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他倆打起來了?
“原來兩位認識啊?”
“我還以為。。。。”
\"哈哈,那太好了!\"
陳山河忙招呼兩人坐下,並且親自給兩人斟茶。
一旁的楊宇見狀歪著腦袋靠近了些徐江:“恭喜啊,徐總。”
“得到這麼一個寶貝!”
徐江:“嗨,運氣,運氣!”
“都是為公司!”
楊宇笑了笑不再說話。
“雲鶴師弟,赤焰道長近來可還好?”
“我記得當年赤炎道長最喜歡就找師傅他老人家喝酒。”
“沒錯還都讓你我給倒酒助興。”
“算起來,我已經有七八年沒見過他老人家了。”
林燁看到雲鶴也想起了往事。
不由得心中感慨。
他鄉遇故知,本就是人生一大幸事。
雲鶴年齡不大,但說話做事卻極為老成,面對林燁的詢問,只是擺擺手:“師傅不比當年了。”
“自從玄通道長失蹤之後,他好像就少了心氣。”
“如今加上我二師叔離世,對他打擊更大!”
“我看都有點失心瘋了。”
說著瞥了伸著腦袋盯著他倆的陳山河幾人,不由得皺起眉頭:“我和師兄敘舊呢。”
“你們幾個頂著個大腦袋聽啥呢?”
陳山河一愣,連忙笑著轉過頭。
雲鶴朝著林燁靠近了些,想要說悄悄話。
但林燁卻擺擺手:“師弟別忘了,龍虎山現在已經不在了。”
“你雖然還叫我師兄,我也已經不是道門中人了。”
“我現在的身份是公司的售後專員。”
“陳總徐總都是我的領導。”
“有什麼話直說就是了。”
雲鶴一愣,旋即露出無語的表情:“算了吧師兄。”
“當年我們九門年輕一輩之中,就屬於資質最高。”
“師傅沒少拿你來打擊我。”
“雖然龍虎山不在了,但你在我心裡永遠是我師兄。”
說著瞥了一眼陳山河幾人:“至於你現在的工作。。。”
“工作只是暫時的,隨時都可以辭職的。”
“噗~”
他話音剛落,徐江一口茶水噴出老遠。
雲鶴不悅的盯著他:“怎麼了?”
“難道你還能強迫人家勞動不行?”
徐江忙搖頭。
他又看向陳山河,陳山河擺手道:“我們是正規企業,不存在強迫勞動這回事。”
雲鶴哼了一聲,目光發亮的看向林燁:“師兄,跟我去茅山吧。”
“二師叔不在,掌門不問事。”
“茅山真快成茅草山了。”
“咱們回去,你轉投我師傅門下,你還當師兄!”
林燁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不是開玩笑吧?”
雲鶴:“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說著手指捏劍高舉頭頂:“我雲鶴衝著祖師爺發誓!”
“我剛才對林燁師兄所說,但凡有一句假話,必死無葬身之地!”
“我去,你玩真的?”
“打住,打住!”
林燁一把抓住這小子的手,算是服了。
旁邊的徐江和陳山河更是心臟狂跳。
本以為林燁來了,合作的事就基本敲定了。
但沒想到這個小子簡直不按套路出牌!
活生生一個想一出是一出的主!
“咳咳~”
徐江干咳了兩聲,一個勁地對林燁使眼色。
雲鶴轉過頭,瞪著他:“你哮喘病嗎?”
徐江:“。。。。”
林燁見這小子攻擊力這麼強,也是滿心無奈。
他現在有了職業系統。
再回去當道士似乎有點不適合。
而且龍虎山雖然不在了。
但也沒有轉投別門的道理。
便安撫雲鶴坐下,認真道:“師兄我入了紅塵就沒打算回去。”
“並且轉投師門也是對龍虎山的不敬。”
“這事就不要再提了。”
“咱們還是聊聊正事吧。”
“你找我來,不是專門拉挖人的吧?”
雲鶴有些失望:“好吧,是我沒考慮周全。”
“不提了,不提了。”
“我這次下山是奉師傅之命和你們公司展開法器售賣合作。”
“讓你來,是我個人想法。”
“和合作無關。”
林燁驚訝的看著他:“茅山現在很缺錢嗎?”
雲鶴:“哎!”
“出家人有份吃食,有個床鋪就夠了。”
“要那麼錢做什麼!”
“所以我非常不贊同師傅和你們公司合作售賣法器的。”
“這簡直就是毀了茅山。”
“但師爺不在,二師叔去世,師傅心氣已經散了。”
“我看茅山很快也會和龍虎山一樣,不復存在了。”
林燁心中驚訝,沒想到意氣風發的赤炎道長居然變成了這樣。
雲鶴又道:\"如果說只賣賣手工法器就算了。\"
“師傅還說要連宗門內的十三件傳承法器一起售賣!”
“這不就等於把根基賣了嗎?”
“我真是服了!”
林燁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一旁的陳山河猛然站起來,死死地盯著雲鶴:“小道長此話當真?”
“赤焰道長真是這麼說的?”
