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文聘戰死
城內，曹休自刎謝幕。
城外，趙雲率領的騎兵隊在曹軍之中橫衝直撞。
把曹軍倉促形成張震攪得七零八落。
一時間，戰場之上殺聲四起。
伴隨著刀劍入肉的砍殺聲、戰馬嘶鳴聲、以及士兵的慘叫聲。
很快地面上就屍橫遍野。
“頂住，快給我頂住，誰敢退讓半步格殺勿論！”
眼看第一次統兵打仗就要遭受恥辱性的慘敗，曹彰氣急敗壞的叫罵。
還是夏侯惇經驗老道。
“事到如今已不可能再破公安城，當火速突圍，否則就是全軍覆沒的結局。”
“叔叔，如此狼狽的敗退，我不甘心啊！”
曹彰恨得咬牙切齒。
“勝敗乃兵家常事，敗在妖孽一般的諸葛亮手中不可恥！”
夏侯惇心知年輕人放不下臉面，於是給曹彰一個臺階。
“叔叔，這樣回去我有何面目見父親，你撤吧，我來殿後。”
“你咋倔的跟一頭驢似的？我是主將，回去後也是我受責罰，現在聽我的命令。”
夏侯惇表面如此說，卻在心中破口大罵。
你咋不學學你爹曹操，換他早就撒丫子開溜了。
臉面算個屁！
敗了不可怕，萬一曹彰戰死在這裡。
夏侯惇回去沒辦法向曹操交代。
“末將——”
最終曹彰還是用了的咬了咬，不甘心道：“末將聽令！”
“全軍向北方突圍！”
隨著夏侯惇一聲爆喝，曹軍開始沿著來路突圍。
“夏侯惇休走！”
趙雲率隊尾隨曹軍一路追殺。
公安城內，解決掉城裡叛亂後。
張飛命令放下南門吊橋。
曹軍負責南門攻略的將領是文聘。
他剛剛得知北門夏侯惇部遭遇趙雲突襲的軍情。
突然見到南門城門開啟，心中頓感不妙。
“速速撤退！”他果斷的下達撤退命令。
“燕人張翼德在此，文聘休走。”
張飛率領部下打馬而出。
聽到張飛大名，一眾曹軍嚇得心驚膽戰。
急忙加快逃跑的步伐。
然而他們卻迎面撞上了一股堵截的部隊。
帶隊之人是蜀漢年輕一輩的小將關平。
“文聘，我家軍師已經識破你們計謀，還不速速下馬受降！”
“你是何人？”
“吾乃關羽之子關平是也！”
“就憑你這無名小輩也想攔下我？吃我一槍！”
文聘打馬挺槍衝向關平。
“你要戰我便戰！”
關平舉著大刀殺向文聘。
兩匹快馬眨眼之間已經對撞到一處。
叮！
兩把兵器碰到一起。
文聘和關平紛紛感覺到手臂一沉。
“果然虎父無犬子，再來！”
文聘調轉馬頭，又和關平鬥在一處。
兩人武力在伯仲之間。
一戰便是十回合過去。
誰也不能奈何誰！
但是文聘身後張飛已經殺到，他已經無路可逃。
“平兒，你且退下，文聘交給我對付。”
張飛快馬殺到。
文聘腹背受敵，危急時刻。
一位年輕的少年阻擋在張飛面前：“休想傷害文將軍。”
“一個無名小卒也敢擋在我面前，找死！”
張飛一矛刺出。
少年急忙揮刀阻擋。
叮！
少年手中的大刀險些脫手而出。
張飛微微有些詫異。
沒想到眼前十幾歲的少年，竟然能擋住他迅捷的一擊。
他頓時來了興趣。
“小子，你能接下我一招攻擊，也是名可造之材，不知你叫啥名兒？”
“我我是鄧．鄧艾。”
鄧艾？
張飛聽諸葛亮提到過這個名字。
還讓他留意這個年輕人的存在。
沒想到會在這裡碰上。
心想鄧艾果然很有潛力。
於是手中的長矛，由突刺變為從上到下劈砍。
