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原因
自己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然而還沒等自己想明白,一堆人風風火火的出現在了視線之中。
自己眯起眼睛一看,發現那不就是殘留的那幾個村名嗎?
此時他們手中正端著一盆又一盆的東西,不知道是啥玩意兒,正著急忙慌的往我家那邊趕。
我往旁邊躲了躲,沒讓對方看見,這要是看見了,估計免不了一頓廢話,望著他們的背影,再次撓撓頭。
“可以呀!白撿一個入學通知書。”
正當我皺著眉頭,心中滿是問號的時候,小藍姐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身旁。
對於她這話,我雖然表示認可,但也弄不明白,怎麼就白撿了呢?況且聽對方的語氣,感覺好像他知道些什麼。
“說說吧,啥情況?剛才那些簡直太像做夢了,我都沒緩過神來。”
我晃了晃頭,此時自己都還沒緩過神兒來。
“其實這個還是鈴鐺剛才告訴我的。”
“其實你不用這麼努力學習,因為王道士早就給你安排好了,從把你帶到這裡來之後,就已經安排好了,就算你學習不好,這個通知書也會如約送到你這兒的。”
聽到這話,我腦袋裡這時有些發懵。
“為啥?”
“什麼為啥,因為你是道士呀。”
小藍姐沒好氣的拍了拍我的腦袋,一副看傻子似的看著我,對於對方來說,這不就是理所當然的嗎,可是自己真的沒弄明白。
“小藍姐,你把話說清楚點兒行不行?看你這樣,感覺這事情是理所當然的。”
我皺著眉頭,由於心頭的疑惑太大,我眼睛眯的就只剩縫兒了。
“這應該算是道士的特權吧。”
小藍姐皺起了眉頭,好似在醞釀著該如何說,但想了半天,好似不知道該從何下口,便猛的哎呀一聲,一跺腳,便吵著嚷著要讓鈴鐺來跟我說。
我對此有些苦笑不得,還未等我開口說話,小藍姐一個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還未等我找地方坐下,小藍姐的身形再次一閃。
“嘶~真快啊!”
看到這兒,我莫名有些羨慕,做鬼來去自如,輕鬆簡單,自己突然也想要怎麼辦。
看了半天只得搖頭,這是不可能的,最起碼幾十年後再說吧,現在還活的好好的,就別想死了。
鈴鐺一來,也沒什麼廢話,就開始告訴給我當年那個事情,幾句話之後我算是明白了。
當年那道士送我來這村莊之前,就跟那個校長聯絡過,具體說的啥他當時也沒留意,只聽對方說,等日後讓我去他的學校上學。
由於對方當時是笑著說,半開玩笑似的,鈴鐺便以為對方真的只是在客氣,就沒往心裡去。
先前躊躇是否要重考之時,他也不知道當年那個事情究竟是怎樣的一個狀況,所以沒跟我說,但現在看來,對方沒開玩笑,是真的。
“所以就是這樣了,得虧對方是校長,不然的話,你這個入學還真是一大困難事情。”
“就是的,不過現在有了著落,倒沒什麼好擔憂的了。”
小藍姐笑著拍了拍我肩頭,而我依舊苦著張臉,這學校進的,沒靠實力直接走的後門,怎麼說都讓人心虛不已。
“你也別感到有壓力,這也不算是走後門,因為道士的確有這個特權。”
“道之氣便是你進這學校的通行證,哪怕當年王道士並未跟對方說過,你只要有著道之氣,在對方面前顯露一下你的身手,對方便會毫不猶豫的邀請你去。”
“嗯?為啥,他們不是正經大學嗎?怎麼搞得像是專門收道士的。”
我有些弄不懂了,這大學可是名牌,上過新聞的,人人都知道,並且人人都向往,這種學校可是普通學子夢寐以求的地方。
或許有私立學校專門收道士,但這所大學教的可都是正經文化,跟道士一點都不沾邊兒,可為什麼還要收道士呢?難道為了裝點牌面?
“這我就弄不懂了,但當時他身邊的確有幾個道士,就是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反正他那所學校就是收道士。”
鈴鐺也有些弄不清楚,具體原因是什麼,也就只能這麼說了,對此,我雖然心頭還有著很多不解,看到對方也很疑惑,便沒有再問了。
問來問去也沒答,還不如親自去看了再說呢,並且因禍得福,就算有著諸多疑問,自己肯定還是要去的。
畢竟自己親媽親爸高興成那個樣子,不去八成是要被打斷腿了,況且學校裡的人專門來人給自己送入學邀請函,這麼大排面,自己不去未免太不給臉了。
“去了之後你儘可能藏著點,也小心著點,雖然道士數量少,但競爭依舊很激烈,不免有些想要欺負你這種剛入門的。”
小藍姐皺了皺眉頭,雖然我現在還沒有去,但對方依然開始為我擔憂,對此我點了點頭,這是自然的。
“放心吧,小藍姐,我就算再弱,也不可能是一個軟柿子。”
“現在距離開學還有將近兩個月的時間,這兩個月好好的修煉,不說提升過大,最起碼基礎的稍微會一點吧,去了也不至於被欺負得太慘。”
“況且我這種性子的人,還能被欺負不成?”
我極為自信的伸著大拇指指著自己,一副囂張姿態,讓小藍姐看了不由得發笑,但隨後對方便狠狠的用手按在我的頭上。
“就你?快別說這大話了,以後被欺負就來找姐,姐替你出氣。”
小藍姐哈哈笑著,鈴鐺此時也在一旁捂著嘴笑,自己跟對方又接著聊了些,正聊得起勁兒,不遠處便聽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我轉過頭一看,發現是一箇中年婦女,此時正端著盆兒喊著自己,由於有些遠,有些模糊,但聽聲音有些熟悉,我帶著疑惑走了過去。
“快快吃飯了,叫你好幾聲了,都沒見你回應,話說你在那樹下幹什麼呢?莫名其妙。”
中年婦女皺著眉頭,有些看不懂我剛才的行為舉止,我嘿嘿笑了兩聲,胡亂編了個謊,就這麼圓過去了,對方的心思也不在這上面,隨便聽了個理由就不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