們都是按照港區貴族的規則來存在的。把港區的資產收過來，就等於把他們存在的基礎收了過來。他們會阻止你完成這筆交易的。”
她的話剛說完，餐廳裡的客人就都站了起來。
幾十雙眼睛一起把目光投向了佐藤誠所在的圓桌。
貴族怪談身上出現不同顏色的光暈，有的是從領口處開始發亮，有的是從袖口處開始發亮，還有的是從胸口向外擴散。
光暈匯聚在一起，在空中形成一個模模糊糊的徽章圖案，那是一個由很多家族紋章疊加而成的大紋章，在中間有一隻拿著權杖的手。
系統面板上出現了這樣的提示：【發現概念級防禦技能百年底蘊。當前防禦等級為高。建議宿主用非物理的方式去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