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冥胎所在
又一棟鬼樓?
鐘山微微睜大了眼睛,就連陳歌都十分意外黃粱這樣的強勢。
“我還是主動前往大京市吧。”陳歌主動道。
“你有這個想法就好。”黃粱點頭道。
“呼~”
不知道是誰撥出了一口氣。
眾人之間的氣氛總算是輕鬆了不少。
“既然這樣的話,那接下來就把那冥胎給處理掉,這次的行動就圓滿解決了。”黃粱起身道。
“黃粱隊長,你這......”陳歌有點意外。
“既然來了,那就把事情做完。”黃粱道:“你證明了你的價值,那自然就值得我的幫助。”
他拍拍屁股起來收劍,走向了飯店門口。
“走吧。”
只有鐘山,陳歌跟了上來。
一行三人走在昏暗的道路上,他們很快就離開了這處恐怖場景,向著鬼屋的更深處進發。
“黃粱隊長..還真是。”陳歌不知道怎麼說,他自認為自己也算是一個好人了,就算是處理靈異事件,也拯救了不少的家庭,甚至一些因為靈異摧殘自身沒法在社會上生存的,陳歌都帶著他們來到了自己的鬼屋,成為了鬼屋的員工。
老周,段月,還有之前黃粱見過,那死去的徐婉都是如此的,其實還有更多,但陳歌在注意到有人來後,他就讓其餘員工躲起來了。
但相比於自己,陳歌感覺黃粱的那種正義,好心,更像是某種理想主義。
理想主義面對現實有時候是很脆弱的,就像人的夢想在絕大多數的情況下都不得不向現實妥協,只是...作為一位頂尖的馭鬼者,或許黃粱隊長真的能實現自己的想法?
陳歌不由得想到。
走在昏暗的道路上,黃粱依舊是一身殘破的布衣帶著蓑帽,腰間仗著一把還未出鞘的詭異長劍。
“指路吧,去你說的那處隧道。”他說。
陳歌帶著感謝的話語帶路,在行動的時候,陳歌的身上出現了陰冷的氣息,他身下模模糊糊的影子竟然在發生變化,不似楊間鬼影那樣的漆黑,卻能很明顯得看出,那是一個女子的形象,頭髮飄忽著,看起來像是披頭散髮的樣子。
一行三人就這樣向著面前的黑暗走去,走著走著,周圍響起了空曠的腳步聲。
那是他們三人腳步聲的迴音。
“繼續往前,就不歸屬鬼屋的地帶了,就連我也要小心萬分。”陳歌提醒道。
回聲依舊,只是陳歌的回聲變得有些古怪,不像是他說出來的話,只是有人摹仿,然後照著語氣重新複述了一遍,聽著非常生硬。
黃粱只是開啟了自己的鬼域,高強度的鬼域驅散了周圍陰冷的氣息,只是這裡變得更黑了,幾乎伸手不見五指。
於是,剛剛出現在這裡混雜在陳歌聲音之中的詭異回聲消失了,周圍的環境也變得安靜。
走著走著,一具具被縫合的屍體出現了,只是黃粱一直開啟著鬼域,直接越過了這些圍堵的屍體。
這些鬼奴一般的存在,他就算是不開啟鬼域也攔不住自己,頂多會多費一些時間而已。
他們似乎是進入了隧道之中。
漸漸地,黃粱注意到了隧道周圍那些血紅色的門。
“這些門?”黃粱問。
“不是南方分部的鬼門。”陳歌解釋道:“我也研究過,應該是某種仿造的物品,只能通行在鬼屋各處的恐怖場景之中。”
“就像是後門?”鐘山問。
“也可以這樣理解,每處恐怖場景都只是鬼域的幻化,只有其中的物品是真實的存在,都是我為了方便遊客展覽帶進來的。”陳歌說。
動用鬼域跨越,黃粱算是節省了不少的時間,他懷疑陳歌這人沒有把話說全,如果他父母被冥胎殺死了,並且竊取了人的記憶,那這個冥胎到底要孕育什麼東西出來?
還有那模仿陳歌的聲音?
黃粱摸了摸胸前的信件,假設,自己真的給出了這封信,又會發生什麼?
陳歌直接厲鬼復甦變成了冥胎的養料?
似乎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很快,他們來到了隧道的盡頭。
那也是一扇紅色的門。
只是上面留下了許許多多的抓痕,不似活人,更像是厲鬼想要強行撕開這扇門,但最後還是失敗了。
這次,是陳歌主動開啟了這扇破舊不堪的紅色大門。
他們走入了一片黑漆漆的世界。
“這片世界會剝奪你的五感,最開始是視覺,隨後就是聽覺,觸覺,嗅覺,味覺。”陳歌萬分提醒道:“一旦五感盡失,你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後,自己也會消失在這片恐怖的鬼域之中,因為我就算是知曉了冥胎的所在位置,但我也對其沒有任何的辦法”
黑暗的世界?
黃粱直接開啟了自己的鬼域,鬼刺青的鬼域在這片黑暗之中完全沒有任何的阻礙和對抗,就像是一杯墨水倒入了另外一杯墨水之中一樣,你完全無法分辨彼此之間的差別。
同時,黃粱察覺到,鬼刺青那沉寂的本能竟然有所躁動?
又一份屬於鬼刺青的靈異拼圖?
不過這片鬼域源頭的主人卻發現了黃粱的存在。
在那源頭厲鬼感知到黃粱的同時,黃粱也感知到了源頭厲鬼的存在。
黃粱看見,那是一個胚胎。
一個存在於死去女人肚中的巨大胚胎,那女屍的腹部大得嚇人,幾乎能將一個成年人給裝進去,腹部的皮膚幾乎薄得像一層紙,裡面似乎是充滿了水,不像是羊水,更像是黃濁濁的屍水。
一隻蒼白的手掌貼在了那鼓起的腹部上,黃粱看見......那是陳歌......
同一瞬間,周圍出現了不少的厲鬼,一隻身穿白大褂,手中提著一把手術刀的鬼出現了,看起來像是一個醫生。
“疼啊!”
陳歌不知道何時拿出了一個收音機,裡面似乎記錄著一隻厲鬼的聲音,亦或者說,那聲音就是厲鬼,只是寄宿在了收音機裡而已。
這收音機發出了類似活人的痛苦呼喊,僅僅是叫喚了一聲,那身穿白大褂的鬼竟然開始後退。
鐘山也動手了,他拿出了紅色鬼燭點燃。
陰森的綠光照亮了周圍,而一隻鬼的臉已經來到了鐘山的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