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當初真相
黃粱來到了大昌市的商通大廈。
他是坐飛機來的，當地的工作人員非常熱情地招待了黃粱，專車接送，甚至還準備了大鄭市的小吃，特色等等。
為了表示尊重，直接帶到了商通大廈，也就是南方分部的工作地點。
只是當黃粱坐在招待室裡的時候，他多多少少和周圍的環境有些不符。
一個頭戴蓑帽，身穿黑色布衣，腰挎長劍，手持一碗胡辣湯的黃粱坐在裝璜精緻的房間裡，進出招待黃粱的不是職業lo裙就是西裝革履。
“所以，王小明在哪，我親自來了，還要我等他不成？”黃粱放下胡辣湯和饅頭緩緩開口道。
一邊的招待人員僅僅是站在原地就有些滿頭大汗，所幸他的救心來了。
“黃粱隊長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身穿白大褂的王小明走進招待室道，最近天氣回暖，王小明身上的衣物穿著有些單薄，就算是披著一件白大褂都掩蓋不了他瘦弱的體型。
眼鏡後面是一對深深的黑眼圈和帶著血絲的疲憊眼睛。
明明王小明和黃粱差不多大，但兩人的精氣神卻完全不一樣。
“我只是突然想起，王小明你還欠我一份人情。”黃粱直接道：“南方分部因為王小明你的存在倒是蒸蒸日上的，不過這些都不是我在意的重點。”
黃粱話剛剛說完，一抹黑暗就從他的身後湧現了出來，帶著王小明消失在了這裡。
兩人來到了大風凜冽的商通大廈樓頂，這裡只有水泥地面，平日裡用來停放直升飛機。
“帶我來這裡是為什麼？想脅迫我嗎？但以你的身份，就算是當場殺了我，大廈裡的馭鬼者都不敢說半個不字吧。”
站在樓的邊緣，王小明俯瞰著大昌市的風景道，哪怕風吹亂了他的頭髮，王小明的話語依舊有條不紊。
“我只是想知道，當初在大京市，你為何明裡暗裡針對我。”黃粱直接問。
這是他坐飛機時想好的問題，王小明的貢獻是很大，但自己已經成長到了很高的地步，哪怕還未成為異類，但王小明所能給出的任何成果對於自己來說都是杯水車薪了。
於是，黃粱就轉變為了最開始的那個問題，王小明，為何一反常態，開始針對自己。
要知道在當初大鄭市鬼雨事件裡，也是王小明親口說下，會選擇拉攏黃粱的，但之後在大京市卻又突然變卦。
中間必然有自己所不知曉的原因，雖然黃粱已經隱約猜到了，但他想從王小明的口中得到細節。
“你想問這個？”王小明倒是意外黃粱的詢問，他似乎沒有怎麼思考，只是道：“因為在我看來，楊間是更好的投資物件，他身上的潛力比任何隊長都要大。”
話說著，王小明看向了大昌市的某處方向，那是一處小區，觀江小區。
王小明說的是實話，他知道了那鬼童的存在。
獨立於餓死鬼，聽從楊間的詭異存在，非人非鬼的特殊產物。
黃粱只是透過蓑帽的裂縫盯著王小明，他在讀心，不過目前還未知曉真相。
“如果你僅僅是像這樣和我繞彎子的話，那我們之間的談話也就沒有必要繼續了。”黃粱道。
王小明只是淡淡地笑：“本來就是你來找我談的，對話是否結束，決定權都在你的手中。”
“你這態度真讓人噁心。”
“只是作為一個研究人員天生的嚴謹而已。”
“真不怕被某個脾氣差的馭鬼者殺了？”
“那也證明，這個時代已經不需要我繼續發力了，一介普通人，又怎麼可能影響到靈異圈的局勢。”王小明看起來非常的坦然，又帶著某種未知的自信，只是目前黃粱還無從知曉，這份自信到底是哪來的。
這種自信只是帶著某種情報上的確認。
黃粱透過對話，雖然沒有透過讀心知曉真正的資訊，但他也確認了某件事實。
王小明如此坦然自信必然是有著自己正確的想法，絕對正確，不可能錯誤的資訊。
他一介普通人自然沒有這樣的自信，但某樣東西卻在資訊方面是某種絕對的‘正確’。
“聽說，楊間的手中有一樣東西，能夠交流，但同時也會帶來未知的隱患，王小明你相信靈異嗎？”
“我只相信事實。”
“靈異構建的事實你也相信？”
“至少這個事實確實是發生了。”
一番好似無懈可擊的話術。
可黃粱反而是扯出了一份陰冷的笑，似是在嘲弄：“好啊，如果那東西告訴你，死去的親人能用靈異的手段重生，告訴你和生前的親人一模一樣，那你...信嗎？”
王小明腦內轟的一聲巨響。
他永遠忘不了當初在總部倉庫裡，手拿人皮紙的半小時裡看見的內容。
‘由此，可以將衛景救出來……’
‘鬼畫可以這樣利用……’
‘……不可信任……’
‘方世明，不可信任……’
‘黃粱，不可信任……’
‘總部，眾叛親離……’
‘救王小強……’
‘救黃粱……’
‘救楊間……’
重生，復活，是存在的。
人皮紙告知了他真正的復活方式。
人皮紙不會說謊，可，靈異構建的事實，是自己的親人，王小強...
這和王小明一直以來堅持的信念衝突了。
就算王小明自己是用靈異重生復活，他自己又會認可自己嗎？
“你到底要問什麼？”王小明吐出這樣一句話。
“我什麼也不問。”黃粱只是道。
王小明這才注意到，黃粱一直是微微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蓑帽的靈異力量是讀心......
漆黑的鬼域離開了大昌市。
黃粱的心中反而是生出了一絲緊迫。
“人皮紙...真是下了一盤好大的棋啊，王小明的刁難，楊間駕馭了招鬼...恐怕都是人皮紙在背後作祟吧。”
‘人皮紙影響現實的程度有限，最大可能就是透過王小明和楊間，你剛剛應該直接將王小明帶走關押，防止他繼續做事的。’鬼樓黃粱道。
“楊間已經走出了一條不同的道路...我們依靠原著的便利徹底被人皮紙破壞了，不能再拖了。”黃粱說。
他前去了鬼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