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三個窩囊廢
再一次的,曲風來到了五子鎮,直奔那五金工廠而去。
蔣曉泰還在這工廠裡面上班。
也依舊和之前一樣,在工人面前作威作福好不自在。
曲風到的時候,因為有上次的事情,沒人敢攔著他。
等他進去找到蔣曉泰的時候,對方正在辦公室裡面和一群不三不四的人喝酒。
隔著門,曲風停住了腳步。
“呵呵,我跟你們說啊,那趙濤就是個蠢貨。”
“他知道老子是誰嗎,和老子搶女人,還想和老子動手。”
“這不,這不就死了。”
“哈哈哈,我聽說那小子死在牢裡,死的可慘了。”
“腸子都出來了啊,那血啊,流了一地啊。”
“哼,死得好,老子就覺得那小子該死。”
“活該!”
“我呸!跟我作對,統統去死吧。”
越說越興奮的蔣曉泰期間喝了一口酒,嗆到了,卻還是在哈哈大笑。
他的腳踩著桌子,嘴裡吃著花生米,眯著眼睛抽著煙。
臉上滿是幸災樂禍。
如他所言,他可不怕那趙濤。
就算是他殺的人又怎樣,他照樣可以出來。
“不過說起來啊,那小子的婆娘,是真的會啊。”
“可惜死了。”
“不然老子可是要帶著她去趙濤墳頭自在下。”
“哈哈哈!”
又是一陣淫慾的笑聲。
曲風沒有再等待,直接抬腳踹門。
轟隆一聲後,門倒地了。
屋子裡,蔣曉泰嘴裡叼著的煙掉在了地上。
他看著出現在門口的曲風,表情有些害怕。
“你來想幹什麼?”
“我警告你啊……”
警告什麼蔣曉泰還沒來得及說話,曲風就已經出現在蔣曉泰的面前。
一把拎起對方的領子,曲風拳頭就砸在了對方的臉上。
將對方丟在地上。
對付一個普通人,壓根不用什麼章法。
只要拳打腳踢,對方都無法反抗。
拳拳到肉,盡是對著蔣曉泰身上的痛點所在。
對方疼的在地上齜牙咧嘴。
嘴裡含糊著還想威脅什麼。
可是每次想說話,曲風就是一巴掌落在蔣曉泰的臉上堵住了他的嘴。
“曲風,曲風,快住手啊。”
“就是就是,別打了啊。”
“會死人的,會死人的啊。”
工廠裡面的那三個老闆也聞訊趕來了。
看著辦公室裡面蔣曉泰那悽慘的樣子,他們卻是不敢上前插手。
曲風那架勢好像在說,誰來幫忙連誰一起打。
三人只好在邊上喊著想勸著,滿臉的焦急。
這兩個他們都不好得罪啊。
直接無視了那三人的話。
直到心中的憋悶消散了很多,曲風才停了手。
這會的蔣曉泰,臉都已經腫成了豬頭。
嘴裡更是滿是血液。
曲風站起來,又狠狠的踩了蔣曉泰一腳,才徹底停下。
“等著,你給我等著。”
“曲風,老子絕對不會放過你。”
眼見著曲風已經走到門口,蔣曉泰又是放出了豪言壯語。
“哎喲喂,疼死老子了。”
只是剛說兩句話,就疼的捂住了臉,嘴裡更是噴著血沫子。
可沒管蔣曉泰的威脅,曲風已經揚長而去。
他來,就是教訓那蔣曉泰一頓先收點利息罷了。
夕陽村已經入了夜,曲家中,曲風剛吃好飯。
於言言在收拾,門卻是被人敲響了。
來的是那三個老闆,只是這會三人都是面色有菜色。
“有事嗎?”
曲風將人請進來了,但是卻沒給什麼好態度。
在蔣曉泰的事情上,這三人都當了鵪鶉。
“我……其實我們也沒有辦法了。”
“那個蔣曉泰,已經開始整我們了。”
“他家裡很有錢,他來工廠裡,其實就是鍍金的,學點經驗,以後好管廠子。”
“說白了,人家就是來體驗生活的。”
“名義上我們三個人是老闆,卻是壓根管不住他的。”
“他的事情我們也不敢管。”
“這次他惱了,想要收購我們的工廠。”
“我們真的是沒有法子了,才來找曲風兄弟你的啊。”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將事情說了出來。
一個個面露苦澀,殷切的看著曲風。
那個蔣曉泰家裡是有大錢的,他們三個的工廠賺的錢,還不夠人家揮霍的。
所以蔣曉泰才能在廠裡那麼囂張。
然而這次,蔣曉泰不想放過他們三個。
他們只能來求助。
“找我幫忙?”
曲風聽著要求卻是笑開了。
“我憑什麼幫你們?”
“你們三個玩不過一個,還有臉來找我幫忙了。”
“我說幾位大老闆,你們可真窩囊啊。”
“哦不好意思,我這麼說好像挺不給面子的啊。”
“但是我還就真這麼想了。”
“三個人被一個毛頭小子弄成這裡這樣子,你們難不成就是個廢物!”
“既然玩不過人家,那你們乾脆就趁早投降好了。”
“說不定人家就這麼放過了你們了。”
“請我幫忙?”
“呵呵,你們真是好大的面子啊。”
曲風說這些話當真是露骨刺耳的很。
然而曲風說得很是痛快。
這三個人就是縮頭烏龜。
最開始他還以為對方是想好好做生意。
結果呢,一個蔣曉泰就足以毀了他們。
自己玩不過人家找他曲風來幫忙。
呵呵,他曲風需要的時候,這三人又在什麼地方。
“你們自己想辦法吧,我可幫不了你們。”
“畢竟骨氣這種東西,我沒辦法弄出來!”
又是一陣嘲諷,曲風連茶水都沒上。
而那三個人,被曲風一頓說後,一個個都抬不起頭來。
三人面色尷尬,有的皺眉,有的咬牙,有的則是沉了臉色。
最終三人對視一眼後,沒再說什麼。
“既然曲風兄弟幫不了,我們就先告辭了。”
這話說得帶著幾分火氣,曲風卻沒在意。
只是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慢走不送。”
三個廢物!
目送那三人離開,曲風冷哼著。
但凡在蔣曉泰的事情上,他們表個態,自己這會也不會如此不留情面。
如今趙濤已經去了,這三個人,他是真的不想給好臉了。
至於什麼合作,呵呵,自然也告吹了。
屋子裡安靜了下來,於言言從廚房走過來,端了杯水給曲風。
“彆氣了,慢慢來。”
那些話她都聽到了,可是她不覺得曲風做的過分了。
趙濤死了,而趙濤的父母這兩天都已經哭成了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