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一對一按摩
面對曲風說的頭頭是道,張小柔沒懷疑,仔細想想,然後道。
“我之前是忽然閃到過脖子,然後就開始疼起來。”
“我就單純以為是頸椎病犯了,沒想到是傷了筋。”
“而且之前我貼了藥膏一般都能緩解的,這次卻是疼得厲害了。”
說著,張小柔還忍不住揉著自己的後脖子,腦袋轉動一下都疼得很。
“那,你能幫我治好嗎?”
張小柔期待的看向曲風去,卻在扭頭的時候引動了自己的傷勢。
疼的張小柔一張清秀的小臉皺巴巴的,表情變得有些可憐起來。
“當然可以,為美女服務何樂而不為。”
曲風笑了下:“只是想要治病需要按摩。”
“而且是精準的按摩,不止是脖子,就連脖子周邊以及肩膀都需要。”
“嗯……理解起來的話,就是牽一髮而動全身,所以不能只看脖子這邊的情況。”
曲風說這些的時候,是在認真看著張小柔的。
眼神清明,毫無孟浪之意。
他這言下之意是,想要治病,就得脫衣服了。
情況有些尷尬,張小柔有些不好意思的避開了曲風的目光。
“別擔心,這是治病的正常流程。”
“在我眼裡,你只是病患。”
曲風的解釋讓張小柔心裡舒服了一下。
她又看回來,笑笑表示理解。人家都不慌,她慌什麼,只是治病不是嘛。
“那你幫我看看吧。”
張小柔還是同意了,因為這疼的她真的有些影響生活了。
“好,你先跟我來吧。”
這會還在客廳,總不能讓一個姑娘家在這裡脫衣服吧。
帶著張小柔到了自己的房間,曲風示意她脫下上衣。
當然不用全部脫下,只用將衣服拉下去,露出肩膀的部位就行。
為了避免尷尬,張小柔已經很自覺的趴在床上了。
這也避免了洩露春光的可能性。
“那我開始了。”
洗乾淨手後,曲風說了一聲便開始在張小柔的脖子以及肩膀上使力。
對於曲風而言,按摩也是有講究的。
力道要足,但是又不能太重,不能讓病患感覺痛苦。
曲風的手法很是嫻熟,那不輕不重的力道按壓在肩膀上,酥麻的很,讓張小柔忍不住輕哼出聲。
只是一聲後,張小柔將腦袋埋在了枕頭上。
她怎麼感覺自己這呻吟聲有些引人遐想呢。
房間裡面有些安靜,張小柔覺得氣氛好像變得古怪起來。
壓抑著喉嚨裡面那舒服的呻吟聲,張小柔好奇的問著。
“曲風,你有女朋友嗎?”
曲風雖然只是一個鄉村裡面的小夥子,但是張小柔覺得對方和這裡的人有些不一樣。
“有。”曲風沒有掩飾的回答。
“哦,這樣啊,那你們走到了哪一步了啊!”
這話帶著幾分八卦和……試探。
“我尊重我女朋友的意思。”
這意思就是,還在談著呢,沒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
只是哪怕只是聽眾,張小柔也聽出曲風說這話的時候,那言語間的溫柔。
聽得出,曲風很喜歡自己的那個物件。
“這樣嗎……”
張小柔有些失望,這麼優秀的人,果然輪不到自己了啊。
後續話題就轉移了,張小柔似是在漫不經心的打聽著曲風的一些事情。
曲風都是一一告知,態度很好。
約莫半個小時後,曲風停了手。
“好了,感覺怎麼樣!”
張小柔這會還趴著,肩膀裸露在外面,白皙的肌膚因為長時間的按摩而飄著粉色。
“啊,好像舒服了很多。”
背對曲風穿好衣服的張小柔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驚喜的說著。
扭動脖子,雖然還有些疼,但是卻是沒剛剛那麼尖銳了。
很不錯。
“謝謝你!”張小柔真心道歉,然後就看到曲風的眼神從自己的胸前劃過。
一低頭,才發現自己因為慌忙,釦子錯位了。
頓時,臉紅了,再度背對曲風整理好了衣服。
只當自己沒看到的曲風這會已經出了房間,張小柔很快跟過來。
“吶,我餓了,你陪我吃點東西吧。”
張小柔卻是沒有第一時間告辭,而是拉著曲風說著。
自己家裡,被病患喊著讓自己請她吃東西。
這種體驗讓曲風有些好笑,卻還是依言拿了點東西給接待著張小柔。
張小柔是吃得很開心,磨蹭半天,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了。
只是在最後離開的時候,張小柔投給了曲風一個意義不明的眼神。
摸著鼻子的曲風,再度當做沒看見。
本來也就是簡單醫治的事情,第二天的發展,卻是讓曲風都有驚呆了眼。
從第二天開始,就陸續有人上門找曲風治病。
治病也就算了,關鍵都是女人,一個個要擠破腦袋一樣。
曲風一打聽,才知道是村子裡的村支書說他曲風的醫術非常好,而且對女性病患很是照顧。
所以這些人一擁而上來治病了。
這讓曲風有些頭疼。
他覺得,張小柔絕對是故意的。
“呵呵,你可真討女人喜歡呢!”
這是於言言知曉之後,說的一句陰陽怪氣的話語。
面對吃醋的於言言,曲風可不敢胡亂醫治那些女人。
乾脆全部將其轟走了,真的有病,去診所不是,上門找自己做什。
小插曲在曲風強硬的態度下很快就消失了。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了,家中卻又來了客人。
是那王興懷,為了藥廠的事情而來。
“曲風啊,之前和你說的藥廠的事情啊,其實最近我忙了一通,基本上都準備好了。”
“現在呢,就等著你入股了。”
“只要我們的資金一起到位,所有的事情就可以開始辦了。”
王興懷樂呵呵的說著,一點看不出為難的意思。
依舊找不準王興懷的意思,曲風自然順著對方的話說了。
“行,只是在這之前,我想去先看看裝置和藥材。”
“畢竟也算是我的廠子,總要了解一番對吧。”
曲風這理由,誰也沒有道理拒絕。
“行,跟我來。”
王興懷沒拒絕,招呼著曲風就出了門。
只是好巧不巧的,兩人剛出門呢,趙濤就迎面走來了。
趙濤是找曲風來的。
而趙濤和王家啊,那可是化不開的仇恨啊。
雖說王興懷在,但是趙濤只當沒看到王興懷,直接面向了曲風。