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厲鬼公寓
黃粱強行逼退了屠夫,他能打贏對方,但卻沒辦法速殺,剛想去幫忙,卻發現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是厲鬼環伺了。
手中的詭異長劍上還沾有那奇怪的血液,鬼刺青正在驅除,一時間黃粱都感覺到手中長劍的詭異氣息都少了不少。
房東一直遠遠地站在角落,他身後就是那棟恐怖的厲鬼公寓,房東甚至不需要做別的,自己只需要放出厲鬼,將這裡攪合得一團糟就足夠了。
黃粱環顧四周,看見了那身體僵硬,正想要將自己的腦袋撿起來重新安好的放映員。
這傢伙身體黑白,而且沒有在地上留下影子,似乎不存在於現實,但即便如此,詭異長劍上的斬首詛咒也還是傷到了對方。
看見放映員的慘狀黃粱冷冷一笑:“你似乎不存在於現實,是某種唯心的狀態?但我長劍上的那隻厲鬼,也是一隻唯心厲鬼。”
放映員驚悚地看著靠近過來的黃粱,他身處某種唯心的層面,因此現實之中大部分的靈異力量都無法影響到他,依靠自身的投影靈異,放映員往往從一開始就立於不敗之地。
或許打不贏,但自己絕對不會輸。
正是有著這樣特殊的靈異力量,放映員才敢肆無忌憚地出現在這裡,可令他沒想到的是,現實之中竟然有能夠襲擊到自己身上的靈異?
哪怕這種襲擊並不致命,但已經有了能夠殺死他的可能。
身體黑白,宛若投影的放映員連滾帶爬地溜走了,兩位國王退場。
‘這次是個機會,黃粱你發現那棟厲鬼公寓了嗎?’鬼樓黃粱在腦海之中說道。
“一早就注意到了。”黃粱回應。
‘目標就是他。’
鬼樓黃粱還未入場,在場的所有人都無法使用鬼域,但只要給鬼樓黃粱一個房間的媒介,鬼樓就能直接入侵過來。
鬼樓黃粱在等機會。
屠夫和放映員都跑進了厲鬼公寓裡,周圍厲鬼越靠越近,鬼刺青也將詭異長劍上的血液徹底清理乾淨了。
手中的長劍抖動,黃粱聽見了許多細碎的腳步聲。
就這樣揮出一劍。
一些靠得極近的厲鬼雙腿瞬間被鬼傷詛咒切斷,黃粱向前走出一步,卻踩中了一張詭異的人皮。
在踩中這張人皮的時候,黃粱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吸力,像是踩進了粘稠的泥潭之中,想掙扎都沒有辦法。
黃粱在逐漸沉入到這張人皮之中去。
這人皮因為接觸了黃粱,因此表面在腐爛,腐敗詛咒在對抗人皮的吞噬,因此黃粱的身體下沉很慢。
“這算什麼,要把我當做厲鬼刺青?”黃粱心中冷哼,直接點燃了紅色鬼燭。
紅色鬼燭瞬間爆燃,原本侵蝕黃粱的人皮竟然被鬼燭的靈異直接逼退,但同樣的,黃粱手中的鬼燭也在那一瞬間燒完了。
人皮還在蠕動,黃粱不放心,直接揮劍在地上的人皮表面砍了幾劍。
原本還蠕動的人皮瞬間不動彈了,而黃粱的身上也多出了幾道傷口,只是地上的人皮傷口在不斷擴大,他身上的傷口卻在緩緩癒合。
撕裂詛咒在疊加地面人皮上的鬼傷詛咒,鬼肉卻在緩緩癒合黃粱身上的鬼傷詛咒。
看著地上的人皮,黃粱略一尋思,直接將詭異長劍插在了人皮上,不出自己所料,本就在遭受腐敗詛咒侵蝕和鬼傷詛咒疊加撕裂詛咒傷害的人皮無法吞噬他的武器。
接下來的事情,已經用不上這把武器了。
點燃鬼燭逼退靠近過來的厲鬼們,但自己依舊是觸發了某隻厲鬼的殺人規律,黃粱直接丟出了一隻替死娃娃,他扔得很遠,原本要襲擊自己的鬼瞬間離開了這裡。
甚至一些盯上自己的厲鬼也離開了不少。
很快,他來到了面前這棟厲鬼公寓的門口,老舊的歐式大門是虛掩的,沒有猶豫,他直接推開了大門走入其中。
“真是不得了,你竟然真的敢來到屬於我的公寓裡。”國王房東站在公寓的大廳處看著走入進來的黃粱,眼神和言語之中都帶著嘲笑。
黃粱聽到後沒有回答,主要是他也聽不懂。
公寓裡,割下不少贅肉擺脫掉腐敗詛咒的屠夫和依舊心有餘悸的放映員看著獨自前來的黃粱,他們也沒有輕舉妄動。
但黃粱只是再次點燃了一根鬼燭,他就近找了一個椅子坐下,鬼燭就放在一旁。
公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古怪,彷彿黃粱真的只是來此做客的人而已。
黃粱倒不是平白浪費鬼燭,他鬼燭很多,但也不是這樣白白花費的,在確認鬼燭的燃燒速度後便直接將其熄滅。
也不管面對的三個國王在說什麼,也不管他們聽不聽得懂,黃粱直接開口道:“我在等鬼樓,你們在等什麼?”
公寓裡逐漸出現了血跡,那是不屬於這裡的靈異力量,這些血跡帶著血光,就像是預示著這裡即將發生的血光之災。
“不好!”房東大驚,他感覺到自己掌控的厲鬼公寓竟然在逐漸被入侵。
公寓外,一片猩紅的鬼域正在出現,外面的曹洋等人還以為是楊間來了,畢竟楊間的鬼眼鬼域就是紅色的,不過當這片紅色的世界裡出現了一棟棟的老舊大樓後,他們這才明白,是黃粱的靈異。
“這個黃粱,是擁有兩種鬼域嗎?”身體殘缺只剩下腦袋的紙人柳三看著周圍詭異的大樓,這些大樓完全一致,就像是憑空複製出來的一樣。
不過擁有鬼域的馭鬼者也明白,這些大樓只是鬼域的幻象,或許其中的一棟鬼樓是真的,但即便是他們也無法分辨。
“這就是那個黃粱的靈異力量?”張隼身上滿是裂紋,使用了兩次鬼棍,幾乎讓他靈異失衡,那個牛仔西蒙意識到不對勁後瞬間就跑了,白白留下了瑪麗夫人一個人受罪。
瑪麗夫人想跑,但張隼則是讓紙人柳三打出了那一棍。
不出意外,紙人柳三隻剩下了一個腦袋,使用鬼棍的代價不是一個紙人能夠承擔的,但幸好也只是一個紙人。
瑪麗夫人則是身體渙散,甚至臉龐都出現了重影,看起來是身上的厲鬼即將脫困,她本能地想跑,但卻被鬼樓的鬼域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