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看看誰的拳頭硬
“不是病。”佐藤誠在她對面坐下，眯著眼睛，冷聲說道：“是有東西在搞鬼。”
“什麼東西？”
“還不知道。”佐藤誠開啟系統面板，選擇“深度鑑定”，消耗200枚金幣。
【深度鑑定已啟用】
【目標：川上富江】
【發現異常：目標靈魂上附著一絲大妖·玉藻前殘魂的精神汙染】
【汙染方式：透過鏡面媒介進行精神侵蝕，目標正在被逐步同化】
【建議：立即切斷目標與一切鏡面媒介的接觸，並尋找汙染源進行清除】
……
佐藤誠看著系統提示上的文字，眼神愈發冰冷。
玉藻前。
日本的傳說級大妖，安倍晴明都只能封印無法消滅的存在。
佐藤誠關掉了系統面板，抬起頭看著富江，沉聲問道：“你最近有沒有接觸過什麼奇怪的東西？”
富江思索了一下，語氣苦悶的說道：“鏡子。所有的鏡子都不對勁。”
“除了鏡子呢？”
“沒有了。”
“從今天起，你不要照鏡子。”
佐藤誠轉過身，看著富江，低聲叮囑道：“任何能反光的東西都不要看。手機螢幕、窗戶玻璃、水面……都不要看。”
富江難得的沒有反駁，點點頭。
佐藤誠走出房間，回到走廊上。
貞子手裡拿著一本書，站在門口處。
看到他出來，貞子合上了書，輕聲問道：“團長，富江怎麼了？”
佐藤誠隨口回了一句：“被髒東西盯上了。”
貞子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下意識問道：“什麼髒東西？”
“玉藻前。”
貞子的瞳孔微縮。
她在虛數放映室裡看過很多書。
不少古籍都記載過這個名字。
傳說級大妖，九尾狐，禍國殃民的代名詞。
貞子有些緊張的問道：“她為什麼盯上富江？”
佐藤誠沒有回答。
系統的深度鑑定中有額外解釋。
“竊取了魅惑蒼生的權柄”。
富江的無限增殖、極致美貌，並非她天然擁有，而是從玉藻前那裡“偷”來的。
或者說，是某種概念上的繼承、重疊、替代。
玉藻前明顯不這麼認為。
在她眼裡，富江就是個偷東西的小賊。
現在，正主要來討債了。
“貞子，這幾天多看著富江。”佐藤誠語氣嚴肅的說道：“別讓她一個人待著。”
貞子乖巧的點頭。
佐藤誠走下樓梯，來到一樓大廳。
酒吞童子正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穿著保安制服，旁邊靠著一把掃帚，百無聊賴的模樣。
看到佐藤誠下來，他站了起來。
“團長。”
“酒吞，你對玉藻前瞭解多少？”
酒吞童子的臉色變了。
“你問她幹嘛？”
“回答我的問題。”
酒吞童子沉默了一下，然後開口了：“那是比我更古老的存在。我還在山裡當妖怪的時候，她已經在京城裡禍害天皇了。”
“她有多強？”
“全盛時期，SSS級。”酒吞童子的聲音壓得很低，“安倍晴明傾盡全力，也只是把她封印，殺不死她。”
“封印在哪？”
“不知道。土御門家代代守護封印，只有家主才知道具體位置。”
佐藤誠眯起了眼睛。
土御門家。
又是土御門家。
“行了，你繼續看門。”
他轉身走回樓上，走進辦公室，關上門。
坐在椅子上，開啟系統面板。
【當前金幣：53781枚】
五萬多枚。
夠用了。
他搜尋“精神汙染清除”。
【精神汙染清除（高階）】
【價格：2000枚金幣】
【效果：清除契約者身上的高階精神汙染，可溯源至汙染源頭】
【備註：僅清除汙染，不處理源頭】
他又搜尋“玉藻前”。
【玉藻前（特級大妖）】
【等級：SSS（封印中）】
【狀態：殘魂甦醒中，侵蝕度17%】
【特性：魅惑蒼生、鏡面穿梭、精神汙染】
【當前威脅等級：S+（持續上升中）】
【建議：立即摧毀汙染源頭，否則契約者將在72小時內被完全侵蝕】
72小時。
也就是三天。
佐藤誠閉上眼睛，靠在了椅背上，開始思索著。
這件事情很顯然，土御門家想借玉藻前的手除掉飛翔劇團。
玉藻前又是何等存在？
她不是土御門家能控制的。
土御門家是在玩火。
佐藤誠睜開了眼睛，摸出手機，給雛子發了一條訊息：“土御門家的本家在哪？”
幾秒鐘後，雛子回覆道：“東山區，你要幹嘛？”
佐藤誠回了兩個字：“串門。”
雛子幾乎是秒回：“你瘋了？那是土御門家的老巢！”
“我知道。”
佐藤誠回了三個字後，把手機重新塞回兜裡，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的京都，夜色漸濃。
他看著遠處東山區方向，嘴角勾起，冷聲自語道：
“敢動我的人，那就看看誰的拳頭硬。”
東山區，土御門本家。
深夜，明月被烏雲遮住，整棟宅邸籠罩在黑暗中。
地下祭壇。
土御門光昭站在祭壇前，身後站著幾位長老。
他們的臉色一片沉凝，甚至隱隱帶著恐懼。
“家主，真的要這麼做嗎？”一個長老身體一哆嗦，顫聲問道：“那位大人一旦降臨，我們都無法約束她。”
“約束？”土御門光昭冷笑一聲，滿是嘲諷的說道：“我們什麼時候能約束過她？我們只是她的看門狗。”
“那為什麼還要……”
“因為飛翔劇團快把我們逼死了。”
土御門光昭轉過身，盯著幾位長老，用冰冷的語氣說道：“你們看看現在的關西，還有多少人找我們處理靈異事件？財閥、世家……全跑去找飛翔劇團了。”
“繼續放任飛翔劇團成長，土御門四百年基業，將毀於一旦！”
長老們沉默了。
“與其慢慢等死，不如賭一把。”
土御門光昭轉過身，面對祭壇，用冷漠的語氣說道：“就算玉藻前降臨後不受控制，她也是衝著飛翔劇團去的。我們完全可以坐收漁利。”
他拔出腰間的短刀，率先割破了自己的手腕。
鮮血滴在祭壇上。
“都愣著幹嘛？”土御門光昭回頭看著五個長老，怒聲道：“割腕，獻祭。”
五個長老對視一眼，咬了咬牙，紛紛拔出短刀，割破手腕。
六個人的鮮血匯成一條細流，沿著祭壇上的凹槽流淌，點亮了一個又一個符文。
從暗紅色到鮮紅色，再到刺眼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