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憤怒的曹操
曹操果然雷厲風行,說幹就幹。
當天他就叫上曹丕、曹植兄弟二人,來到鄴城最大的造紙作坊。
“見過丞相!”
紙坊的工人正在勞作,管事的見到曹操,立即放下正在手中端詳的紙。
“劉貴,今日我來找你,是要你以後做報紙!”
曹操開門見山說道。
“報紙?”
管事的劉貴感覺很懵逼。
“就是這個東西!”
曹操一揮手,曹丕立即把報紙遞給對方。
劉貴好奇的接過報紙翻看,很快便激動的滿臉通紅。
“世間竟有如此完美的紙?咦,這是天下大事和奇聞?背後還有史記!”
劉貴的雙手都在顫抖,像是捧著珍貴無比的聖物。
他連連驚歎:“沒想到還有如此神奇的之物,不知是出自哪位大師之手?”
劉貴正在興頭上,卻沒注意到曹家父子三人正在變黑的臉色。
這報紙是劉禪小兒弄出來的。
雖然實事是如此,但曹操就是不能說出口。
一大把年紀,要抄襲劉禪小兒的東西。
說出去會被天下人恥笑。
曹操板著臉,不悅道:“你只說模仿這報紙多久能做出來實物?其餘不必多問。”
聽到口氣不善,劉貴收起激動的情緒,遲遲不肯開口。
曹丕沉著臉喝道:“你啞了?我父親問你話呢!”
劉貴終究經不住威嚇,長嘆一聲搖了搖頭:“請丞相恕罪,我沒辦法做出這種報紙。”
“你說什麼!”
曹丕漲紅著臉,大怒道:“我們每年給你上萬錢的經費,不就是在紙上寫字的事情,你竟連如此簡單的東西都做不出來!”
曹操的目光也變得如同刀鋒一般銳利。
“請丞相、大公子息怒,容我解釋。”
“看你有何話說。”
劉貴背後滲出冷汗,想了想措辭,緩緩開口道:“丞相且看,我們的紙和這種報紙的差距。”
他從烘乾牆上扯下一張黃紙,放在地面上和報紙進行對比。
“首先是成色,這報紙是從未見過的白紙,紙張光滑細膩,表面無黃紙的毛刺感。”
緊接著,劉貴又揉了揉黃紙和報紙。
黃紙壓根經不起揉搓,揉兩下就破裂了。
而報紙攤開後居然只有褶皺,沒有破裂。
看到這裡,曹老闆的臉色更黑了。
不由在心中大罵劉禪妖孽。
同時又開始嫉妒老對手劉備。
“你難道沒辦法做出這種紙?”
“我們一直在改進紙張,想了各種辦法,目前還無法做到。”
“那需要多久時日?”
“這”劉貴想了想,咬牙道:“若是能再給我十年,或許能做出這種白紙。”
十年?
老子都不知道還能不能活十年!
“那就用現在的黃紙做,只要能做出其中的內容就成。”
“如此倒是能做出報紙,只是不知丞相打算用這報紙作何用?”
“我要把報紙做成生意,賣給天下讀書人。”
劉貴摸了摸鬍鬚,問道:“不知丞相打算把報紙賣多少錢?”
“1錢一份。”
聽到這個金額,劉貴嚇了一跳。
急忙擺手道:“不可啊丞相,1錢一份會虧錢的。”
“嗯?都賣到一錢一份,竟還會虧錢?”
曹老闆心情瞬間就不爽了。
“請聽我解釋。”
“你又要如何解釋!”
“丞相且看這報紙,一份有四頁之多,且每頁至少有幾百字,而且是前後雙面都有。”
“我眼睛不瞎!可這關錢什麼事?”
曹老闆越來越不耐煩了。
原本想著不就是簡單的抄襲,沒想到有這麼多問題。
你說的倒是輕鬆!
劉貴在心裡瘋狂吐槽。
還是硬著頭皮說道:“一份報紙四頁,加上正反兩面,加起來就有八頁紙,一共有好幾千字。即使是熟手抄寫也要不少時間,一日能寫抄三分就不錯了。”
曹操正要怒罵,就聽劉貴接著說道:“拋開工錢不談,我們的紙可沒辦法寫雙面,也就是說紙的用量也要翻倍。”
“工錢不夠,我給你安排一百名囚犯專門抄寫。至於紙的用量,大不了把內容縮減一半,這總行了。”
曹操為自己想到的好方法暗自點贊。
卻聽劉貴仍然在叫苦:“不可啊丞相!”
又是不可!
一瞬間,曹操只感覺血液在瘋狂升溫,額頭上青筋暴起。
“抄書不是人人都能做的,生手抄書,而且一頁抄幾百字,只是浪費紙張。”
劉貴實在不想讓曹操丟人現眼,於是咬著牙把話挑明。
“丞相,換做是你會買有一大堆錯別字,或者字跡歪七八扭,甚至一頁紙塗改許多次的報紙嗎?”
原本劉貴以為實話實說,會讓曹老闆就此罷手。
誰知曹操這下徹底爆了。
“劉貴!我讓你辦點小事,你如此嘰嘰歪歪,找各種藉口。像你這般做事推諉之人,我要你何用!”
曹操暴怒間,嗆的一下抽出倚天劍,噗嗤一下捅進劉貴的胸口。
眾人心下大駭。
劉貴則是一臉難以置信。
他嘴角溢位鮮血,抬起手指,顫顫巍巍道:“我乃實言相告,丞相不聽我言,若強行此事必然會成為天下笑柄也——”
他到死,都在用最後的力氣勸誡曹操。
“我看汝還如何嘴硬!”
曹操刷的一下抽出佩劍,不顧鮮血濺到自己一身。
再次揮動倚天劍,斬下了劉貴的頭顱。
頭顱很快掉落在地面。
劉貴帶血的面孔上,一雙眼睛睜得很大。
死不瞑目!
曹操感覺受到極大的挑釁,一腳踢飛劉貴的人頭。
此刻他的身上濺慢了鮮血,血珠子也散到他的臉上,再加上他那雙赤紅的眼睛。
活生生就像一尊殺神。
他用充血的眼睛掃視了一遍在場的其他人,冷漠的說道:“給你們一百囚犯,五日內,我要見到一千份報紙出現在市面上,否則劉貴就是你們的下場。”
“我等遵命!”工匠們立即匍匐在地上瑟瑟發抖。
“曹丕,你馬上帶一百名侍衛守在這裡,從現在開始誰敢踏出紙坊半步,格殺勿論!”
“是,兒丞領命。”曹丕正要轉身離開。
“慢著,把劉貴的屍體拋屍荒野。”
“是!”
曹丕立即著手安排。
曹操底下身體,撿起報紙,擦乾了倚天劍上的血跡,然後收入劍鞘之中。
“子休,你去給我抬一桶熱水,再拿換洗的衣物過來,等我換一身衣服再離開。”
“是。”曹植應命而去。
一場因報紙發生的血案就此結束。
但報紙帶來的風波,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