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再遇劉檻
隨著英靈輪盤停止轉動，秦羽眼前頓時一亮。
似乎是先前的三次謝謝惠顧已經將秦羽的黴運一掃而空，這次秦羽竟然抽到了備選項中品級最高的一個。
【恭喜宿主，獲得三星傳說級英靈卡——典韋。】
秦羽拿起英靈卡，仔細閱讀背後的說明。
相較於一星卡，這三星卡的持續時長大幅度提升，竟足有168小時，也就是七天。
典韋雖不是神醫，卻也給了秦羽一張保命的底牌，對此他還是比較滿意。
思索片刻之後，秦羽果斷決定再抽一次。
【恭喜宿主，獲得重新整理卡三張。】
【重新整理卡：可在英靈輪盤開啟之後使用此卡，重新整理輪盤備選英靈。】
這重新整理卡的背景顏色是灰色，也是秦羽第一次遇見。
“唉……也不知道何時才能重振雄風。”
整體來說，這次抽取的結果秦羽比較失望。
他心心念念許久的神醫類英靈卡，依舊是沒有抽到。
看著自己剩餘的5305點任聖值，秦羽決定暫時先存起來，畢竟低等級輪盤實在是太坑了，他可不想自己的任聖點白白打了水漂。
抽完卡，秦羽如往常一般出宮前往了怡春院，準備好好放鬆一下。
可到達怡春院，並叫上一桌美食的秦羽，看著窗外的一幕，卻是沒有絲毫胃口。
大街之上，官兵們吆喝著、咒罵著搶走了街邊攤販手中僅剩的幾枚銅板。
“遵照陛下旨意，汴京城內所有行為，皆需徵收賦稅，你們在此行商，還想不繳商稅，怎麼，想造反嗎？”
攤販們哭喊求饒，可官兵們卻置若罔聞，依舊是我行我素。
繳得起商稅倒還好說，破財消災。
一旦拿不出錢財，少不得一頓毒打，隨後攤位也會在打砸之中徹底被毀。
“大爺，咱就是路過啊！並未行商。”
“路過？那也要繳納過路稅。”
一名路人無辜躺槍，在明晃晃的長刀威脅之下，身上錢財瞬間被官兵們劫掠一空。
這群官兵所徵收的稅款專案也是五花八門，什麼殺雞稅、嫁娶稅等都還算稀鬆平常。
更離譜的還有吃飯稅、說話稅、呼吸稅……
反正只要是這群官兵所過之處，民眾們基本都會被洗劫一空。
秦羽看著這一幕幕，神色陰冷。
“秦兄還以為在下應當參與科舉，去給那個昏君效力？”
上官流雲喝了一口悶酒，質問道。
秦羽嘆息一聲。
“陛下身居廟堂，定然無法事必躬親，依我看來，權臣矇蔽視聽陽奉陰違，才是禍亂之源。”
當初蘇正卿的承諾是富商豪紳會踴躍捐款，結果卻是下令官兵直接搶劫。
他是真沒想到，蘇正卿為了搞臭他的名聲，竟是無所不用其極。
上官流雲聞言，卻是激動得滿臉通紅。
“秦兄糊塗啊！那昏君朝會所言，早已人盡皆知，那黃金為頂，白玉為道的奢華園林，可是他親口所言。”
“御史中丞趙合大人就是因為勸諫，才會被那昏君貶到登州。”
“我等聖人門下，恨不能啃其骨，食其肉，秦兄還為其開脫，究竟是何居心？”
上官流雲說完，重重放下酒杯。
“話不投機，先前是在下高看秦兄了，告辭！”
已經處於微醺狀態的上官流雲多少有些口不擇言，但放在當下這個環境倒也不足為奇。
如今的汴京城，無論是大街小巷，還是酒樓茶肆，全都是咒罵當今陛下昏聵的聲音。
不僅沒人管，甚至在某些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之下，公開數落當今陛下，並列舉其犯下的種種罪行，已經成為了當下文人士子表現家國情懷的一種流行手段。
上官流雲扯開房門便要離去。
可就在此時，一名衣衫不整的小女孩卻慌忙闖進雅間。
她一雙眸子在雅間之中迅速掃過，隨後便迅速躲在了雅間中最為隱蔽的位置——秦羽身後。
秦羽好奇轉頭看去。
這女孩身形嬌小，肌膚白嫩，大眼睛小瓊鼻可愛至極，就仿若年畫裡跑出來的瓷娃娃一般。
雖然年紀尚淺，卻不難看出是個難得的美人坯子，屬於典型的小蘿莉。
不過此時的小蘿莉模樣有些狼狽，不僅衣衫破爛，眼角還帶著淚痕。
右側臉頰之上，五道鮮紅的指印異常醒目。
她神色惶恐，拽著秦羽的衣角，看向秦羽的眼神中滿是祈求。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了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
“我的小美人……別跑啊……放心……哥哥會很溫柔的……不會弄疼你……”
一位衣衫半解的公子哥來到門口，一眼便發現了躲在秦羽身後的小蘿莉，其雙眼陡然一眯。
秦羽則是回以一個冷笑。
此人，竟是老熟人，刑部尚書之子，劉檻。
劉檻注視秦羽許久，最後冷笑一聲，直接離去。
在這一過程中，站在門口的上官流雲是大氣都不敢喘。
直到劉檻遠去，方才關上房門，趕緊回到桌前坐下。
“秦兄，你可差點惹了大禍，這傢伙可是咱們汴京第一紈絝，而且手段殘忍，睚眥必報……”
“我認識。”
上官流雲愣了一下，隨後趕忙勸說道：“既然秦兄認識此人，又何故淌這趟渾水，所謂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上官流雲還未說完，便被秦羽的一聲冷笑打斷。
“呵……賢弟既然自詡聖人門下，那定然讀過《論語》吧！”
“那是自然。”
“子曰：弟子入則孝，出則弟，謹而信，泛愛眾，而親仁；行有餘力，則以學文。”
上官流雲老臉一紅，頓感羞愧。
秦羽繼續道：“子還曰過，見義不為，無勇也。”
“我觀賢弟批判聖上之時，揮斥方遒，正氣凜然，仿若恨不得即刻便要替蒼生討回公道。”
“怎事到臨頭，卻又膽怯了？”
上官流雲猛然起身。
“誰……誰膽怯了，劉檻那混蛋要是敢再來，我必然替天行道，讓他跪地求饒。”
“碰”
話音剛落，房門便被劉檻一腳踹開，但這次，他身後還跟著兩名帶刀的護衛。
那兩人滿臉煞氣，氣息綿長，一看就頗有實力，絕不好惹。
“是誰想讓小爺我跪地求饒啊？”
上官流雲臉色一僵，尷尬地轉頭看了一眼秦羽。
秦羽的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微笑，一伸手，滿臉期待。
那神情就好似在說：少俠，請開始你的表演。
上官流雲心中苦澀，但他現在是退無可退，只能硬著頭皮站了起來。
“就……就是我，怎麼了？”
這句話色厲內荏之中，還隱約透露著一股子豪邁之氣。
“好，很好！”
劉檻一個眼神，其身後一名護衛上前便是一腳。
上官流雲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身體便直接向後騰空而起，飛出視窗，重重摔在了街道之上。
秦羽向窗外瞥了一眼，發現上官流雲正不斷哀嚎，心中莫名有種暢快之感。
劉檻此時上前，指著秦羽身後的小蘿莉道：“之前咱倆的過節小爺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今天這個小丫頭，總該歸我了吧！”
小蘿莉聞言，立馬緊緊拽住了秦羽的衣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