一寸長，一寸強。
鄧艾急忙揮刀招架。
誰知張飛這次是使出全力的一擊。
鄧艾連人帶刀都被壓倒在地上，肩膀上傳來一陣劇痛。
若不是張飛及時收力，他的頭顱都要裂開了。
“小子，你還愣了點。”
張飛一矛挑飛鄧艾的大刀，將蛇矛擱在鄧艾肩膀上面。
“把他綁了！”
兩名親兵立即上前，分別按住鄧艾的兩條胳膊。
“士可殺不可辱！”
鄧艾拼命的掙扎，但如何能掙脫兩人同時發力的束縛。
“你小子還挺犟，等回去看俺如何調教你！”
張飛命令下屬把鄧艾收押下去。
對面的文聘和關平已經鬥了30個回合，依然未分勝負。
“平兒退下，我來收拾文聘！”
關平不敢懈怠，雖然很不甘心。
但還是架開文聘的攻擊，轉身閃出戰圈。
文聘正要趁勢追擊！
張飛一矛刺向他的後背。
文聘立即把上身埋在馬背上面，堪堪躲過張飛的一擊。
張飛收矛，又是猛地一刺。
這次，他擊中的是文聘的戰馬。
戰馬吃痛慘叫。
本能的抬起前蹄猛地上揚，一下就把文聘摔下了馬。
文聘狼狽的摔倒在地上。
正要起身，張飛一矛刺出，鋒利的毛尖擱在他的喉嚨處。
文聘放棄了抵抗。
“敗在張翼德手中，我文聘不冤，你殺了我吧。”
“文聘，你原本是荊州劉表舊部，不得已投降曹操，不如重歸劉琦部下如何？”
此時劉表的兒子劉琦還沒死。
張飛惜才，於是給文聘一個臺階。
文聘一聲嘆息。
“張將軍，無論文聘降曹是否情願，也是變節過一次的人，若是反反覆覆，又與呂布何異？”
張飛心知文聘有了死意。
他決定成全文聘。
於是朝他扔出一把匕首。
“我敬你是條漢子，你自裁吧！”
“多謝三將軍成全！”
文聘從地上爬起來，向張飛拱了拱手。
然後撿起地上的匕首，閉上眼睛。
一瞬間腦海回想起了過去的點點滴滴，眼角微微溼潤。
“母親，自古忠孝難兩全，孩兒先走一步。”
說完，文聘決然的反手，將匕首刺入了自己的胸口。
他死後。
仍然保持下跪姿勢。
“可惜了，此等良將不能為大哥所用。”
張飛長嘆一聲，惋惜的命令道：“來人，準備一口上好的棺木，厚葬文將軍。”
戰場之上既有鐵血和冷酷。
也有令人惋惜的英雄。
“三叔，南面敵人已經被我們拿下，是否協助趙將軍追擊夏侯惇？”
關平意氣風發的詢問。
張飛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們年輕一輩要多歷練歷練，就由你率兵加入追擊夏侯惇的隊伍，我回城協助二哥安撫城中百姓。”
“是！”
關平興奮的領著一千人，跟隨北面的趙雲追殺敵軍去了。
張飛讓剩下的人打掃戰場，然後回到公安城中。
而在北線。
趙雲率隊一路追殺曹軍十里。
眼看天色漸晚。
夏侯惇率領殘餘部隊沒入密林之中。
趙雲主動放棄了追擊。
第二天一早，戰果全部清點出來。
曹軍方面死傷、被俘9721人。
曹休、文聘戰死。
奇襲公安城的部隊幾乎全滅。
劉備軍方面。
戰死和重傷586人，輕傷615人。
這是一場經典的諜戰計中計。
劉備軍贏得十分漂亮。
然而可以收穫的戰果還不至於此。
公安城八大名士，除了黃倫黃家。
其餘都要因為造反罪付出慘重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