雲鶴沒有理他。
但也算是預設了。
林燁長嘆一口氣:“當年我離開龍虎山的時候,師傅也是把龍虎山的法器全賣了。”
“當時我罵了三天三夜欺師滅祖的老雜毛。”
“但有什麼用呢?”
“什麼也改變不了。”
雲鶴點點頭:“還是師兄懂我。”
“不過,你說他們都是怎麼了?”
“你師父幹這種欺師滅祖的事就罷了。”
“怎麼現在連我師傅都幹這種事?”
林燁:“?”
“你說話好好說。”
“我怎麼聽的那麼不舒服呢?”
“為什麼我師傅能賣龍虎山?”
\"你師父就不行了?\"
雲鶴:“不好意思,我說話直,口誤口誤。”
林燁:“龍虎山比你們茅山差還是怎麼的?”
雲鶴:“我都道歉了,師兄怎麼還一直喋喋不休?”
“龍虎山本來就比不上茅山嘛。”
“茅山上上下下百人口。”
“龍虎山就你和玄通道長兩個人。”
“沒的比嘛!”
林燁:“還要比人多?”
“人多有什麼用,都是吃乾飯的。”
雲鶴不可置信地站起來:“你罵人?”
林燁:“罵你怎麼了?”
徐江拍拍楊宇:“他倆是不是吵起來了?”
楊宇也一頭霧水:“好像真是的。”
陳山河捂著腦袋,似乎覺得腦袋要炸了。
楊宇急忙將兩人拉開。
“好好的怎麼就吵起來了?”
\"喝杯茶消消火,別傷了和氣。\"
林燁:“我這個人脾氣好,但我也有底線的,我罵龍虎山可以,其他人誰都不行。”
雲鶴:“我也不是泥捏的。”
林燁:“喲,都要賣自家法器了,有什麼可拽的?”
雲鶴:“你再說一遍!”
林燁:“我再說三遍都可以。”
“賣法器,丟人!”
“呸呸呸!”
“啪!”
雲鶴一把拍在茶桌上。
氣氛瞬間寂靜下來。
只見雲鶴漲紅著臉,眼睛紅的要吃人。
林燁也不說話了。
片刻後,雲鶴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走。
只在厚重的紅木茶几上留下一個深深的掌印。
“呸!”
“傢俱都給人弄壞了。”
“什麼玩意!”
林燁看到雲鶴徹底離開才在後面罵了一句。
楊宇反應過來,忙追了出去。
陳江河和徐江也緊隨其後。
林燁看到三人身影,卻是嘆口氣,也跟著朝著門口走去。
到了走廊。
就看到三人滿臉無語朝著他走來。
林燁看到陳山河臉上死灰一樣的臉色,當下道:“董事長別生氣,這種人走了就走了。”
陳山河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好半天才緩過來。
“徐江!”
“這就是你的人!”
他的怒吼聲在走廊裡迴響。
一個小時後,汽車停在小區門口。
林燁看了看開車的孫濤以及坐在後面的徐江:“兩位領導上去吃點飯?”
孫濤沒吭聲。
徐江也黑著臉。
林燁聳聳肩下了車。
轎車怒吼著離開小區,露出正對門站在門口的李娜。
“這麼巧?”
林燁走上前,從李娜的塑膠袋裡拿出一根雪糕撥開吃掉。
“討厭,真好挑好吃的。”
“對了,今天談的怎麼樣?”
林燁:“談什麼?”
李娜:“還裝蒜,當然是談生意了。”
“看徐總那樣子,估計是客戶看中你了。”
“說說吧,富婆長得好不好看?”
林燁:“這都被你猜中了。”
“不過是尼姑庵的師太。”
“說可以給公司提供法器售賣,但前提要我伺候她。”
李娜瞪大眼睛:“真的啊?”
林燁:“那還有假。”
李娜:“等一下,那你同意沒?”
林燁吃著雪糕:“董事長也在,說是這筆業務事關公司存亡,如果談成會給一大筆獎金。”
李娜:“你同意了?”
林燁:“那師太咬的很死,點名找我,別人不行。”
李娜:“你同意了?”
林燁:“那師太長得還不錯,風韻猶存。”
李娜:“你真同意了?”
林燁朝著對面揮揮手:\"來了!\"
李娜:“誰?”
林燁:“師太!”
李娜震驚地順著林燁招手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身穿灰色道袍的人影從網約車上下來。
整個人感覺天都要塌了。
但下一秒,那身穿道袍的人影轉過頭,竟是一個小夥子的面容。
“師兄!”
李娜這才回過神來:“師兄?”
“好啊,原來你在騙我!”
林燁衝著雲鶴點點頭,轉頭對李娜笑道:“這是茅山的掌門弟子云鶴,今天和我碰到了。”
“好些年沒見了,這不來敲我竹槓了。”
“今晚出去吃。”
“還是那家火鍋,一起不?”
李娜:“我去合適嗎?”
林燁還沒開口,李娜就聽後面傳來年輕少年的聲音:“有什麼不合適的。”
“就是不知道請房東阿姨吃飯,可不可以免房租?”
李娜瞳孔猛縮,倒影出一個面容扭曲的少年:“房東?”
“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