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老人未死?
“是我預判錯了,那白毛屍是限制這些老人的鬼?”黃粱此刻緊鎖著眉頭,有什麼地方很不對。
平房門口有老人存在,而黃粱要找的衍生鬼畫似乎就是在其中的一處平房裡,這樣的話,他限制了白毛屍反而是給自己找麻煩。
不,不對!有什麼地方自己沒有考慮到!
詭異老人應該是躲避白毛屍的存在,而且如果白毛屍沒有因為活人的到來,導致獲得了活人的眼睛而讓詭異老人被入侵控制的話,這裡應該是能夠維持住某種詭異的平衡。
除去白毛屍的存在,哪怕是黃粱開啟鬼域被入侵,能夠疊加自身數量的詭異老人從來都沒有離開平房門口一步。
老人為何不能離開?
是平房的存在限制了老人的行動,只有得到了白毛屍的靈異力量?不,老人是在規避白毛屍的存在,那麼便只有一種可能了。
這些老人,是守在門口的。
為何守在門口?
不讓人進去,或者...不讓鬼出來。
“呵呵~...”
某處平房的門口,其中一個身形模糊的詭異老人突然笑了一聲。
黃粱瞬間看了過去,可下一秒,他卻看見那老人的身體正在分開,一道猙獰的傷口從左胸一路貫穿到右腹!
傷口相當平滑,就像是刀切豆腐一樣。
在這個詭異村子的小路上,一個手提斷刀的鬼似乎早就站在了原地,那鬼長著一副老人的模樣,不過面色嚴峻,苦大仇深的。
“這隻鬼什麼時候來的?”黃粱暗自心道,不過此刻鬼樓黃粱沒有回應自己,而遭受了老鬼一次襲擊的詭異老人身形潰散,消失在了原地。
幾秒鐘後,新的兩道身影出現了,還是那一模一樣,帶著詭異笑容的模糊老人。
“一個是遭受襲擊能夠指數疊加自身的詭異老人,一個是幾乎無差別襲擊,甚至都能傷害到鬼軀的老鬼。”黃粱在心中盤算著。
“能夠影響鬼軀的靈異襲擊,出現的形式是傷口,斬擊還是如何?”黃粱暗自心道,他小心翼翼,緩緩地拔出了腰間的開裂長劍。
隨後,他將長劍一丟,然後低頭。
嗡!
一聲刀鳴聲響起,黃粱的脖頸遭受了斬首詛咒的襲擊,但並無大礙,相反,被黃粱拋在空中的發裂長劍則是整個斷裂成兩半了。
靈異襲擊出現了,他看得很清楚,老鬼手中的那把斷刀動了一下。
不是劈砍,僅僅是動了一下。
噗!噗!
器物落地,襲擊再次到來,不過只襲擊了劍頭,也就是類似發裂形成五指的劍頭,剩下的劍身和劍柄沒有任何的異樣。
黃粱看明白了,僅僅是幾次襲擊,他猜測出了一部份的情報。
首先,聲音應該要能被老鬼聽見,或者是被那把斷刀感知到,靈異襲擊才會到來,其次,只有自身發出來的聲音才會襲擊,這種詛咒,似乎只襲擊人和鬼,不存在靈異的死物似乎不會被納入襲擊的範圍。
黃粱拿出黃金打火機,直接擲在了地上。
聲音很清脆,但沒有襲擊到來。
果然。
身後出現了黑暗,鬼刺青的鬼域再次出現,透過鬼域移動能最大程度不讓自己發聲,黃粱就這樣移動到了老鬼的面前。
老鬼身形矮小,雙眼灰白,似乎看不見面前的黃粱,只是等待著下一次靈異襲擊。
摸了摸後頸的小口子,黃粱再次低頭。
嗡!
