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陷入困頓的曹操
劉備自然是知道馬超是怎麼想的。
肯定是上一次的大戰讓馬超這些傢伙們害怕了。
他們害怕步了曹操的後塵,自然而然的是極為的惶恐。
生怕劉備順手把他們也給收拾了。
而劉備此時卻颯然一笑望著馬超說:“你這是高抬我了!”
“不敢不敢!”
馬超此刻完全不在意往日裡的西北眾多將軍們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隨著劉備的話語落下,他急忙向對方表示忠心:“主公您實乃我大漢四百年來的第一英主!”
他這般肉麻的發言,令得劉備不自覺的伸出手來揉了揉耳垂。
這馬屁拍多了,是個人他也受不了不是?
於是乎,當馬超接著向自己表露忠心的時候,劉備揮揮手開口說:“孟起,不必多言。”
“是!主公!”
馬超一邊退回座位,一邊又打量著劉備的表情。
當瞧見劉備沒有流露出任何不爽之後,他便放下了心情。
他現在是真得害怕了。
那根本就無法想象的可怕攻擊,馬超即便是在自負勇武,也不敢在戰場之上與劉備正面對決。
而馬超的這般表現,使得同為西北出身的韓遂等人內心唾罵的同時。
又一個勁的憤恨著。
怎麼他們沒有馬超這樣的靈活心思?
而望著張松,劉備不禁笑著說:“永年,即刻上表天子眾將之功。還有……”
“命人傳達調令,調軍師等前往長安城!”
劉備握拳興奮的說:“以後這裡便是孤討伐賊寇!恢復中原的治所!”
——
西都長安城已經光復於劉備之手。
隨著訊息的傳開,即便是在瞧不起劉備的人也不得不承認一點。
那便是昔年曹操所說的‘天下英雄,唯使君與操耳’的話語應驗了。
許都城內。
曹操面色蠟黃的坐在大半門窗被黑色簾子遮掩住的房間內。
半年不到,他竟然經歷了兩場大敗。
並且這兩次大的戰敗,遠遠比起來他早年創業之間經歷的失敗還要悽慘。
少說十七萬兵馬,死的死,俘的俘。
曹操已然被劉備的驚天操作給動了筋骨。
正當曹操有氣無力的坐在軟榻上,雙眼出神的正瞧著什麼的時候……
“魏公。”
屋外響起了許褚的聲音:“程公求見。”
曹操已經下了命令,不許任何人來府中打擾他。
但是程昱永遠是個例外。
他就是曹操的影子!
曹操所做的一切事情無論好壞統統與他有著密切的關係!
隨著房門被推開了一條縫隙,程昱走進來的同時,許褚把房門關上。
“劉備進軍了?”曹操問道。
程昱拱手說道:“果如魏公所言,沒有。”
“呵?呵呵呵。”
曹操難看的臉上終於流露出了幾分不屑的神情:“劉備還是婦人之仁,打算休養生息。如若換個位置的話,孤一定會立即起兵奪取洛陽!”
他早在十幾年前的時候,就已經把劉備這個人給吃透了。
這小子就是婦人之仁!
不過也就是因為他的婦人之仁,讓自己獲得了喘息的機會。
自己目前還坐擁著天下間最為精華的北方中原!
不出半年,自己咬咬牙便可以恢復幾分元氣了。
“不過……”
話音一轉,程昱便開口說道:“淮南那裡傳來情報,說是孫仲謀最近一段時間裡,正在整備兵馬。”
“嗯?”
瞬間曹操便眯起了眼睛:“孫權這個傢伙果然識時務啊!”
說罷,他便重新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良久,曹操便起身走到了書案前拿起筆來寫了封密件遞給了程昱緩緩的說道:“將此信件交付給壽春的夏侯惇和荀彧。讓他安排淮南前線的事情。”
程昱點頭開口說道:“臣明白。不過魏公。”
“什麼?”
“您最近一段時間裡沒有出席朝會,朝廷內部人心浮動啊。”
程昱那輕描淡寫的聲音不禁讓曹操警惕了起來。
思索了一下,曹操便開口說道:“明日朝會!去準備吧。”
程昱恭敬的說:“臣,明白!”
說完,程昱不在多言轉身就走。
而第二日忽然到來的朝會,使得在場的許多人內心不禁思索了起來。
在許褚等鐵甲軍的護衛之下,曹操依舊是那麼極具威嚴的坐在了那裡。
朝堂上的眾臣們瞬間便將內心的小心思給壓制了下去。
畢竟,曹操的手段他們是知道的!
隨著曹操蒞臨朝會之後,程昱率先開口說道:“啟稟陛下、魏公。”
“如今河間有賊造反。賊酋田銀、蘇伯二賊聲勢浩大,煽動幽、冀二州根基。請朝廷立即下令剿滅叛賊!”
此言一出,在場的諸多王公大臣們面面相覷,相互議論著。
畢竟前番潼關那裡又傳來了訊息,說是曹操大敗而歸。
戰死計程車卒自潼關到湖縣一百多里地全部都是啊?
在這種情況之下,曹操手下還有兵馬可以動用嗎?
朝堂上不少心繫漢室,亦或者是曹操的反對之人們都在觀望著一切。
而曹操心裡面自然也清楚這一切。
畢竟,就他示意程昱這麼做的。
當即,曹操便豪邁的大笑著:“田蘇兩個小賊而已。無非就是聽到劉備小勝幾把而已啊!”
“即刻傳令調鮮卑三千騎兵為先鋒,曹仁率領七軍前去討伐!”
“是!”程昱躬身。
一旁的劉協什麼都不敢說。
接著程昱又說道:“如今江東有不軌之心,朝廷又該如何反制?”
曹操緩緩的說:“孤早就知道孫權乃是謀逆之人,已經命夏侯惇與荀彧二人率領二十六軍坐鎮青徐二州!”
“江東敢來,定叫他有來無回!”
聽到這話,本來因為劉備在潼關擊敗了曹操,從而內心升出幾分心思的一些官員們,立即表老實了起來。
正當眾臣說話之時,侍者宣驃騎將軍劉備的使者張松進殿。
望著面容醜陋的張松,曹操的臉上多少有些不喜。
上次張松來的時候,他就看對方面容醜陋便頗為的不喜。
雖然說,這多少有些五十步笑百步了。
現如今張松又作為劉備的使者而來,並且最為關鍵的是,他還不能不見?
這多多少少的有些噁心到了曹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