不遠處的斷劍再次發出了拔刀的刀鳴聲,而老鬼的手動了動,就像是切割一樣,他手中的斷刀再次襲擊了寄宿在斷劍之中的低頭鬼。
而就在這一時刻,黃粱突然伸手,抓住了老鬼手中那斷刀露出來一點的刀柄。
老鬼的手很硬,甚至比血液完全凝固,肌肉完全僵化的屍體還硬,也難怪老鬼的動作幅度這麼小,哪怕是鬼刺青覆蓋壓制,面前的老鬼依舊沒有鬆手。
只是那灰白的眸子直接盯上了黃粱。
一人一鬼手持的斷刀在抖動。
黃粱瞬間就感覺到了似乎有什麼鋒利的刀子出現在了自己的身邊,如刀尖在喉,如芒針在背。
但在黃粱的靈異感知下,自己身邊什麼都沒有。
“這隻老鬼想要襲擊我!”黃粱的心頭閃過了這個想法,面前老鬼那垂下來的僵硬手臂此刻竟然緩緩抬起,那發黑的指甲沒有抓向黃粱,而是抓向了老鬼自己的臉。
自傷?
黃粱頓時愣了一下,隨後,一股寒意湧上了心頭,在他的視線之中,老鬼烏黑的指甲在自己的老臉上劃出了一個血淋淋的十字。
哪怕黃粱壓制了面前老鬼身上的一部分靈異力量,但在對抗下,更加危險的靈異出現了。
這隻老鬼就是血十字詛咒的源頭?!
黃粱心中的寒意逐漸變成了躁動,某種馭鬼者原本很難存在的情感逐漸冒上心尖,性愛,憎恨,甚至各自複雜,暴虐的慾望想要佔據黃粱的全部意識和判斷。
這就是遭受血十字詛咒後的情況?!
這種詛咒,影響的似乎就是人的情感,慾望,普通人也就算了,若是讓馭鬼者不小心沾染...自己有蓑帽的保護才能夠勉強忍耐,其餘馭鬼者大都沒有,若是詛咒擴散,後果不堪設想。
黃粱死死地咬著牙,頭上的蓑帽依舊在保護自己的意識,自己的腦子依舊冰冷,還能讓他有著常人的判斷。
要知道,衝動是魔鬼。
他不知道是不是血十字詛咒的影響,黃粱心中生出了急不可耐的心理,想要將面前的老鬼徹底解決在這裡。
猩紅的血痕逐漸在黃粱的臉上形成,但在下一刻,站在門房門口的詭異老人動了。
是之前笑了一聲的詭異老人所站著的位置,兩個老人同時行動,身影模糊的詭異老人緩緩向前走來,隨後身體又緩緩消失。
原本一臉苦大仇深的老鬼面部表情突然有了變化,在扭動,露出了一個古怪的微笑。
呵呵...
厲鬼發聲,規律觸發。
哪怕是老鬼本身也無法制止手中的斷刀,黃粱握著斷刀的刀柄動了一下。
詛咒爆發。
面前身體僵硬,面上帶著十字血痕,露著詭異笑容的老鬼身體瞬間出現了恐怖的傷口。
但即便是這樣,老鬼依舊牢牢地站在原地。
呵呵...
再次發聲,聲音和站在平房門口的詭異老人一模一樣,而遭受襲擊的卻是老鬼本身。
這一次,老鬼站不住了,靈異襲擊,鬼刺青的壓制,外加黃粱自身詛咒的侵蝕,老鬼的手鬆開了,整隻鬼僵硬地倒在了地上。
拿到斷刀的黃粱瞬間後退,用鬼域撈起了地上的斷劍,下一刻,他注意到沒有詭異老人看守的平房裡正掛著一副衍生鬼畫!
沒有思考,沒有任何的猶豫,完全是下意識的行動,黃粱瞬間離開這裡,以最快的速度帶來的那幾百個活人,在回來的途中,黃粱看見:
倒地的老鬼身邊站著四個身影模糊,帶著詭異微笑的老人。
恐怖,悚然,令人不安。
他帶著活人們離開了鬼畫世界,在進入畫框的最後,黃粱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平房外,所有的詭異老人都看向了自己,依舊是那笑容。
但這一次黃粱卻感覺不到任何的危險,只是單純的微笑,這笑容並不詭異,反而是帶著一絲和煦,彷彿是一個和藹的老人笑著跟自己道別。
黃粱深深地看了一眼,便離開了鬼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